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辛成幾乎將大半個古城都踏遍了,從東頭的坊市到西巷的居,連牆角的地窖都沒放過,卻愣是一無所獲,別說上古秘寶,就連一片像樣的靈材碎屑都沒瞧見。
他正有些煩躁地踢開腳邊一塊碎石,恰好與折返的月蟾婆婆碰了頭。
“道友,你那邊可有發現?”宮辛成眉頭緊鎖,語氣裡滿是不解,“這古城未免太奇怪了,空得像個擺設,別說預想中的傳承秘寶,竟連半件有價值的物件都尋不到。這與我們先前的猜測,實在相去甚遠。”
月蟾婆婆也點點頭,指尖撚著一片從牆縫裏摘下的枯葉,枯葉早已失去水分,一捏就碎:“是啊,我本以為就算找不到一些線索,至少能尋到些當年修士留下的玉簡、令牌之類的物件,哪怕是尋常法器也好。可轉了這許久,別說這些,連個像樣的陶罐都沒見。”
書瑤與墨麟也在街角碰了頭,兩人皆是一臉茫然。書瑤仔細檢查過幾間看似不凡的閣樓,內裡卻隻有積灰的空架;墨麟翻遍了街角的雜貨鋪,連塊像樣的鐵片都沒找到。
“這地方真邪門,”墨麟撓著頭,“難不成當年的人走得太急,連家底都搬空了?”
書瑤搖頭,目光望向中心廣場的方向:“未必,或許關鍵不在這些建築裡。”
四人正說著,中心廣場的方向忽然爆起一道刺目金光,緊接著,一股磅礴的空間波動席捲開來,整座古城的地麵都微微震顫。
“是傳送陣!”宮辛成眼神一凝,率先朝著廣場掠去。
眾人趕到時,隻見那座暗黑色的石台已徹底亮起,枱麵上的陣紋如活物般流轉,原本斷裂的脈絡處,竟被一道道淡金色的靈光填補完整,正是李悄塵的靈力!
李悄塵盤膝坐在石台中央,雙目緊閉,周身靈力如潮水般湧入陣紋,額角滲出細汗,卻難掩嘴角的笑意:“原來如此……這些斷裂的陣紋,並非無法修復,隻是需要以特定的靈力頻率共振,便能引動殘存的陣基自我補全!”
話音未落,石台中央的凹槽忽然發出嗡鳴,一道扭曲的空間裂縫緩緩張開,裂縫那頭隱約可見雲霧繚繞,竟真的連通了另一處空間!
“這……這是啟動了?”墨麟驚得張大了嘴。
月蟾婆婆上前一步,感受著裂縫中傳來的古老氣息,沉聲道:“這傳送陣連線的,恐怕是古城真正的核心之地。”
宮辛成看向李悄塵,眼中滿是驚嘆:“小友,你竟真的做到了!”
李悄塵緩緩收力,睜開眼時,眸中靈光未散:“隻是僥倖摸到了門路,要不要進去看看?”
“走!”宮辛成率先踏上石台,“既然來了,總得探個究竟。”
隨著幾人踏入傳送陣,石台中央的空間裂縫驟然擴大,一股強大的吸力將眾人捲入其中。周遭光影扭曲,耳邊是呼嘯的空間亂流,不過數息功夫,眼前便猛地一黑,意識彷彿被抽離了片刻。
待眩暈感褪去,眾人已穩穩落在一處懸空的平台上。平台由不知名的白玉砌成,邊緣繚繞著淡淡的雲霧,腳下深不見底,唯有遠處隱約傳來水流撞擊的聲響。
“好暗……”墨麟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,剛適應了古城的光線,此處的幽暗便顯得格外明顯。
李悄塵指尖的白光緩緩鋪開,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——隻見殿內樑柱皆是墨玉所製,上麵鐫刻著密密麻麻的古篆,每一筆都透著凜然正氣。正前方的石牆上,“律法殿”三個大字筆力遒勁,彷彿帶著千鈞之力,壓得人不敢直視。
“果然是律法殿!”宮辛成上前一步,手指撫過牆麵上的刻字,眼中閃過敬畏,“傳說華夏修真國時期,律法殿掌管天下修士戒律,小到宗門糾紛,大到叛國通敵,皆由此處裁決。說是國之基石也不為過,可不是一般的重要部門。”
月蟾婆婆走到一側的石架前,隻見上麵整齊碼放著數排玉簡,雖矇著薄塵,卻完好無損。她拿起一枚,注入靈力,玉簡瞬間亮起,清晰顯露出一行行條文:“凡修士濫殺無辜者,廢去修為,流放蠻荒……”
“竟還儲存著當年的律條!”書瑤湊近細看,眼中滿是驚嘆,“這玉簡材質特殊,竟能封存這麼久的靈力,難怪資料能完好留存。”
墨麟翻看著另一側的石櫃,裏麵是堆疊的卷宗,紙張雖已泛黃,字跡卻依舊清晰。他抽出一卷展開,念道:“裁決記錄……玄清宗長老私吞貢品,律法殿判其死……嘖嘖,當年的規矩是真嚴啊。”
李悄塵走到大殿中央的高台上,那裏擺放著一張青玉案,案上的青銅令牌刻著“執法”二字,觸手冰涼。他拿起令牌,案下暗格應聲彈開,露出裏麵的幾本皮卷,翻開一看,竟是律法殿歷代殿主的手記。
“這裏記載著律法殿的運作機製,”李悄塵快速翻閱著,語氣難掩興奮,“從案件審理到刑罰執行,條理清晰得很。看來當年的執法體係,比我們想的還要完善。”
宮辛成望著滿殿的律條與卷宗,感慨道:“難怪華夏修真國能維持數百年安穩,有這樣嚴明的律法殿坐鎮,誰還敢輕易逾越規矩?這纔是真正的‘有法可依,執法必嚴’啊。”
就在此時,月蟾婆婆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大殿的角落,那裏竟隱藏著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門——顯然,此處還有監牢!
她的精神力瞬間探入,下一刻,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。
“有發現!”月蟾婆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,“這監牢深處,竟有屍體留存!而且看其狀態,恐怕還保留著不少當年的線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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