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說話間隙,紫虛焰再次暴漲,焰身化作的火龍張開巨口,帶著焚盡一切的威勢猛撲而來,顯然仍在暴怒之中。其外圍的三道火紋此刻也變得愈發清晰,赤、橙、金三色交織流轉,彷彿三道封印即將崩裂,散發出的威壓比之前更勝三分。
李悄塵眼神一凜,不再猶豫,將體內的滓靈焰盡數祭出。一團紫色火焰自他掌心升起,雖不如紫虛焰那般霸道,卻透著一股內斂的韌勁——以火抵火,本就是異火相爭時的險招,卻也是此刻唯一的破局之法。
當滓靈焰完全展開的剎那,奇妙的一幕發生了:它並未與紫虛焰直接衝撞,反而像是受到某種牽引,焰邊緣泛起淡淡的紫芒,竟與紫虛焰的火紋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共鳴。那原本狂暴的火龍在觸及火焰的瞬間,動作明顯一滯,撲來的勢頭也緩了幾分,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心神。
“有用!”書瑤眼中一喜,連忙催動螢簪,讓光網順著這微妙的間隙收緊,瑩白的光點般流轉,為李悄塵爭取時間。
李悄塵屏息凝神,引導著滓靈焰緩緩向前,他能感覺到,滓靈焰與紫虛焰之間,正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對抗,兩股火焰氣息在交織、碰撞,發出細微的“劈啪”聲。
然而這滓靈焰說到底隻是一朵變異的後天火,麵對先天異火紫虛焰,差距終究顯現出來。雖然單論高溫不相上下,可紫虛焰的本源中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吞噬性,像是無底的深淵。
慢慢的,李悄塵發現紫虛焰的火紋竟在緩緩向滓靈焰蔓延,如同藤蔓纏繞,隱隱有將其包裹、吞噬的趨勢。
“不好!”他心頭一緊,不敢再冒險。火焰本就有相互吞噬、藉此晉級的天性,紫虛焰顯然是把滓靈焰當成了提升本源的“養料”,要是真被它徹底吞噬,自己可就虧大發了。
當下他對著書瑤急聲道:“不好,先撤出去!再想辦法,不然滓靈焰要被它吞了!”
萬一連這朵異火都保不住,後續的計劃可就全成了空談。
書瑤見狀也心頭一沉,連忙點頭:“好!我們先撤,螢光網還能抵擋片刻,它暫時追不過來!”
說著,她猛地催動螢簪,光網瞬間暴漲,將紫虛焰的勢頭硬生生擋住一瞬,兩人趁機轉身,踏著滾燙的岩石向後急退。
而紫虛焰本因感應到同類異火而興奮,正準備大肆吞噬以壯大自身,可剛吸收到一絲滓靈焰的氣息,便被光網阻攔,吞噬被打斷,頓時變得更加狂暴,焰身再次暴漲,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,如影隨形地追了上來。
出了溶洞,李悄塵立刻收回滓靈焰,掌心殘留著一絲灼痛。那紫虛焰的吞噬之力遠超想像,若非撤得及時,恐怕真要被它奪走這後天異火的本源。
可也不巧,兩人剛逃出沒多遠,轉過一道岩漿溝壑,便見火宮的人馬迎麵而來——楠溪正帶著弟子在附近搜尋,顯然是循著異火的氣息找過來的。
楠溪看到突然出現的李悄塵與書瑤,先是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:崖口已被她層層封鎖,怎會還有修士潛入?但下一秒,她便捕捉到兩人身上殘留的異火氣息,那股霸道的灼熱感絕不會錯。
“竟是紫虛焰的氣息!”她眼中瞬間迸發出狂喜,先前的疑慮被拋到九霄雲外,厲聲喝道,“抓住他們!異火定然在他們身上!”
身後的火宮弟子聞聲而動,數道赤紅靈力如長鞭般抽來,帶著焚人的熱浪封鎖了兩人所有退路。楠溪親自掠上前來,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:“拿下你們,還怕找不到紫虛焰?”
李悄塵心頭一陣無語——自己正被紫虛焰追得狼狽逃竄,這群火宮修士倒好,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們當成了目標。
但轉念一想,他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狡黠:既然火宮的人主動送上門,不如借他們的手擋一擋身後的紫虛焰?用這群人消耗異火的威勢,豈不是省了自己不少力氣?
當下他靈機一動,靈犀槍驟然出鞘,槍尖寒光一閃,擋住了一名火宮弟子的靈力長鞭,同時對書瑤低喝:“你先往後撤,我暫時拖住他們!”
書瑤立刻會意,螢簪光點暴漲,藉著光網掩護向後疾退,同時不忘提醒:“小心!”
李悄塵持槍而立,槍身橫掃,逼退逼近的兩名弟子,故意將氣息外放,引誘著楠溪等人向更深處靠近:“想拿異火?有本事就跟來!”
楠溪見狀冷哼一聲,隻當他是虛張聲勢,厲聲喝道:“追!別讓他們跑了!”
火宮弟子快速湧上前,赤紅靈力交織成網,朝著李悄塵圍攏過來。而就在此時,身後的岩漿溝壑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紫虛焰化作的火龍衝破螢光網的餘威,帶著滔天熱浪追了上來——它的目標本就是李悄塵身上的滓靈焰,此刻見火宮弟子擋路,竟毫不猶豫地朝著人群撲去!
“什麼東西?!”一名火宮弟子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火龍的焰尾掃中,慘叫一聲化作焦炭。
楠溪臉色驟變,這才意識到追在李悄塵身後的竟是紫虛焰本體,驚怒交加:“該死!這纔是異火!結陣抵擋!”
可紫虛焰此刻正是暴怒之際,又被火宮弟子刺激,變得更加狂暴,火龍在人群中橫衝直撞,赤紅火焰與火宮弟子的靈力碰撞,爆發出漫天火光。
李悄塵趁亂向後急退,看著火宮人馬被紫虛焰纏住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——計劃成了。他轉身追上書瑤,低聲道:“走,我們繞去側麵,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虛焰的弱點。”
兩人藉著熔岩石林的掩護,悄然退到戰場邊緣,看著火宮與異火廝殺成一團,靜待著坐收漁利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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