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回到屋裏,蘇辛忍不住打趣道:“怎麼樣你們二人,如今關係倒是越發親近了,什麼時候給我們個準信?”
書瑤臉頰倏地一紅,嗔怪地看了母親一眼,低聲道:“還不是老樣子……隻是這次我們要去更遠的地方闖蕩,我怕下次回來,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”說到最後,語氣裡多了幾分悵然,院中的氣氛也跟著沉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,書硯緩緩開口,目光落在書瑤身上,語氣帶著欣慰與釋然:“瑤兒,你如今的修為,已經遠遠超過我們,甚至超過了書家歷代先祖——這是你的造化,也是書家的榮光。你和李小子,走得越遠越好,哪怕從此不再回來也無妨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遠處的星空,聲音愈發鄭重:“書家能有今日,已是託了你的福。往後不必再牽掛家族,隻管去闖你的大道便是——隻要你安好,書家便永遠是你的退路。”
書瑤聽著爺爺的話,心頭莫名湧上一陣酸澀,鼻尖微微發堵。她何嘗不知道,一旦離開乾午修真國,前路漫漫,歸期難定——甚至下次回來時,爺爺的壽元怕是早已到了盡頭。
想到這裏,書瑤喉間一哽,千言萬語竟都說不出口,眼眶也悄悄泛紅。
她尚且懵懂於離別的沉重,蘇辛與書鴻卻是早已看透,望著女兒泛紅的眼眶,夫妻倆心頭五味雜陳,滿是不捨與心疼,卻又不願顯露分毫,生怕拖累了女兒遠行的腳步。
但他們也不急於立刻動身,隻想著珍惜這難得的相處時光。
書瑤更是將自己積攢的不少修鍊資源盡數留給家族,就連那枚靈劫的靈器簪,也留了下來成了她留給族人的保障。她身上隻帶著紫虛火,其餘但凡能幫襯家族的,全都留了下來。
李悄塵見狀,也將自己用不上的珍稀靈材盡數拿出,算是這位準女婿再次為書家添磚加瓦,讓書鴻夫婦看得滿心熨帖。
到了約定離開的日子,星港的風帶著些微的涼意。墨麟站在星艦駕駛艙內,指尖在操控台上快速劃過,將坐標鎖定在遙遠的星域。他沒有回頭看站在舷梯旁的眾人,隻是低聲:“準備完畢,隨時離開。”
書瑤站在地麵上,明明有千言萬語想喊出來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。她知道再相見不知是何年何月,與其在離別時磨磨蹭蹭徒增傷感,不如讓這份決絕,成為彼此前行的底氣。
李悄塵拍了拍書瑤的肩膀,望著星艦化作一道流光衝破大氣層,輕聲道:“走吧,前路縱有千難萬險,我們都在——等他日功成,再回來見他們便是。”
話音落,星艦啟動。身後書家眾人的身影漸漸縮小,最終成了天邊的一抹剪影。而那道剪影裡,書硯捋著鬍鬚,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,眼中既有不捨,更有釋然——雛鷹離巢,本就是為了飛向更遼闊的蒼穹。
星艦一路疾馳,徹底駛出書桓星係的疆域後,書瑤終究還是忍不住,伏在舷窗邊低聲啜泣起來——那些強壓的不捨、對重逢的未知,此刻盡數化作淚水滾落。
李悄塵默默遞過一方帕子,坐在她身側輕聲安撫,待她情緒稍緩,才沉聲道:“我們離開乾午修真國,說到底也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大道。有些離別雖讓人難過,卻也是成長的必經之路,不必太過苛責自己。”
他說著,語氣裡添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悵然——他自小孑然一身,無牽無掛,從未體會過這般牽腸掛肚的生死離別,隻能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,消解她心頭鬱結。
而墨麟這時早已恢復了往日的跳脫,沒了半分離別的嚴肅,湊過來拍了拍李悄塵的肩膀,咧嘴道:“好了李小子,哪有你這麼勸人的?我和你基本上孤家寡人慣了,不懂這些,人家書瑤可是有家有根的人,離別哪能不痛?”
他頓了頓,收起玩笑的神色,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:“說到底還是我們幸運,無牽無掛走得灑脫,可書瑤不一樣……你多陪陪她就好,別講那些大道理。”
李悄塵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妥,便不再多言,隻是靜靜坐在書瑤身側,陪著她望著窗外流轉的星海。墨麟則轉身回到駕駛位,專心操控星艦穿梭於星域之間。
時間在星艦的轟鳴中悄然流逝,沒過多久,舷窗外的星域已然換了模樣——他們已抵達乾午修真國的邊境區域。
書瑤的情緒也漸漸平復,恢復了往日的模樣,轉頭看向李悄塵,輕聲道:“謝謝你。”
李悄塵聞言失笑,揉了揉她的頭髮:“我和你,謝什麼?本就是自己人。”
書瑤臉頰倏地一紅,心頭卻湧上一股暖意,不自覺地向他靠近了幾分。兩人難得這般依偎著,望著窗外的星河,關係悄然間又近了一步。修行之路漫漫,除了對大道的追尋,這般無聲的陪伴,有時便是最珍貴的慰藉。
墨麟在駕駛座上感知到身後的動靜,忍不住低低一笑,挑眉嘀咕:“看來二人關係又進一步,李小子總算有副開竅的樣子了。”
話音剛落,星艦的警報係統輕響一聲,舷窗外的星域已然換了風貌——暗沉的星雲間瀰漫著濃鬱的妖獸氣息,他們已然駛出乾午修真國的邊界,正式踏入了妖獸星域的邊緣地帶。
李悄塵和書瑤也來到操控室,墨麟抬眼瞥了他們一眼,乾脆道:“既然進來了,我這就激發月蟾婆婆的玉符,直接前往月蟾秘境,省得在這邊境地帶多生事端,你們覺得如何?”
李悄塵與書瑤對視一眼,雙雙點頭。
緊接著,墨麟抬手取出一枚瑩白的玉符,指尖靈力注入,玉符瞬間綻放出柔和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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