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來之,則安之。
著急也無濟於事。
索性,三人便在這顆物資中轉星暫時駐紮了下來。
時間悄然流轉,不知過了多少個日夜。
三人藉著這顆星球的便利,遊走於各方勢力的邊緣,終是將這華胥星域的大格局徹底摸透。
原來,他們此前待過的虛空海,於整個華胥星域而言,也算是一個不錯勢力盤踞之地。
而在虛空海之上,真正執掌星域話語權、站在權力頂端的,是兩大傳承久遠的宗門。
更讓李悄塵三人驚喜的是,這兩大宗門,正是如今華胥星域中,僅存的、還保留著華夏修真國正統傳承的勢力——仙劍宗與玄花宗。
仙劍宗,據傳是由當年一位劍仙的傳承延續而來,宗門內劍修林立,威名震懾整個星域。
玄花宗則與之不同,宗門弟子多為女子,行事低調內斂,卻也底蘊深厚。她們傳承的並非殺伐之術,而是偏向丹道、陣法與幻術,宗門深處的“萬花樓”裡,據說藏著華夏修真國遺留的丹方與陣圖,隻是極少與外界往來,尋常修士很難窺得全貌。
李悄塵心中早打好了至於:“既然同出華夏一脈。若想探尋更多關於華夏修真國的真相,這兩大宗門,或許是接下來的目標。”
他心中迅速梳理著思路:自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利用虛風殿闖入——那太過失禮,也容易引起誤會。自己是來尋找線索的,並非挑釁。
玄花宗行事隱秘,又極少與外界交集,怕是難以接近。
如此一來,隻能先將目光放在仙劍宗身上了。
隻是仙劍宗的山門本不在這顆星球,華胥星係的這處據點,不過是其對外聯絡、吸納人才的分駐之地。想要直接接觸宗門高層,有些難度。
好在天無絕人之路,沒多久一個訊息就放了出來,仙劍宗近期將要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劍氣大會,屆時不僅會有宗門內的核心弟子現身,說不定還會有高層長老親臨坐鎮。這,正是他們接觸仙劍宗的絕佳契機。
於是,李悄塵將自己的想法,簡單跟墨麟和書瑤解釋了一遍。
墨麟聽完,當即咋咋呼呼地擺手:“嗨,哪用這麼麻煩!直接衝進去問話不就得了?之前上神殿咱們不就是這麼直接問的嗎?怕啥!”
書瑤卻輕輕搖頭,聲音裏帶著幾分慎重:“不妥。仙劍宗不比上神殿,這般行事太過明目張膽,極易引來不必要的猜忌與敵意。”
李悄塵聞言,當即點頭附和:“我正是這麼覺得,纔不願輕舉妄動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兩人:“所以,我們才需要一個合理的契機。”
墨麟眼睛一瞪:“契機?難道你是想參加這個什麼劍氣大會?”
他上下打量了李悄塵一番,滿臉嫌棄:“你又不是劍修,去了也不過是湊個數,能有什麼用。”
話鋒一轉,他又堅持起自己的想法:“我還是覺得,仗著虛風殿的威名,直接找上門去對話才靠譜!這麼一來,咱們與仙劍宗便是平等的身份,他們也不敢輕易怠慢!”
李悄塵當即抬手打斷:“好了,誰說一定要參加才能接觸?我是覺得,既然有宗門高層現身,到時候找人問話,自然比平日裏要容易得多。”
“我現在真正在考慮的,是該怎麼引起他們的注意。”
書瑤聞言,略一思索開口道:“仙劍宗傳承久遠,宗內的靈神境強者,應當不止一位。若是想吸引他們的注意,恐怕得拿出能與靈神境層次相匹敵的實力或信物才行。”
如今的三人,若不是仗著虛風殿這件仙器傍身,麵對仙劍宗這樣的龐然大物,根本半分底氣都無。
細數周身能拿得出手的東西,要說真能引得靈神境強者側目關注的,恐怕也隻有這虛風殿了。
李悄塵的想法是,準備借虛風殿吸引對方注意——到時候對話便能簡單些,也能爭取到平起平坐的姿態。但他又顧慮著,這般行事難免暴露仙器,與之前“低調行事”的原則相悖。
墨麟索性一攤爪子:“算了算了,我想不出別的法子,你們定吧。”
書瑤則沉吟道:“不如……借劍氣大會的契機,展露一點與華夏傳承相關的痕跡?比如一件不起眼的古物,或是一句隻有華夏後裔才懂的暗語。仙劍宗既為正統傳承,想必對這類細節更為敏感,或許能不動聲色地引起他們的留意。”
李悄塵聽著書瑤的話,眼睛驟然亮了,像是摸到了關鍵的線頭。他指尖在虛風殿的邊緣輕輕敲了敲,忽然一笑:“有了。”
話音剛落,他周身氣息陡然一變——清亮的眼眸蒙上層渾濁的霧,挺直的腰背微微佝僂,連聲音都染上了老態的沙啞,手裏憑空多了塊刻著“鐵口直斷”的舊木牌,活脫脫一位走江湖的老術士。
“哎哎,算一卦不?”他故意啞著嗓子吆喝,往人群裡一站,還真有幾分神似,“測前程,卜機緣,尤其是要參加劍氣大會的小哥兒,我老人家掐指一算,便知誰能拔得頭籌咯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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