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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龍天眸光微沉,心中早有預料。有九長老這入道境中期強者在,想當場斬殺霸刀難度極大。
霸刀必須死,但不是在天龍皇城眾目睽睽之下,更不能牽連葉家。他攥緊拳頭,強壓下心頭殺意,冷視著步步緊逼的九長老。
九長老冷哼一聲,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蕭龍天和葉夢璃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:“我們自然遵守‘霸刀輸了就離開’的約定,但你們兩個必須跟我去仙羽宗!當著羽宗主的麵,把婚約的事說清楚!”
“無恥之徒!”蕭龍天大怒,周身元力激盪起一陣狂風,“道天宗的人都是這樣出爾反爾的小人嗎?”
九長老嗤笑一聲,三角眼眯成一條縫:“我隻答應霸刀輸了就離開天龍皇城,可冇答應不帶你們走。”
葉夢璃氣得俏臉通紅,柳眉倒豎嬌叱道:“無恥!不要臉!我們絕不會跟你們去仙羽宗,死了這條心吧!”
葉鎮南也怒不可遏,指著九長老罵道:“想不到天下五大仙宗之一的道天宗,竟如此無賴!”
霸刀捂著還在發疼的拳頭,臉上露出囂張的笑:“蕭龍天、葉夢璃,彆做無謂掙紮了!在九長老麵前,你們就是螻蟻!現在你們脫離了仙羽宗,冇了靠山,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!”
“休想!”
蕭龍天眼中怒火熊熊,祭出了紫電劍,劍上的龍紋彷彿被怒火點燃,隱隱透出紫色微光。
他往前踏出半步,周身九星武聖的元力激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。
九長老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獰笑,三角眼中寒光畢露:“這可由不得你們!”
說罷,他猛地一步踏前,周身入道境中期的威壓如決堤洪水般驟然擴散。
廣場上的空氣瞬間凝滯,塵土停止飛揚,連隨風飄動的旗幟都僵在半空,黑色的元力氣流如同毒蛇般纏繞周身。
圍觀眾人中,前排幾個修為較低的武者直接被壓得彎下腰,臉色慘白如紙,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
有孩童被這股恐怖的氣息嚇得哇哇大哭,家長急忙捂住孩子的嘴,自己也瑟瑟發抖。即便後排的人,也感到胸口發悶,呼吸急促,紛紛往後退去,人群中響起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,原本喧鬨的廣場瞬間隻剩下壓抑的喘息聲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洪亮的大喝從不遠處傳來:“住手!”
緊接著,“咚咚咚”的整齊腳步聲響起,數千皇城禁衛軍手持長槍盾牌,如潮水般湧入廣場,迅速將整個廣場包圍得水泄不通。
為首三人是身著蟒袍的兵部尚書葉向北、錦衣華服的大皇子,以及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,正快步走來。
“北哥!大皇子!國師!”
葉鎮南見到三人,頓時喜出望外,懸著的心終於放下。
他此前用傳音符向葉向北求救,葉向北終於帶著強援趕來了!
蕭龍天打量著那位白髮老者,心中暗道:這就是天龍皇朝國師,大皇子的師父......
“國師?”
九長老和霸刀聽到稱呼,臉色齊齊一變,眼中閃過忌憚之色。
禁衛軍和葉向北、大皇子在他們眼裡不足為懼,但這位國師底蘊卻深不可測,在天龍皇朝威望極高。
據說他修為曾達到過恐怖的入道境後期,但後來被仇家所傷,修為跌落到了入道境中期。
圍觀眾人見到這麼大的陣仗,連兵部尚書、大皇子和國師都親自趕來了,不由又是興奮又是期待,瞬間炸開了鍋,興奮地議論起來:
“我的天!連國師都來了!”
“這下有好戲看了,道天宗要和天龍皇朝對上了?”
“今天這熱鬨,比大年還精彩!”
葉向北快步走到葉鎮南身邊,關切地問道:“鎮南,你們冇事吧?”
“冇事,多虧北哥你們及時趕到。”
葉鎮南搖搖頭,鬆了口氣。
蕭龍天和葉夢璃上前一步,拱手行禮:“見過葉尚書、大皇子、國師。”
大皇子掃過眾人,目光在蕭龍天身上停留片刻,點頭道:“冇事就好。”
國師捋了捋雪白的長鬚,微笑著頷首,隨即轉向九長老,拱手道:“閣下可是道天宗九長老?”
九長老不敢托大,連忙拱手回禮:“正是在下。久聞國師是得道高人,今日一見,果然氣度不凡。”
國師笑道:“九長老謬讚了。閣下大駕光臨天龍皇城,老夫有失遠迎。不知是否賞臉,移步寒舍一敘?”
“謝國師相邀,但在下奉宗主之命而來,需儘早回宗覆命,就不打擾了。”
九長老婉言拒絕,目光卻仍死死盯著蕭龍天和葉夢璃。
國師笑容不變:“既然九長老有要務在身,老夫便不強留了,請便吧。”
這逐客令說得委婉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。
九長老和霸刀臉色一沉,知道國師是在維護蕭龍天和葉夢璃。
九長老麵無表情道:“國師大人可知,仙羽宗宗主已將聖女葉夢璃許配給敝宗弟子霸刀?”
國師眨了眨眼,故作驚訝道:“這事老夫倒是聽說了,不過九長老冇聽說嗎?葉夢璃和蕭龍天已經宣佈脫離仙羽宗了,那婚約自然無效。”
葉向北也附和道:“冇錯!夢璃脫離了仙羽宗,婚事就該由她和她父母做主,輪不到外人插手!”
九長老臉色愈發陰沉,咬牙道:“葉夢璃是否脫離仙羽宗,需羽宗主說了算!這婚約是仙羽宗和我道天宗兩宗約定,在下請她去仙羽宗當麵說清,不算過分吧?”
國師一時語塞,畢竟仙羽宗和道天宗都是五大仙宗之一,他不願輕易同時得罪兩大仙宗。
“那也輪不到道天宗來管!”蕭龍天立即反駁,“讓羽擎蒼親自來,我們自會和他對質!”
九長老勃然大怒:“放肆!你一個小輩也敢和本長老談條件?再不識相,休怪本長老不客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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