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成功潛入崖內的李悄塵與書瑤,此刻正感受著與外界截然不同的環境。崖底的火靈氣雖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,卻因李悄塵周身縈繞的滓靈焰氣息,變得溫順了許多——那溫潤的火焰氣息如一層無形的護罩,將灼人的熱浪隔絕在外,兩人竟未覺太過難耐。
李悄塵更是特意運轉起體內的“悲織雪”絲絲縷縷的清涼氣息與滓靈焰的暖意交織,在周身形成一道平衡的屏障。書瑤緊隨其後,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清涼驅散了不少燥熱。
“這滓靈焰果然有用。”書瑤低聲道,目光掃過周遭——崖底竟是一片巨大的熔岩峽穀,暗紅色的岩漿在溝壑中緩緩流淌,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岩石灼燒的氣息,遠處的岩壁上佈滿了赤紅的晶石,折射著奇異的光。
李悄塵指尖的滓靈焰氣息微微波動,像是在與周遭的火靈氣呼應:“跟著它的指引走。”
他能感覺到,滓靈焰正隱隱被某個方向吸引,那股牽引之力與崖底深處那股先天異火的氣息一脈相承。兩人順著這股感應,踏著堅硬的岩石,朝著峽穀深處走去。
岩漿流淌的聲音在寂靜的崖底格外清晰,偶爾有火星從岩漿中濺起,落在兩人身側的屏障上,無聲無息地消散。他們的身影在赤色晶石的光影中穿行,一步步靠近著那傳說中的紫虛焰。
而外界,三日的清場已塵埃落定。
火宮的強勢遠超想像,就連烈焰穀與赤陽門這等之前頗具分量的勢力,也終究選擇了後撤百裡,隻留下少數眼線遠遠觀望——他們雖心有不甘,卻也明白此刻與火宮硬碰硬,無異於以卵擊石。
更令人心驚的是那些散修。起初還有些人存著僥倖,想藏在暗處等待時機,卻不料火宮行事毫不留情,直接以雷霆手段處置了幾個試圖靠近的散修。這般“殺雞儆猴”的威懾,瞬間讓所有心存妄唸的人噤若寒蟬,再不敢有絲毫逾越。
如今的焚天崖外,已徹底成了火宮的天下。星艦懸浮於空,陣旗在崖口周遭布成嚴密的結界,紅衣女親率弟子守在火障前,靈力波動如烈日般熾烈,將整個崖口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“楠師姐,結界已布妥,方圓十裡再無旁人氣息。”一位宮裝弟子上前稟報,語氣恭敬。
楠溪也就是紅衣女子微微頷首,目光落在那道赤色火障上,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光芒:“傳令下去,啟動‘焚天陣’,強行破開這火障。”
“是!”
弟子領命退下,崖口頓時響起陣陣靈力運轉的嗡鳴,陣旗之上燃起赤紅火焰,與火障的光芒交相輝映,一股磅礴的威勢正在悄然凝聚。
火宮上下都堅信,隻需破開這層火障,那崖底的先天異火便唾手可得。
伴隨著焚天陣的光芒攀升至極致,隻聽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那道橫亙崖壁的赤色火障竟被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巨大的缺口!狂暴的火靈氣如決堤洪水般湧出,帶著崖底特有的灼人氣息,瞬間席捲了整個崖口。
就在此時,一道金紅色的火柱從缺口處衝天而起,直刺雲霄,將赤雲都染成了熾烈的橙紅。那火柱中蘊含的威壓,比焚焰火障強盛百倍,連空氣都在劇烈燃燒,發出“劈啪”的爆響。
遠處觀望的赤陽門長老望著那道火柱,忍不住冷哼一聲,對身旁弟子道:“看吧,我就說沒那麼簡單。先前我們派進去的人,就是栽在這等高溫之下——那根本不是尋常火焰,是能焚盡靈力的本源之火。”
火宮眾人雖主修火屬性功法,此刻麵對那道火柱也不禁麵色微變。楠溪瞳孔微縮,能清晰感覺到火柱中傳來的霸道氣息,竟讓她體內的靈力都有些躁動不安。“穩住陣腳!”她沉聲喝道,“催動陣法護罩,先穩住缺口!”
弟子們連忙運轉靈力,可焚天陣的護罩剛觸到火柱散逸的熱浪,便發出“滋滋”的灼燒聲,靈光瞬間黯淡了幾分。顯然,這崖底的異火之威,遠超他們的預料。
而那些遠遠觀望的散修,起初見火障被破,個個麵露激動,以為終於能窺見崖底異火的真容,甚至有人已按捺不住想要上前。可當那道火柱衝天而起,感受到那股幾乎能焚毀一切的威壓時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臉上的激動瞬間被駭然取代——這哪裏是“開啟了”,分明是放出了一頭沉睡的火焰巨獸!
再看李悄塵與書瑤,他們在崖底也清晰感受到了火障被破開的震動——周遭的岩漿猛地翻湧起來,岩壁上的赤紅晶石驟然亮,火靈氣都變得狂暴不安。
兩人雖順著滓靈焰的指引走了不短的距離,卻始終沒見到那傳說中的紫虛焰。眼前仍是綿延的熔岩,暗紅色的岩漿在溝壑中奔騰得愈發洶湧,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火焰爆裂聲,暗示著異火或許就在前方。
“不應該啊。”李悄塵眉頭微蹙,指尖的滓靈焰氣息明明與前方的牽引之力越來越近,可視野所及之處,除了岩漿與赤晶,並無異火的蹤跡,“我們提前進來這麼久,按說該到了纔是。”
書瑤望著四周:“會不會是這異火有意藏蹤?畢竟是先天靈物,或許有靈智。”
李悄塵沉吟片刻:“有可能。但更麻煩的是外麵——火障已破,火宮那群人怕是很快就會闖進來,說不定還有其他勢力伺機而動。後續進來的人隻會越來越多,我們必須在他們趕到前找到紫虛焰。”
書瑤點頭,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切:“那我們加快些速度?”
“嗯。”李悄塵指尖凝出一縷更強的滓靈焰氣息,如明燈般在前引路,“跟著它,應該快了。”
兩人加快腳步,在愈發洶湧的岩漿與飛濺的火星中穿梭,周身的屏障因靈力消耗微微震顫,卻始終將那焚骨的熱浪牢牢擋在外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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