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沒多猶豫,伸手從櫃枱裡拿起兩塊原石——大的那塊皮殼光滑,小的那塊雖個頭稍小,水頭卻更集中,水頭看著都很足。
他將兩塊料子放在枱麵上,抬眼問:“老闆,這兩塊多少?”
店主是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,正坐在角落喝茶,見他一進門就精準挑中這兩塊,眼裏閃過一絲讚許——顯然是個懂行的。他放下茶杯走過來,用手電筒分別照了照兩塊原石的開窗處,慢悠悠開口:“小兄弟眼光準啊。這兩塊都是我這兒的好貨,早都擦出窗了,內裡成色錯不了。大的這塊,給你算20萬;小的這塊水頭更足,16萬。兩塊一起拿,算你35萬,不跟你多要。”
李悄塵視野裡大的那塊內裡玉肉飽滿,綠得勻凈,解出來至少能出兩三件鐲胚,單賣鐲胚就值五六十萬。小的那塊水頭更盛,雖個頭小,卻能出幾串高色珠串,市場價也得四十多萬。兩塊加起來,勉強能到百萬,老闆報的35萬,簡直是撿漏的價。
他雖不懂市場上的定價門道,卻能憑“賊眼金睛”算清實際價值,這穩賺不賠的買賣,沒必要猶豫。李悄塵直接掏出手機:“就按你說的,35萬。賬號發我,現在轉。”
老周,見他連價都不還,乾脆利落地要轉賬,眼裏的讚許又深了幾分——是個懂行又爽快的主。他笑著報出銀行卡號,心裏卻在暗忖:這兩塊料是他半年前從緬甸毛料市場收的,兩塊加起來才花了不到8萬,本想著慢慢賣,沒想到碰到個識貨的,一開口就賺了近30萬,這生意做得劃算。
“叮咚”一聲,老周手機收到轉賬到賬的提示音,他立馬起身,從櫃枱裡拿出兩個絨布袋子,將兩塊原石小心裝好遞過去:“小兄弟,料子給你包好了。要是想當場開石,我後院就有機器,免費幫你切。”
李悄塵接過袋子,掂了掂分量,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,我自己帶回去處理。”他心裏另有打算——這店裏人多眼雜,當眾開石難免再引來圍觀,還是換個地方在說。
李悄塵拎著裝著兩塊原石的絨布袋,轉身又鑽進了街角另一家掛著“誠信原石館”的店鋪。
他故技重施——進門後不看老闆臉色,也不問價,隻憑“賊眼金睛”掃過貨架櫃枱,專挑那些靈氣凝練、內裡玉肉紮實的料子。隻要視野裡的綠夠濃、水頭夠足,算出實際價值遠超報價,便直接掏錢轉賬,連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。
從晚10點到淩晨一點,他接連轉了四五家店鋪,手頭那40萬加上自己原本的50多萬很快花得一乾二淨,換來的是滿滿一個大號旅行袋的原石。袋子裏足足裝了10塊有價值的料子,大的如足球般,小的隻比拳頭大一點水頭足得能透光。
李悄塵拎著沉甸甸的旅行袋,找除了市場,心裏默默估算——這10塊料子,最差的一塊解出來也能賣十幾萬,好的那塊足球大的原石,內裡玉肉幾乎貫穿整塊石料,單賣就能值上百萬。全部開出來,穩賺3—4百萬,足夠支撐後續的拍賣會。
他其實也想淘一塊價值頂尖的“標王”料子,一口價賺筆大的,可轉了大半個鎮子的店鋪,發現這裏最常見的就是這種十幾萬到幾十萬區間的中高階料子。想來頂級原石本就少,早被大珠寶商或資深玩家挑走了,能淘到這10塊品質過硬的料子,已是篩選後的“精品”。
還有,新的難題卻冒了出來:這麼多原石,總不能自己找地方一塊塊開——既沒專業工具,開出來也難快速變現。就在他皺眉思索時,想到了口袋裏那張名片,和趙東來遞名片時那句“以後碰到好料,隨時打我電話”
李悄塵當即有了主意:就找趙東來!這人不僅懂行、給價爽快,40萬收料時沒半點拖泥帶水,而且是珠寶品牌老闆,手裏肯定有完整的開石、變現渠道,找他再合適不過。
隻是現在還在淩晨想了想:“算了,再急也不差這一晚。”他拍了拍旅行袋,拎起袋子朝著酒店的方向走去,“先睡一覺,明天一早就聯絡他。”
第二天清晨,李悄塵便翻身起床,從口袋裏摸出趙東來的名片,按著上麵的私人電話,按下了撥號鍵。
電話隻響了幾秒,那頭便傳來趙東來聲音,帶著點微啞: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李悄塵握著手機語氣乾脆:“趙老闆,我是昨晚在賭石市場跟你交易的人,李悄塵。”
電話那頭,隨即傳來一聲輕笑:“是李兄弟啊,怎麼,這是又淘著好料了?”趙東來也想起了那個眼光獨到、出手爽快的年輕人。
“確實收了幾塊料子,品質都不錯。”李悄塵沒繞彎子,直接說明來意,“我這邊沒工具開石,也沒渠道變現,想著趙老闆是行家,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收。價格方麵,你給個實在價,咱們像上次一樣,痛快交易。”
“哦?”趙東來的聲音多了幾分興緻,“看來李兄弟是有不小的收穫。這樣,我半小時後在鎮子中一家‘老街茶館’等你,你把料子帶過來,咱們當麵看貨定價,如何?”
“沒問題。”李悄塵應下,又確認了茶館的具體位置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他快速洗漱一番,拎起裝滿原石的旅行袋就出了門。
李悄塵比約定時間早到十分鐘,選了老街茶館角落一個靠窗的位置,點了一壺當地的普洱。
剛喝了兩口,門口便傳來腳步聲。李悄塵抬眼望去,隻見趙東來身著一身黑死西裝,身邊跟著個穿黑色勁裝的男人,正是昨晚那位後天武者境界的保鏢。兩人走進來,保鏢目光快速掃過全場,確認安全後才側身讓趙東來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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