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色火焰剛一觸碰到熔渣心臟的幽藍光幕,便發出“滋滋”的灼燒聲,火星四濺中,光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。滓靈焰與紫虛焰彷彿天生剋製這股能量,貪婪地舔舐著“心臟”表麵的紋路,將那些狂暴的能量一點點拉扯出來,化作精純的火屬效能量融入自身。
“果然有用!”書瑤眼中閃過一絲亮色,紫虛焰的光芒愈發熾烈,“這熔渣心臟的本源雖詭異,卻逃不過異火的煉化!”
李悄塵凝神操控著滓靈焰,能清晰感覺到異火在吞噬能量時的雀躍——這熔渣心臟中蘊含的恆星殘能,竟比尋常地火精純百倍,每煉化一分,滓靈焰的氣息便渾厚一分。
熔渣心臟似是感受到了威脅,搏動驟然變得狂躁,表麵的幽藍光幕忽明忽暗,試圖掙脫火焰的包裹。墨麟悶哼一聲,靈力輸出幾乎達到極限,額上青筋暴起:“這鬼東西還在反抗!加把勁!”
“快了!”李悄塵沉喝一聲,將體內靈力盡數灌入異火,幽藍色的火焰猛地竄高半尺,竟硬生生穿透光幕,觸碰到了“心臟”本體。
剎那間,熔渣心臟發出一聲尖銳的嗡鳴,通體紅光爆閃,彷彿在做最後的掙紮。但在雙色異火的持續煉化下,那紅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,搏動也漸漸變得微弱。
隨著時間推移,那顆熔渣心臟的能量被李悄塵與書瑤的異火一點點剝離、吞噬,原本暗紅的“血肉”漸漸變得乾癟,表麵的幽藍光幕早已潰散,隻剩下微弱的紅光在苟延殘喘。每一次搏動都愈發無力,彷彿風中殘燭,隨時都會熄滅。
而滓靈焰與紫虛焰在吸收了熔渣心臟的本源能量後,變化愈發明顯——李悄塵指尖的幽藍火焰中,隱隱纏繞著一絲暗紅紋路,那是恆星殘能淬鍊後的印記,火焰掠過之處,空氣都泛起細微的扭曲,威勢比先前暴漲數分;書瑤掌心的紫虛焰則添了幾分深邃,火苗跳動間,竟能引動周遭的能量共鳴,淡紫色的光暈中,似有星點閃爍,顯然已觸及更深層的火屬效能量法則。
“它快撐不住了。”書瑤輕聲道,紫虛焰驟然收緊,將熔渣心臟最後一絲能量牢牢鎖住。
李悄塵眸色一凝,滓靈焰如潮水般湧上前,與紫虛焰合力,將那團殘餘的紅光徹底包裹。隻聽“噗”的一聲輕響,熔渣心臟化作無數光點,被雙色火焰盡數吞沒,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。
溶洞中徹底恢復平靜,隻剩下兩團躍動的異火散發著溫潤的光芒。李悄塵與書瑤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突破的欣喜——竟讓兩人的異火都完成了一次蛻變。
墨麟癱坐在地,看著那兩團愈發璀璨的火焰,咋舌道:“好傢夥,這玩意兒雖是個定時炸彈,煉化了倒成了大補藥……你們這異火,現在能燒穿星辰了吧?”
李悄塵收斂滓靈焰,感受著體內奔騰的靈力,嘴角微揚:“雖不至於燒穿星辰,卻也足以應對尋常險境了。”
書瑤也收起紫虛焰,指尖仍殘留著淡淡的灼熱感:“這熔渣心臟的本源,怕是來自一顆隕落的恆星核心。能被異火徹底煉化,也算是物盡其用。”
三人稍作調息,溶洞岩壁上的鐘乳石恢復了柔和的光芒,再無先前的躁動。李悄塵抬頭望向黑洞入口,沉聲道:“此地事了,該出去了。”
墨麟一躍而起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:“走!出去可得好好喘口氣,這地下溶洞待久了,不習慣。”
一行三人向著來時的黑洞走去,而剛出了洞口李悄塵目光掃過遠處起伏的熔渣丘陵,沉聲道:“走,趕緊離開這裏。咱們得了這機緣,難保不會被人察覺,若是那些常駐的練體修士折返尋來,怕是會生出麻煩。”
書瑤也點頭附和:“還是儘快遠離為好。”(踏著熔渣碎石而來,正是那位常年在此練體的黑膚修士。他本是算準了潮汐平息的時辰折返,想趁著餘溫未散再淬鍊一番體魄,可剛靠近原先熔渣池的位置,腳步便猛地頓住。
“嗯?”他眉頭緊鎖,眼中滿是詫異,“怎麼回事?這次潮汐的餘威竟一點沒剩?”
以往潮汐過後,池邊總會殘留著灼熱的能量餘波,如今隻有一片異常平整的焦土,與周遭的嶙峋地貌格格不入。
他心中疑竇叢生,快步走上前。竟連半點恆星熔渣的灼熱都無。更讓他心驚的是,熔渣池哪裏還有半分漿液翻湧的痕跡?
“熔渣池……不見了?”黑膚修士猛地站起身,臉色驟變。這熔渣池在此存在了數百年,歷代修士皆仰仗它淬鍊體魄,從未有過消失的先例。
他急步在焦土上踱步,指尖靈力探入地麵,卻隻觸到一片死寂的岩層,連半分能量波動都探查不到。那片養育了無數練體修士的熔渣池,竟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,憑空消失了。
“大驚之下,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喃喃道:“難道是剛才的潮汐出了異變?還是……有什麼恐怖的存在將它吞噬了?”
他望著焦土中央那處隱約的凹陷,想起——那三個外域修士,當時似乎並未跟著眾人一同遠離,莫非此事與他們有關?
不過這些,都是後話了。
彼時的黑膚修士,望著那處早已消失的熔渣池,最終也隻能重重地嘆了口氣。
而李悄塵三人此時已遠離了那片熔渣星域,正置身於一片寂靜的星係虛空之中。
星艦劃破黑暗,舷窗外是億萬星辰的璀璨,與熔渣星域的荒蕪截然不同。李悄塵憑窗而立,指尖偶爾掠過一縷火苗,那火苗中暗紅紋路若隱若現,正是煉化殘能後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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