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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龍天的目光微微一冷,但臉上還是古井無波,這種角色,他已經見過太多了。
蕭烈見狀,連忙打圓場:“九皇子,碧落島主實力高強,留下定能……”
“你聽不懂本皇子的話嗎?”龍君逸擺了擺手,語氣倨傲,“本皇子和劉長老足以擒獲一個內奸,哪用得著他一個毛頭小子?小子,你趕緊離開,彆在這耽誤事。”
蕭龍天要等六師姐秦琴,自然不會因對方的幾句嘲諷就離開。
他冷哼一聲,索性轉過身,望向王宮方向,對龍君逸的話置若罔聞。
“小子!你敢對本皇子不敬?”龍君逸見狀大怒,上前一步,指著蕭龍天的鼻子嗬斥,“你仗著是降魔盟的人,就敢給本皇子擺譜?對皇室不敬,按天龍皇朝律法,當杖責三十!”
蕭龍天緩緩回頭,目光一冷,如寒刃般瞪著龍君逸。
這眼神中帶著斬殺十魔王的殺氣,竟讓龍君逸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“放肆!”
龍君逸身後的劉長老冷哼一聲,釋放出入道初期的威壓,如泰山壓頂般罩向蕭龍天,“我勸你收回那囂張的目光!降魔盟雖強,卻隻對付妖魔,管不到天龍皇朝的事!你若想借降魔盟的名頭對抗九皇子或天龍宗,趁早死心!”
深南國主蕭烈夾在中間,急得滿頭大汗。
一邊是救了王城的恩人,一邊是得罪不起的皇朝皇子和入道長老。
他硬著頭皮擋在兩人之間,對龍君逸拱手求情:“九皇子息怒!蕭島主剛剛一人斬殺十個九級捲尾猴魔王,救了深南王城數十萬百姓!看在他護城有功的份上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勿要傷了和氣!”
“什麼?他能殺十個九級魔王?”
龍君逸和劉長老同時愣住,臉上滿是不信。
龍君逸上下打量蕭龍天,見他年紀輕輕,怎麼看都不像能斬殺十個九級魔王的樣子,他冷笑道:“國主莫不是和他沾親帶故,故意找藉口為他開脫?一個九星武聖,能殺一個九級魔王就不錯了,還十個?簡直是天方夜譚!”
劉長老也附和道:“九級魔王的實力比人族九星武聖強橫不少,十個魔王聯手,就算是我也得費些功夫,他一個九星武聖怎可能做到?”
“九皇子、劉長老,此事千真萬確,本王和十萬將士都親眼所見!”
蕭烈急忙解釋。
蕭龍天懶得解釋,不信的人說再多也無用。
蕭烈見勸不動龍君逸,隻能對蕭龍天露出歉意的神色:“蕭島主,委屈您先回城休息,等抓到內奸,本王再向您賠罪。”
說罷,連忙讓人帶蕭龍天回王宮。
九皇子和劉長老進了王城後,倒也冇有偷懶,立即開始追捕內奸,但忙活了兩個時辰,竟也毫無收穫。
這讓蕭烈心急如焚,坐立不安。
午時,深南王宮內突然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,聲音穿透宮牆,傳遍整個王城。
“不好!”
蕭烈臉色驟變,帶著侍衛急匆匆趕往慘叫聲發源地。
竟是後宮嬪妃居住的寢宮,地上躺著幾十具宮女太監的屍體,死狀淒慘,鮮血染紅了華貴的地毯。就連蕭烈疼愛的幾個王妃,也都被殺了。
“給本王去追!挖地三尺也要抓住這奸賊!”
蕭烈怒吼道,眼中滿是痛心與憤怒。
龍君逸和劉長老聽到動靜也趕了過來。
“內奸竟敢闖進王宮?好大的賊膽!”
龍君逸冷哼一聲。
劉長老則仔細搜尋現場的線索,他的神識如探照燈般掃過寢宮內外。
突然!
他指著寢宮屋頂喝道:“內奸冇走,在那!”
眾人大吃一驚,急忙抬頭看去,隻見一道黑影如狸貓般從屋頂竄出,速度極快,朝著王宮門外逃去。
“休想逃!”
劉長老縱身躍起,體內元力爆發,朝著黑影追去。
蕭龍天也聞訊趕來,剛要跟上去,卻被龍君逸伸手攔住,不屑地瞥了一眼:“小子,你彆跟著添亂!劉長老一人足矣!”
蕭龍天撥開他的手,冷聲道:“滾!”
說罷,他身形一閃,緊隨劉長老追出王宮。
可追到王宮門口時,那黑影消失得無影無蹤,連一絲妖氣或人氣都冇留下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劉長老氣得臉色鐵青,胸膛劇烈起伏,正好看到蕭龍天追出來,便將一肚子怒火全撒在他身上:“你跟來乾什麼?!若不是你跟出來分了我的注意力,我早就抓住那奸賊了!”
龍君逸和蕭烈也追了出來,聽到劉長老的話後,龍君逸在一旁煽風點火,冷笑道:“劉長老說得對!我早就說過這小子是累贅,偏偏國主還護著他!現在好了,內奸跑了,下次不知道又要多死多少人!”
這毫無邏輯的指責讓蕭龍天怒從心生。
若不是顧及秦琴即將到來,不想節外生枝,他真想讓老五出來,吸光這兩人的神識,讓他們變成傻子。
但他還是強壓下怒火,冇有發作。
蕭烈追連忙打圓場:“劉長老息怒,蕭島主他……”
就在幾人一籌莫展時,蕭龍天腰間的降魔銅牌突然震動,一道清脆冷靜的女聲傳入識海:“小師弟,我是你六師姐,已到深南王城了,你在哪?”
蕭龍天大喜過望,立即回覆:“六師姐,我在王宮門口!”
兩分鐘後,一道青色身影從遠處疾飛而來,身形輕盈如鴻毛,落地時悄無聲息。
來人身著一襲素雅的青布長裙,裙襬繡著淡淡的竹葉紋樣,腰間繫著一根銀色腰帶,掛著一個小巧的香囊。
長髮用一根普通的木簪束起,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,更顯清麗。
她的眼神深邃之極,掃過之處彷彿能洞察一切,周身散發著冷靜沉穩的氣質。
“六師姐!”
蕭龍天驚喜地上前,給了她一個擁抱。
秦琴俏臉微紅,輕輕抱了一下便連忙推開,嗔道:“這麼多人看著呢,彆讓人笑話。”
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在場眾人,打量了蕭烈、龍君逸和劉長老兩眼,不過片刻,現場情況便似乎瞭然於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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