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否認著,語氣卻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得意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岔開話題道:“不說這個了。倒是你們,怎麼會來這晶石星窟?”
李悄塵見他不願明說,也不再追問,順著話頭道:“不過是來順路尋些煉器材料罷了。這裏材料雖多,價格卻也著實不低,剛把積蓄花得七七八八。”
段景行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笑眯眯地湊近了些:“這麼說來,我們倒可以合作一把。”
他隨即收了笑意,神色一正:“我看道友已是靈劫境,我也是上次收穫了血魂果,後續僥倖也突破到了靈劫境。看來道友這些年的機緣也不小。不如這樣,我們三人聯手,乾票大的如何?”
李悄塵挑眉:“哦?是嗎?我倒有興趣聽聽。”
段景行朝四周掃了一眼,壓低聲音道:“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,走,換個清靜地兒。”
說罷,他爽快地摸出靈石結了賬,起身便帶著李悄塵與書瑤往外走。三人穿過喧鬧的集市,展開遁光離開了這顆星,來到虛空深處一顆遍佈坑窪的隕石星上。
段景行揮手佈下一道隔絕陣法,將周遭的星風與窺探盡數擋在外麵,這才轉過身,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:“李道友,實不相瞞,你先前說的丹器司那事,還真就是我做的。”
書瑤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:“真的是你?”
李悄塵倒顯得平靜,彷彿早已料到:“我早猜著**不離十了。”說話間,他悄然運轉賊眼金睛,瞥見段景行周身的氣運——雖依舊旺盛,隻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暗沉,顯然是做了風險極大的事,沾了些因果反噬。他心中瞭然,想來這便是盜劫丹器司的代價。
段景行也不遮掩,哈哈一笑:“看來什麼都瞞不過道友。不過我要說的合作,需要回頭再找那處駐點——我想再去闖一次丹器司的核心庫!”
這話一出,李悄塵也不禁皺起了眉。書瑤更是麵露難色:“這不是自尋死路嗎?上次你僥倖得手,他們定然早已加強了防備,此刻再去,豈不是羊入虎口?”
段景行卻嗤笑一聲,指尖在掌心轉著一枚玉簡:“我自然有準備。上次雖得手些藥材,卻摸到了些更有意思的底細——他們在中樞星有個秘庫,裏麵囤著要往乾午修真國總部運輸的物資,裝滿了不少高階別藥材,光是靈劫,靈虛層次的就不在少數。而且下月會有一批物資轉運,屆時庫門會短暫開啟,東西一上路這便是我們的機會……”
他眼中閃爍著冒險的興奮:“隻要計劃得當,到手的東西足夠我們用上許久。具體計劃還需再商討,我先把想法說出來,怎麼樣?”
李悄塵與書瑤聽完,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幾分無奈——這段景行,還真是敢想敢幹。但平心而論,這事若真能成,收穫確實誘人。
書瑤輕輕碰了碰李悄塵的胳膊,將決定的主動權交給他。
李悄塵沉吟片刻,心中那點顧慮被一股豪氣沖淡——修行之路本就步步風險,與其困於靈石短缺的窘境,不如搏上一把。他抬眼看向段景行,點頭道:“好,我們參與。不過得說清楚,風險共擔,收穫也需平分。”
段景行聞言大喜,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就知道李兄是個痛快人!果然沒看錯你!”他哈哈一笑,眼中精光更盛,“放心,好處絕少不了你們。修行路上,不冒點險怎麼能成?咱們這就好好合計合計,定個天衣無縫的計劃!”
隕石星上的隔絕陣法內,三人圍坐在一起,開始細細討論起來。
段景行清了清嗓子,率先開口:“我的計劃是這樣的——丹器司那處駐點,有一座直達內圈層的傳送陣,正是用來轉運這批物資的關鍵。我打算先設法混進去一個人,暗中改動傳送陣的核心符文,讓它在啟動時出現一絲偏差。”
他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簡易的陣圖:“不用改太多,隻要讓傳送坐標偏離千裡就行。到時候,這批物資一上路,就會被傳送到我指定的虛空坐標,那裏是片廢棄的星帶,平日裏鮮有人至,正好方便我們動手。”
李悄塵眉頭微挑:“傳送陣的守衛定然森嚴,怎麼混進去?而且核心符文豈是說改就能改的?若是被發現,整個計劃就全完了。”
段景行早有準備,從儲物袋裏摸出一塊巴掌大的黑色令牌,令牌上刻著繁複的紋路,隱隱透著丹器司的製式氣息:“這是我上次順手牽羊得來的執事令牌,雖許可權不高,卻能混進傳送陣的外圍維護區。至於改符文……”他嘿嘿一笑,取出一枚閃爍著幽光的符文石,“我前些日子得了這‘幻陣石’,能短暫遮蔽陣法的警示,隻要動作夠快,足夠改動那一處關鍵節點了。”
書瑤在一旁靜靜聽著,忽然開口:“就算物資順利偏離,丹器司必然會第一時間追查,而且跟隨運送物資的修士要是多,風險依舊不小。”
段景行嗬嗬一笑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:“這正是要與二位合作的關鍵。”
他收起玩笑之色,正色道:“據我打探,這批物資運輸不會派靈虛境修士跟隨,最多是幾位靈劫境押送——畢竟隻是通過傳送陣短途轉運,他們未必會想到有人敢在傳送途中動手。到時候,我在改道的地點負責攔截,書瑤道友便潛入傳送利用幻陣石擾亂改路,到時候一起落入預設地點趁亂配合我搶奪物資。”
說著,他看向李悄塵:“而李道友,就需在傳送啟動的第一時間,在丹器司駐點內製造些動靜——不必太大,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就行,比如破壞一些靈山藥田,或是引發小範圍的靈力紊亂。隻要能讓駐點的執事們把重點放在內部排查上,拖延片刻,我和書瑤便能趁機將物資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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