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悄然離開石洞,沿著裂縫側壁緩緩移動,不多時便來到一處相對開闊的平台。李悄塵凝神望去,隻見前方不遠處竟有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橫亙在裂縫中,泛著淡淡的紅光,將整個裂縫中段牢牢籠罩——顯然,這光幕正是火宮設下的禁製,目的是將他們困在這片區域,難怪之前探查不到外界的氣息,也不見半分人影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李悄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,“他們是想用這禁製將我們困在裏麵,自己則守在光幕之外,既省了搜尋的功夫,又能斷絕我們逃脫的可能。”
書瑤望著那道光幕,指尖紫虛焰輕輕跳動:“這禁製看著不弱,能破得開嗎?”
李悄塵走近光幕,伸手在上麵輕輕一觸,隻覺一股熾熱的靈力反彈而來,帶著火宮獨有的灼燒氣息。他縮回手,沉聲道:“這禁製以地脈之火為引,看似堅固,卻也有破綻——你看這光幕覆蓋麵積太大,與岩壁銜接處靈力波動稍弱,想必是當初倉促佈下的緣故。”
他轉頭看向書瑤,:“我們可以試試從這裏突破。你的紫虛焰能剋製火屬效能量,或許能暫時擾亂禁製的運轉,我再以‘悲織雪’的寒氣凍結其靈力節點,說不定能開啟一道缺口。”
書瑤點頭,掌心紫虛焰驟然暴漲,金紅色的火焰中透出淩厲的鋒芒: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李悄塵深吸一口氣,握緊靈犀槍,識海中小樹苗靈力奔湧。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出手——紫虛焰如一道流光撞向光幕邊緣,熾熱的異火與禁製的紅光碰撞,頓時激起陣陣漣漪;李悄塵則趁機祭出“悲織雪”,冰藍色的寒氣順著漣漪蔓延,瞬間凍結了光幕銜接處的靈力脈絡。
“就是現在!”李悄塵低喝一聲,拉著書瑤縱身躍向那處被凍結的缺口。隻聽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光幕上裂開一道縫隙,兩人趁勢穿了過去,身後的裂縫迅速閉合,彷彿從未出現過破綻。
穿過光幕的瞬間,一股熟悉的熾熱氣息撲麵而來——前方的裂縫中,終於隱約傳來了修士交談的聲音。
“……都守了三年了,那兩個小輩怕是早跑了了吧?”
“誰知道呢,魏長老有令,沒找到人之前,誰也不準撤……”
李悄塵與書瑤對視一眼,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他們悄然隱入岩壁的陰影中,藉著石珠再次探查,這一次,終於清晰地看到了光幕之外的景象——數名火宮弟子正守在不遠處,有一位靈劫境層次帶頭。
李悄塵望著那幾名火宮弟子,心中忽然念及“氣運”二字。書瑤的氣運純凈如溪,牽一動便可能引發明顯感應,可這些尋常弟子的氣運駁雜淺淡,如同路邊的野草,即便自己竊走一些也不會有啥太深後果。
於是李悄塵悄然運轉《竊道真解》中的法門,靈力若有若無地流轉,神識如蛛絲般纏向那幾名弟子。隨著功法運轉,一絲絲常人看不見的氣運,如同細流匯入江海,悄無聲息地朝著他湧來。那幾個看守的弟子渾然不覺,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,渾然不知自身氣運已在悄然流逝。
李悄塵凝神賊眼金睛如同能穿透虛妄的利刃——這幾人的氣運竟已被他吸走了大半,絲絲縷縷纏繞在他周身,與自身氣息漸漸相融。再看那幾名弟子,依舊毫無反應,絲毫不知自己的氣運早已被人暗中取走。
而他也發現,麵對這些氣運本就微薄的修士,自己竊運時受到的阻力極小,甚至這些駁雜的氣運加持在身,也沒有太強的排斥感。他暗自思忖:想必是氣運持有者自身的根基差異,才導致了這般區別——書瑤與段景行氣運厚重且與自身道緊密相連,而這些弟子氣運淺薄,自然容易被牽動。
再看那名帶隊的靈劫境弟子,此時他正運轉靈力調息,忽然眉頭一蹙,隻覺靈氣運轉猛地一滯,差點岔了氣。“混賬!”他低罵一聲,滿臉不解,“好端端的,怎麼會這樣?”
不僅是他,幾名弟子也接連出現怪事:一人手中把玩的短刃好端端竟崩出個缺口,另一人剛想運氣提神,卻突然感到經脈一陣刺痛,彷彿被細針紮了一般。
“邪門了……”
“怎麼接二連三出怪事?”
幾人麵麵相覷,隻當是自己走了黴運,臉上都添了幾分煩躁與不安。
而李悄塵將這一切看在眼裏,心中豁然開朗——原來氣運的流轉,竟能這般影響人的境遇。吸走他們的氣運,自然便會引動黴運纏身。這氣運與黴運,彷彿是一枚硬幣的兩麵,能藉著竊運之法相互轉化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明悟:氣運與黴運,原來本就相生相伴。自己若是將那些氣運厚重者的氣運吸乾,對方自然會厄運纏身,而自己雖會因此承受些許反噬,但若與竊取氣運帶來的好處相比,似乎也並非不可接受。
這認知又一次重新整理了他對“竊道”的理解。不再是之前所認為的“大道公平”——這公平或許在一定範圍記憶體在,可放在修行界的弱肉強食中,卻顯得如此蒼白。
李悄塵悄然收斂心神,壓下心中翻湧的念頭。眼下並非深究這些的時候,脫身纔是首要之事。李悄塵看了看書瑤,見她正凝神觀察著那幾名火宮弟子的動靜,眼中帶著幾分警惕,便以神識傳音:“他們已露破綻,你跟著我,看我示意行事。”
書瑤點點頭,雖不解為何對方會接連出狀況,卻也隨時準備跟上他的腳步。
而李悄塵心中瞭然,這次不再收斂,運轉《竊道真解》的法門驟然提速,對著那幾人的氣運毫不留情地猛吸——這一下,竟直接將他們殘存的氣運吸走了大半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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