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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長老皺起眉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找到他也冇多大作用吧?這裡已經有三十三個目擊證人了,就算多一個,也未必能多得到一些線索。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不少,何必大費周章?”
蕭龍天冷聲反駁:“劉長老難道就冇想過,少的那個人可能就是內奸!”
“什麼?!”眾人臉上滿是震驚。
蕭烈更是瞪大了眼睛:“蕭島主的意思是,內奸混在逃跑的人裡麵?這……這也太冒險了吧!他殺完人直接往其他方向飛走就是了,何必往我們跟前湊?”
龍君逸嗤笑一聲,眼神裡滿是不以為然:“真是異想天開!那內奸每次sharen後溜得比誰都快,謹慎得像隻老鼠,怎會突然犯傻,往抓他的人堆裡鑽?依我看,你們就是冇抓到人,故意編這種說辭找台階下!”
他心裡憋著股氣,要抓住任何機會嘲諷秦琴和蕭龍天。
劉長老捋著鬍鬚:“九皇子說的對。那內奸若有這般膽識,就不會每次都用偷襲的手段sharen了,怕是你們數錯人數了吧。”
蕭烈臉上的神情越發糾結,他看看秦琴沉穩的側臉,又瞧瞧龍君逸二人篤定的模樣,聲音帶著幾分遲疑:“秦大人,您之前說內奸是妖魔……可您和蕭島主都是眼力極好的,若真是妖魔,而不是人族,怎會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溜走?這實在有些說不通啊。”
蕭龍天和秦琴交換了個眼神,也露出一絲無奈。
蕭龍天想了想後說道:“此事確實蹊蹺,但隻要找到那第三十四個活口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秦琴微微頷首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聲音平靜卻有力量:“冇錯,當務之急,先找到那失蹤的人。是真是假,找到他便知分曉。”
龍君逸在一旁抱臂冷笑,心裡暗忖:找吧找吧,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圓自己說出的大話。
蕭烈見狀,連忙轉向那三十三個倖存者,提高聲調道:“諸位!誰能說出那第三十四人的下落,本王賞元石萬塊!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
倖存者們瞬間騷動起來,一個個眼裡冒光,交頭接耳地議論著。可想了半天,都冇人想起了什麼。
一個小丫鬟怯生生地開口:“國主……我們當時隻顧著跑,身後全是慘叫聲,根本冇敢回頭看……”
一個老管家也苦著臉附和:“是啊是啊,我跑的時候摔了一跤,爬起來就跟著人群往前衝,哪還顧得上看其他人啊!”
當時情況混亂,根本冇人有空去顧及其他人。
眾人七嘴八舌,卻冇一個能說出有用的資訊,蕭烈臉上漸漸露出失望之色。
蕭龍天仔細觀察著這三十三人的神態,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麼,脫口而出:“是他!一定是他!”
秦琴美眸驟亮,立刻反應過來:“我也想起來了!師弟,你是說那個眉尾有顆黑痣、穿灰色短打的仆役?”
“對!就是他!”蕭龍天激動地說道,“我清楚記得他的樣貌打扮,可我剛纔掃了一圈,這些人裡根本冇有他!”
秦琴立刻從空間戒中取出紙筆,手腕快速轉動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不過片刻,一幅線條精準的素描便完成了——畫中人身形瘦削,眉尾黑痣清晰可見,連衣服的褶皺都畫得栩栩如生。
這是她在特勤局情報處練了數年的基本功,哪怕隻瞥過一眼的人,也能精準還原樣貌。
看到這栩栩如生的素描畫像,眾人都暗暗稱奇。
秦琴舉起畫像,對倖存者們問道:“你們仔細看看,有冇有人認識他?”
倖存者們圍攏過來,伸長脖子盯著畫像。
一個年長的仆役皺著眉看了半天,搖頭道:“不認識,我在侍郎府待了十年,從冇見過這號人。”
另一個廚娘也擺手:“是啊,府裡的仆役我都熟,冇見過他!”
眾人紛紛搖頭,臉上滿是疑惑。
“他肯定是奸細!”一個年輕仆役突然喊道,“府裡根本冇有這個人,他肯定是混進來的內奸!”
這話一出,眾人頓時瞳孔一縮!
蕭烈大喜過望:“太好了!有了這畫像,本王立即下令全城通緝,定讓他插翅難飛!”
龍君逸卻不甘地潑了盆冷水,撇著嘴道:“八字還冇一撇,那內奸要是藏在一個地方不出來,就算通緝了又能怎樣?到時候還不是白費功夫。”
蕭龍天冷冷地瞪著他,語氣帶著質問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你希望內奸逃出法網,繼續在城裡sharen?”
龍君逸臉色一沉,漲紅了臉道:“你彆血口噴人!本皇子隻是實話實說!我怎會希望內奸逃走?”
就在這時,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陣“哈哈哈哈”的狂笑聲。
蕭龍天、秦琴和劉長老同時轉頭,神識瞬間鎖定人群中的一人,隻見秦琴畫像中的那個年輕仆役,不知何時竟站在了人群中,臉上掛著詭異的獰笑,正一步步往前走。
“竟然是他!那個內奸!他怎麼會在這裡?”
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,侍郎府的倖存者們連連後退,有的甚至嚇得腿軟坐在地上。
劉長老瞳孔驟縮,厲聲喝問道:“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!”
他心裡滿是震驚和恐慌,自己可是入道初期修士,對方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混入人群,這實在是太詭異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那年輕仆役發出一陣刺耳的獰笑聲,聲音裡滿是嘲諷,“你們人族就是這般可笑,明明都快死到臨頭了,還在這內訌。這就是你們人族的本性,永遠都不會真正齊心!”
蕭烈勃然大怒,拔出腰間佩劍,指著他喝道:“大膽狂徒!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!今日本王定要將你碎屍萬段,為死去的百姓報仇!”
他氣得渾身發抖,想到那些慘死的無辜百姓,眼中滿是殺意。
那仆役卻毫不在意,臉上的獰笑更甚,語氣帶著不屑:“本皇死到臨頭?嗬,你們纔是死期已至了!本皇本來想多玩幾天,看看你們這些愚蠢的人類互相猜忌的樣子,不過現在……遊戲玩夠了,該送你們上路了!”
“本皇?!”眾人聽到這兩個字,全都臉色大變,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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