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心中已然明瞭:“原來如此……………華夏修真國當年斷仙路後迅速沒落,竟是因為天道反噬。那些曾經叱吒風雲的,要麼死於反噬,要麼修為倒退,哪還有半分昔日的強盛?”
書瑤臉色凝重:“難怪古城空無一人,連像樣的器物都難尋——不是被搬空了,而是那場反噬來得太急太烈,修士們自顧不暇,能活著逃出去已是萬幸,哪還顧得上攜帶物資?
宮辛成沉默片刻,聲音帶著幾分沉重:“天道反噬……星域震蕩……這等浩劫,難怪消亡這麼快。
墨麟撓了撓頭:“那照這麼說,當年的華夏修真國,那些大能是真的徹底沒了?”
月蟾婆婆目光掃過眾人,緩緩開口:“你們倒是漏了個關鍵——他提到的‘仙窟’。”
這話一出,眾人頓時反應過來,眼中皆閃過亮光。
“對啊!”墨麟一拍大腿,“冊子裏說,仙路斷後,仙人層次的修士都躲進了仙窟苟活!”
李悄塵沉吟道:“這便解釋了為何後世再無仙人蹤跡——不是消亡殆盡,而是隱匿起來了。”
書瑤介麵道:“若是能找到仙窟的位置,說不定能解開更多迷題。”
宮辛成眼中精光爆閃,難掩心中的激動:“沒想到世上真有這等隱秘,這訊息的價值,簡直…………”
話到此處,他卻突然頓住,眉頭瞬間緊鎖:“可這仙窟的存在,我從未在任何古籍中見過記載,更不知其蹤跡何在。”
李悄塵緩緩搖了搖頭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罷了,此前種種猜測,終究是霧裏看花,什麼都算不得數。依我看,這古城之,,行算是收穫巨大起碼已經知曉不少秘密。”
眾人聞言,皆是鄭重地點了點頭,深以為然。
宮辛成收斂了心緒,目光掃過眾人,沉聲道:“這古城之中,想來已無更多有價值的線索。我打算先離開此地,回去後嘗試查詢關於仙窟的記載。不如幾位隨我同返萬象修真國一趟?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,同時也能藉助一些典籍,共同探尋仙窟之謎。”
李悄塵略一思忖,便頷首應下:“這樣也好。”
言罷,他抬手一揮,沉喝一聲:“走!返程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那座縮小虛風殿陡然金光大盛。下一刻,載著眾人,化作一道流光離開古城。
萬象修真國,萬象殿內。
殿宇巍峨,雕樑畫棟間流轉著淡淡的靈光,殿心的白丹爐青煙裊裊,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檀香。宮辛成引著幾人落坐椅上,親自為眾人斟上一杯靈茶,茶湯碧綠,氤氳著淡淡的靈氣。
他放下茶盞目光掃過李悄塵幾人,拱手道:“這一趟古城之行,多賴諸位道友鼎力相助,宮某在此謝過了。”
話音稍頓,他想起此行的種種收穫,眼中難掩興奮:“此番收穫之豐,遠超預期。我已下令讓宗內典籍閣的長老們,徹查萬象國歷代留存的古籍卷宗,但凡與華夏修真國、天道反噬或是仙窟相關的隻言片語都要一一梳理出來。”
說到此處,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:“如今便靜候佳音,看看能否從這些塵封的記載中,尋到仙窟的蛛絲馬跡。”
李悄塵端起茶自然樂得順水推舟,借萬象修真國的底蘊為己所用——比起自己孤身一人在浩渺修真界中大海撈針,借一國之力搜尋線索,無疑要靠譜得多。
就在此時,一直閉目養神的月蟾婆婆忽然睜開了眼,緩緩站起身:“我看此間事已差不多了,老身需得回去一趟。若有要事,再傳訊與我便是。”
李悄塵聞言,微微頷首:“婆婆慢走。”如今事情結束留著也沒有多少用,就是等訊息。
月蟾婆婆又轉頭看向宮辛成,微微拱手:“宮道友,老身便先走一步了。”
宮辛成連忙起身回禮,臉上滿是客氣:“道友不必多禮。待我這邊有了仙窟的訊息,定當第一時間告知,但願下次能與道友再度共事。”
話音落時,月蟾婆婆已是抬手一揮,身前的虛空陡然扭曲,裂開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。她足尖一點,身形便化作一道殘影,沒入裂縫之中。
宮辛成轉頭看向李悄塵三人,笑道:“好了,李道友。你們也可在我這萬象國隨意休息或四處逛逛,查詢仙窟的訊息急不來,怕是一時半會出不了結果。”
說著,他取出三枚通體瑩白的玉牌,玉牌上刻著“萬象”二字,隱隱有靈光流轉:“這是我的令牌,在萬象修真國境內可通行無阻,諸多秘境、坊市皆能隨意出入,權柄不小。”
墨麟一把抓過玉牌,笑嘻嘻地拱手:“多謝國主!您這就太客氣了!”說著,還朝李悄塵遞了個眼色,眼底滿是興奮。
有這令牌在手,幾人在萬象修真國境內,幾乎可以橫著走了。
李悄塵接過玉牌,也客氣地拱了拱手:“多謝宮國主美意。”隨即,三人便打算先外出走走。
出了萬象殿,墨麟攥著玉牌,臉上的興奮勁兒絲毫未減,興沖沖地提議:“走!去主星上逛逛!難得來趟萬象修真國的核心之地,也算是見識見識這邊的風土人情。”
書瑤也點頭附和:“也好,整日悶在一處也無趣,出去透透氣也好。”
李悄塵看了看兩人,淡聲道:“走吧。”隻是他雖應著,心中卻仍惦記著仙窟的事,腳步雖隨眾人向外走去,眉宇間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——仙窟的線索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心頭,讓他始終無法完全放鬆下來。
主星的街道繁華,幾人倒也短暫的放鬆了一番,幾人走走停停,倒也短暫地將仙窟的事拋在腦後,享受起來了這片刻的悠閑。
然而,時光荏苒,轉眼便是數十日過去。隻是關於仙窟的訊息,卻還是毫無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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