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與書瑤駕駛著星艦,緩緩駛離藏身十年的隕石背麵。三層隔絕陣法在駛出安全範圍後悄然撤去,星艦的引擎劃破死寂之域的幽暗。
“接下來去哪?”書瑤望著星圖上密密麻麻的星係標記,問道。
李悄塵指尖點向星圖中心那片被光暈籠罩的區域:“內圈層。”
書瑤微怔,隨即瞭然,眼中閃過一絲明悟:“你是想……直接去核心地區?”
“不錯。”李悄塵點頭,語氣沉穩,“這次得罪的是官方,可不是尋常勢力。中圈層的通緝令懸了十年,必然佈下天羅地網,我們的樣貌或許能用易容術遮掩,但靈劫後期的修為波動,根本瞞不過靈虛境修士的探查。內圈層雖強者如林,卻勝在格局更大——那裏的目光多聚焦於頂尖勢力與高階修士,像我們這樣的‘小角色’,反而容易被忽略,更能藏住蹤跡。”
他話鋒一轉:“隻是去內圈層,麻煩在於交通。小星係之間尚可駕星艦慢慢穿梭,可從中圈層到內圈層,隔著數片廣袤的星域荒漠,動輒光年距離,單靠星艦趕路,不現實。”
書瑤自然也知道隻能嘆氣一口:“所以,還是隻能走官方傳送陣?
“是。”李悄塵指尖重重落在其中一處節點上,“中圈層通往內圈層的傳送陣都由天級殿直轄,守衛定然森嚴,盤查更是細緻入微,想混進去怕是不易。”
不過他話鋒又一轉,看向書瑤時眼中多了幾分篤定,語氣帶著安撫:“不管如何,總得嘗試一下。就目前來看,我們的優勢還在——十年閉關,修為已穩在靈劫後期,且對方未必能想到我們敢冒險走傳送陣。”
書瑤聞言也點點頭,眸中閃過一絲堅毅:“你說得對。如今我們二人都已抵達靈劫後期,隻要不是靈虛境修士親自出手,尋常追兵根本奈何不了我們。就算遇上盤查,未必沒有機會矇混過關。”
然而李悄塵還是低估了乾午修真國得鎮律司。他們駛離死寂之域沒多久,剛轉入一條平日裏頗為冷清的航道,前方忽然亮起數道刺眼的光束,一艘印有鎮律司徽章星艦橫亙在航道中央,攔住了去路。
“停下接受檢查!”一道威嚴的聲音透過擴音法陣傳來。
李悄塵眉頭猛地一沉——以往這些航道極少有巡邏隊出沒,如今竟佈下如此嚴密的排查,顯然是官方收縮防線後,將邊緣地帶的管控也提到了極致。
“怎麼會這麼嚴?”書瑤也察覺到不對勁,指尖下意識地按在操控台上,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。
李悄塵盯著舷窗心中快速盤算:“不對,這排查強度遠超尋常,恐怕是針對‘長期隱匿者’的專項佈控。我們不能硬闖,也不要輕易爆。”
接著眼神一凜:“先變貌。”
二人同時靈力流轉間,容貌已悄然改變——李悄塵化作麵容清臒的青衫修士,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,書瑤則成了眉眼溫婉的素衣女子,瞧著像對初入修行界的尋常道侶。
艙門開啟,一名身著鎮律司製式鎧甲的修士邁步而入,靈玄境的威壓若有似無地鋪展開來。他目光,掃過二人改後的容貌,又在他們刻意收斂的氣息上停頓片刻,眉頭微蹙——雖感知到靈劫境波動,卻淺淡得像是初入此境。
“你們二人,名諱?”修士拿出一塊鐫刻著符文令牌,顯然是用於身份核驗的特殊靈器,“靈劫境修士名冊上可有登記?”
書瑤心頭一緊,下意識看向李悄塵傳音:“要如實報嗎?”
“假的先登記。”李悄塵傳音回應,隨即抬眼,露出幾分侷促的笑,“回大人,在下李塵,她是內子李瑤。我們平日裏深居簡出,沒在名冊上登過記。”
修士將令牌遞來:“沒登記過?正好,注入一絲本源氣息,做個臨時備案。”
書瑤再次,看向李悄塵詢問怎麼辦。李悄塵不動聲色地以靈力碰了碰她的手背,示意稍安。二人相繼將一絲淺表靈力注入令牌——那靈力經過層層折轉,早已掩去靈劫後期的厚重,隻餘下靈劫初期的清淺波動。
修士接過令牌,指尖在上麵虛點幾下:“近期內圈層嚴查,你們若要前往任何地方,最好身份得到驗證,不然麻煩不少。”說罷,他又掃了眼艙內,見無異常才轉身離去,艙門在身後緩緩閉合。
直到鎮律司星艦駛遠,書瑤才鬆了口氣:“好險,差點以為查到。”
李悄塵卻絲毫沒有鬆懈,還把星艦引擎瞬間爆發出最大功率:“我們的時間不多了,得快點走。”他語速極快,“丹器司辦不了的事交給鎮律司,這是官方全麵介入,絕不會輕易糊弄。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,必須先離開這片星域。”
星艦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前方的星係,而此時,那道“李塵與李瑤”的臨時登記資訊,已通過令牌傳回中圈層鎮律司。
陶靖正對著星圖佈置一些新的別的事情任務,見屬下遞來的一份新登記資訊,眸色微凝。他本就緊盯靈劫境修士的異動,這突然冒出來的一男一女,雖與通緝令上的“三名男修”不符,可修為層級恰好對上。
更讓他起疑的是,經鎮律司秘法覈查,中圈層所有登記在冊的靈劫修士中,根本沒有“李塵”“李瑤”這兩個名字。
“有意思。”陶靖指尖敲著案幾,眼中閃過一絲銳利,“十年毫無蹤跡,偏偏這時候冒出來兩個‘新麵孔’?”他當機立斷,“把這二人找來,我要親自問話。寧可錯查,不能放過——畢竟這十年,像樣的線索實在太少了。”
命令傳下,鎮律司的追蹤靈器已鎖定了令牌中留存的靈力氣息。這氣息如同無形的鎖鏈,無論李悄塵與書瑤駛向何方,都能被精準定位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