彈幕瞬間被“是大哥來了!”
“塵哥終於出現了”的評論刷屏,原本專註打遊戲的林依,也特意留出時間,等著李悄塵的回復。
李悄塵在評論區敲字回復:“最近在一線城,這邊山多景美,適合放鬆。”
林依看了眼評論,立馬對著鏡頭笑:“你看,我說吧!這麼好的地方都不帶我直播,下次再有這種好地方,可得叫上我,讓大家也跟著看看一線城的風景!”
這話剛落,彈幕瞬間又熱鬧了起來——“支援!想看依姐和塵哥一起戶外直播!”
“一線城聽起來就有意思,求帶飛!”
“塵哥快答應!我們想看山景!”,滿屏的起鬨聲把直播間的氣氛推得更熱了。
李悄塵在評論區接著回復:“好了好了,不是故意不帶你,主要是接下來要進山,裏麵不僅不方便直播,連訊號都時有時無,等下次在城市裏逛,再帶你一起播。”
這話剛發出去,他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這次的事忙完,我會去港澳那邊轉一圈,到時候你要是有空,準備好就行,帶你去看看那邊的街景。”
林依眼睛瞬間亮了,對著鏡頭揮了揮手:“真的嗎?那我可記下來了!港澳我還沒去過呢,到時候一定空出時間!”彈幕更是熱鬧,滿屏都是“蹲一個港澳同框直播”“塵哥太寵了吧”的留言,連遊戲隊友都在麥克風裏打趣:“依姐,這是要跟大哥去旅遊啊?”
李悄塵沒在理會,隨手退出直播間,把手機橫起翻出提前下載好的離線地圖開啟,一線城周邊的山脈脈絡清晰,“黑龍山”三個字被他用圈了出來。
這黑龍山的地形很特別,整體是個凹進去的山體,像被人用巨斧從中間劈了道缺口,進出隻能靠徒步,連山間小路都多半是遊客和採藥人踩出來的土徑。
雖說這些年遊客多了,景區在山的外側開發了幾片觀景台和步道,可真正的核心區域還藏在凹陷的深處,鮮少有人涉足。李悄塵對著地圖琢磨:外側開發區人多眼雜,肯定沒什麼特別的,要找異常動靜的源頭,得往凹陷最裏麵走,隻是那邊連個參照物都沒有,隻能靠“賊眼金睛”找靈氣波動。
他開始收拾好揹包,把一些水和壓縮餅乾往裏塞,又帶上了破邪刀,想著多少得有點防備。
至於這次進山能有啥收穫,他心裏也沒底,隻盼著那“奇怪的光”能和靈氣有關,別白跑一趟。
第二天一早,李悄塵吃完早飯就出發了。他沒開自己車,黑龍山腳下根本沒有像樣的停車地,索性在酒店叫了輛本地小車,讓司機把自己送到東北側的山腳下。
付了車費,他背上揹包就往山裡鑽。山裏的地貌比想像中平緩,沒有陡峭的懸崖,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密林,樹榦不算粗壯,但枝葉長得茂盛,陽光隻能透過縫隙灑下點光斑。地上鋪著一層厚厚的落葉,踩上去軟軟的,偶爾還能聽見林間傳來的鳥叫,除了路不好認,倒沒什麼特別的阻礙。
他一邊走,一邊用“賊眼金睛”掃過周圍的樹木和岩石,留意著靈氣波動,不知不覺已經往山林深處走了快兩個小時。
或許是這一個多月來總在山裏轉,李悄塵早把山路走熟了。
腳下踩著落葉,避開濕滑的苔蘚,遇到橫生的樹枝隨手一撥就能過去,速度比第一次進山時快了不少。
又快步走了三個小時,李悄塵終於踏入黑龍山的外層區域——這裏的樹木更粗,枝葉也更密,陽光幾乎被完全擋住,空氣裡多了股潮濕的腐葉味。
別說遊客,連採葯人留下的痕跡都很少見,偶爾能看到幾處模糊的獸蹄印,除此之外,隻剩風吹樹葉的“沙沙”聲,稱得上是人煙稀少。
“賊眼金睛”裡閃過一絲微光——這一帶的靈氣比外層景區濃了近一倍,而且隱隱朝著山體凹陷的中心匯聚,看來“奇怪的光”大概率就藏在裏麵。
精神一振,腳下的步伐更快了些。
又走了約莫一個小時,前方的樹木突然稀疏下來,露出一片被藤蔓半掩的石壁。石壁不算高,卻異常陡峭,表麵佈滿了青苔,隱約能看到上麵刻著些模糊的紋路,像是人為鑿刻的痕跡。李悄塵湊近一看,紋路和術法上的一些符文類似,隻是更複雜、更古老,顯然不是普通人能留下的。
李悄塵盯著石壁上的紋路,心裏很快有了猜測:這地方要麼是老早以前修行者留下的,要麼就是古代部落的祭祀場所,畢竟這種依山傍水的石壁,很符合古人“祭天祀地”的選址習慣——但不管是哪一種,都絕對和修行圈脫不了關係。
他伸手摸了摸石壁心想“就算沒找到那‘奇怪的光’,能發現這麼個地方也不算白來。”他低聲嘀咕一句,順著石壁往凹陷中心的方向走。
越往深處走,地上的碎石越多,偶爾還能看到半埋在土裏的石碑——石碑大多殘缺不全,有的隻剩半截底座,有的碑麵被風雨侵蝕得隻剩模糊的刻痕,連個字都辨認不清。但李悄塵用“賊眼金睛”掃過,能看到石碑殘片上附著極淡的靈氣,和石壁上的氣息隱隱呼應,顯然是同一時期留下的東西。
又走了十幾分鐘,前方的地勢突然變低,凹陷的中心區域終於露出全貌——那是一片不大的空地,空地中央立著一塊有些破的無字石碑,而石碑頂端,正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淡藍色光暈,在昏暗的林間格外顯眼。
李悄塵腳步下意識停下,目光緊緊鎖在無字石碑上——遊客口中“奇怪的光”,源頭果然在這!那縷淡藍色光暈看著微弱,卻像個無形的“靈氣漏鬥”,正悄悄把周圍的靈氣往石碑中心彙集,難怪這一帶的靈氣比別處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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