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入口需刷臉核驗,阿來顯然也不低許可權,輕鬆便領著李悄塵過了核驗閘機。推門而入,映入眼簾的是間古色古香的中式辦公室——梨花木辦公桌後擺著圈太師椅,博古架上陳列著青瓷與古籍,與樓外的現代都市氣息截然不同。
一位身著深藍色唐裝的老者,正端坐於案前,指尖夾著根點燃的線香,雙目微閉似在凝神。聽到動靜,他緩緩睜開眼,目光落在兩人身上。
“張長老,李先生到了。”阿來恭敬地欠了欠身。
張長老頷首:“坐吧,小友。”
李悄塵依言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,拱手回禮:“張長老好。”
剛落座,張長老便開門見山,順帶把香灰輕輕落在青瓷爐裡:“你在港澳的事,霍家那邊已經跟我提過了。隻是這‘血骨教’報復心極重,我們雖能幫你留意動向,卻沒法完全攔著他們的人。你特意跑這一趟,是想琢磨個解決法子,對吧?”
“是。”李悄塵點頭,語氣卻異常堅定,“但我向來喜歡主動剷除危險,不喜歡被人揹後盯著。”
這話一出,張長老眼中閃過幾分意外,捏著香的手指頓了頓:“小友這話,老夫沒太明白。”在他看來,李悄塵找上門,多半是想求協會從中周旋,或是讓這事“到此為止”,沒成想對方語氣裡竟藏著一股硬氣,不像是求和,反倒像是要主動尋事。
李悄塵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我的意思是,想跟協會合作,把‘血骨教’徹底鏟掉。”
這話一出口,不僅阿來當場愣住,連沉穩的張長老都難得露出幾分錯愕——他捏著線香的手頓在半空,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,:“哪有這麼容易。”
他將香插進香爐:“這血骨教在東南亞盤根錯節幾十年,早就紮下深根,連當地政府都束手無策,我們一個修行協會,又能做到哪一步?何況他們內部藏龍臥虎,別說後天武者,連先天武者都有坐鎮,個個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,可不是說鏟就能鏟的。”
李悄塵神色依舊平靜:“我自然知道這事不易,所以才說‘合作’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落在張長老身上:“任何組織,哪怕再龐大,也得有核心領頭人撐著。血骨教看著零散,實則權力都攥在幾個核心頭目手裏——隻要把這些帶頭的、掌事的解決掉,沒了主心骨,底下的人樹倒猢猻散,瓦解起來自然就容易多了。我的意思,是先拿他們的核心成員開刀。”
李悄塵的話剛落,一旁的阿來先忍不住插了話:“李先生,真沒您說的那麼簡單!血骨教那核心頭目,百分百是先天武者,實力深不可測。咱們就算一對一找上門,根本不是對手——哪怕協會傾盡全力出麵,能不能拿下都得兩說,搞不好還得折損不少人。
他越說越激動,下意識:“說實話,除非調動軍隊、用熱武器硬轟,不然想動他們的核心,簡直難如登天。”
張長老也認同點頭,接過話茬:“阿來說的是實情。血骨教經營多年,不僅自身實力強橫,身邊還常年跟著死士護衛。咱們若是貿然對上,勝算實在太低,稍有不慎,反而會引火燒身,讓協會也陷入麻煩。”
李悄塵自然清楚這些難處,他抬眼看向二人:“這些我都考慮過。沒事,核心頭目,不用協會出手,我自己來就行。協會隻需幫我搭線、提供情報,配合我摸清他們的行蹤便好。”
“你?”張長老眼中滿是詫異,“小友,你如今也隻是後天武者吧?即便你能擊殺他們的一位高層,實力不容小覷,可先天武者與後天武者之間,差的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,你獨自對上,根本沒有勝算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這可不是兒戲,先天武者的靈力渾厚程度、招式精妙度,都遠非後天能比,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行?”
他當然知道,以自己現在的實力,硬碰硬絕非先天武者的對手。但他敢說出這話,心裏藏著的把握。
迎著兩人質疑的目光,緩緩開口:“我的把握,不是硬拚實力。”
又向阿來:“之前阿來提過,對付先天武者,除非用熱武器——這話沒說錯。先天武者再強,肉身終究擋不住子彈,麵對絕對的火力,一樣得死。”
張長老與阿來皆是一愣,沒料到他竟打了熱武器的主意。李悄塵繼續道:“我要協會配合的,就是摸清核心頭目的精準行蹤、護衛部署,甚至是他們的作息習慣。我要做的不是靠修為硬碰硬,而是靠算計——找準他們防備最鬆的時機,用熱武器解決問題,一勞永逸。”
他繼續補充:“修行者講究靈力招式,可對付邪祟,不必拘泥於‘修行圈的規矩’。能除了他們,用什麼法子都不算錯。”
這話一出口,張長老阿來也收了之前的顧慮,眼裏多了幾分心動。
張長老沉吟片刻:“你這話,倒是點醒了我們。這血骨教近些年越發猖獗,對我們華人協會的影響也不小——他們搞祭祀要搶地盤,跟我們的人爭修行資源,私下裏的交手就沒斷過,協會這邊折損的人也不少。我們早就想除了這夥人,隻是一直沒找到穩妥的法子。
他抬眼看向李悄塵:“如今你願意主動牽頭試一試,倒也無妨。”
主要還有一點,李悄塵是霍家引薦的人,我們信得過。退一步說,若後續事情鬧大,真能引來更有實力的組織甚至別的力量介入,未必沒有徹底剷除,這對華人協會看來也不用付出太多可以一試。
當下,張長老便拍板同意合作,三人當即圍著辦公桌協商後續方案,敲定由阿來負責與李悄塵日常聯絡,隻是核心頭目的詳細資料還需等協會內部匯總。
等協商結束,夜色也已深。阿來駕車帶著李悄塵返回安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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