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書瑤已按段景行所授的法門,指尖在陣眼處飛速點動,同時激發了藏在玉盒中的幻陣石。幽藍的陣紋突然泛起詭異的紫芒,原本精準的坐標瞬間紊亂,傳送陣的靈光驟然暴漲,將所有玉盒與陣內幾人一同吞噬!
為首的執事瞳孔驟縮,隻來得及喊出半句“你想幹嘛……”,整個人便被強光吞沒,連同那些價值連城的物資一起,在陣法光芒熄滅的剎那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外圍的護衛與修士們驚得目瞪口呆,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——
“是姦細!”
“快追!”
可傳送陣已恢復沉寂,隻餘下空氣中殘留的紊亂靈力。
靈植林中的李悄塵感受到傳送陣的靈力波動驟然中斷,知道計劃已成,當即不再留手,一邊運轉靈力瘋狂破壞著灌溉法陣的殘餘節點,一邊故意高聲嚷嚷:“丹器司苛待散修,今日小爺就破壞你們!”他刻意放大動靜,隻求能多拖延片刻。
而丹器司執事府內,正翻查卷宗的秦烈猛地抬頭,靈田與傳送陣兩處同時爆發的異常波動刺進神識,心頭那股不安瞬間化作驚濤駭浪。
“不好!”
他猛地起身,周身銀甲爆發出凜冽寒光,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靈田方向——恰好撞見那個李悄塵幻化“中年修士”正大肆破壞靈田法陣。
秦烈一下就聯想到上次葯山失竊案的詭異,心頭怒火瞬間燎原:“是你們!”
他雖不確定這是否就是上次的賊人,卻敢肯定對方與兩起變故脫不了乾係。靈虛境的威壓如烏雲壓頂般籠罩下來,秦烈怒喝一聲:“找死!敢在丹器司撒野,上次的賬,今日一併清算!”
李悄塵見這主事之人來的這麼快出手也不留手,知道拖不得,一邊飛快踢碎最後一塊法陣基石,一邊暗自運轉靈力硬接對方的威壓。靈劫境與靈虛境的差距如天塹,他隻覺氣血翻湧,壓力陡增,卻依舊咬牙堅持——能多拖一息,書瑤與段景行便多一分安全。
“拖延得差不多了……”李悄塵眼角餘光瞥見遠處已有執法修士趕來,不再戀戰,猛地摸出段景行給的破虛空符,靈力灌注間,暗紫色的符光驟然亮起。
秦烈見那破虛空符亮起暗紫色光華,與上次賊人逃脫時的手段如出一轍,心中最後一絲疑慮盡消,怒火更盛:“果然是你們!想跑?沒這麼容易!”
他厲聲喝著,探掌便要催動靈力封鎖虛空,試圖阻止裂縫閉合。可這靈虛層次的符籙威力遠超預想,虛空裂縫如被巨力撕開的綢布,根本容不得他阻攔。李悄塵的身影一閃而入,裂縫便在身後急速合攏,隻餘下幾縷紊亂的空間氣流。
“找死!”秦烈怒極,猛地祭出一柄通體銀白的靈器錐,錐尖縈繞著刺目的靈光。他看準裂縫閉合的最後一瞬,狠狠將靈器錐擲出——銀錐如一道流星,精準地刺入那道將合未合的縫隙,竟硬生生將虛空通道釘住了一線!
“追!”秦烈身形緊隨銀錐,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虛空裂縫。
而在虛空另一端,李悄塵剛從裂縫中踉蹌衝出,還未站穩便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淩厲氣息,心頭一緊,不敢有絲毫停留,當即展開遁光,朝著與段景行約定的匯合點疾奔。他知道這靈虛境修士的手段遠非自己能敵,唯有儘快脫身。
就在他遁出數千裡後,身後的虛空裂縫突然炸開一道銀光,秦烈的身影從中衝出,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虛空,卻已不見李悄塵的蹤跡。恰在此時,傳訊符驟然亮起,傳來了傳送陣物資丟失的急報。
“調虎離山!”秦烈瞬間反應過來,臉色鐵青——對方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那批物資,破壞靈田、引自己追擊,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!
他攥緊拳頭,銀甲上的寒光因憤怒而愈發凜冽,卻也明白此刻再追已是徒勞。那賊人既能在虛空之中隱匿蹤跡,必然早已逃遠。
更讓他心沉的是,自己已被帶離駐點星係太遠,若要折返,隻能再次撕裂虛空,可這般能力他還做不到。無奈之下,他也摸出一張返程符——這是丹器司特製的歸位符,雖不及破虛空符迅疾,卻能精準定位駐點。
激發符籙的瞬間,秦烈的身影便被一道白光包裹,就被駐點虛空通道吸入。
一趕回,他便急忙沖向傳送陣處,神識掃過陣眼,立刻發現了被改動的符文軌跡。
“傳送坐標偏離了!”秦烈低吼一聲,聲音中帶著壓抑的咆哮,“給我查!立刻查物資被傳送到了哪裏!這批東西要是丟了,咱們都得去總部領罰!”
執法修士們噤若寒蟬,紛紛散開探查,整個丹器司駐點瞬間陷入一片混亂,
而段景行那頭,早已在預定虛空佈下層層陣法。傳送改道的剎那,書瑤與幾位靈劫執事攜物資精準落在計劃陣中。
書瑤望著穩穩落在陣法中央的物資,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,心裏長舒一口氣:“看來沒偏差,段景行的法子果然穩妥。”
段景行快遁上前,眼底閃著銳光,沉聲催道:“動手!”
書瑤秒懂,也不留手,而段景行也激發陣法,隻見原本隱匿的陣紋驟然亮起猩紅光芒,交織成密不透風的光網。那幾位靈劫執事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光網瞬間束縛。
沒了反抗,書瑤三五下就配合完成收割,陣中瞬間清凈,隻剩堆積如山的物資散發著溫潤光澤。
段景行見狀朗聲一笑,笑聲裏帶著暢快:“這計劃陣果然沒白搭!”他揮手祭出一搜星艦,靈力一卷,將所有物資盡數收攬,“走,去匯合點!”
書瑤點頭,二人身影消失在虛空,隻留下空蕩蕩的虛空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氣,彷彿剛才的廝殺從未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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