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頭,回到青冥星巡天殿後,巴勒將王迅與殷竦單獨叫到了議事堂。
殷竦這頭倒還好說,他一進門便連聲保證會儘快清理離家餘孽,將書桓星係離家清理完,絕不給巡天殿添亂。巴勒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此事你辦利索些,把尾巴擦乾淨,別讓人抓住把柄,否則誰也保不住你。”
殷竦連忙應諾,識趣地退到一旁,知道接下來的重點不在自己身上。
反倒是王迅,成了巴勒眼中最棘手的存在。他看著王迅那張依舊帶著戾氣的臉,眉頭緊鎖——這人平日就仗著資格老、性子烈,在轄區內沒少惹麻煩,隻是礙於他辦案還算得力,才一直容忍。可這次,他竟想動李悄塵與書瑤那兩位靈玄巔峰,若真鬧大了,連帶著巡天殿都要被拖累,尤其怕中圈層查下來他這個負責人可沒有好日子。
“王迅,”巴勒的聲音沉了下來,“你當真要為了你兒子,與那兩人不死不休?”
王迅梗著脖子道:“我兒死就是二人聯手啥的,我身為父親,豈能坐視不理?”
巴勒冷笑一聲,“你兒子是什麼性子,你心裏沒數?在外橫行霸道慣了,這次多半是咎由自取。那兩位是什麼人物?靈玄巔峰!你動得了嗎?真要撕破臉,別說報仇,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!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重:“更何況,巡天殿如今正是要穩住外圈層局麵的時候,你若因為私仇壞了大事,休怪我不念舊情!”
王迅臉色漲紅,卻仍不服氣:“難道就讓我兒白死?”
“我沒說不讓你查。”巴勒放緩了語氣,“但你得按規矩來,別衝動。這不,二人的跟腳已經查到些眉目了……”他話說一半,眼神閃爍,沒再細說,算是給王迅指了個隱晦的方向。
王迅何等精明,瞬間領會了其中深意——既然不能直接對李悄塵與書瑤下手,那他們的親屬或是關聯勢力,總能找到機會。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沉聲道:“我明白該怎麼做了。”
說完,便轉身大步離去。
待王迅走後,巴勒纔算鬆了口氣。他這隱晦的點撥,雖是無奈之舉,卻也是眼下權衡各方利益後的權宜之計——既安撫了王迅,又不至於讓他直接與那兩位靈玄巔峰硬碰硬,惹出更大的亂子。
本以為此事暫告一段落,巡天殿能安穩些時日,殊不知一月後,李悄塵竟突然出現在了青冥星巡天殿外,指名要見巴勒。
他一身素衣,神色平靜,手中卻托著一個流光溢彩的玉盒,見到巴勒時,淡淡一笑:“巴大人,許久不見,特來送份薄禮。”
說著,將玉盒遞上。巴勒接過開啟,隻見裏麵靜靜躺著一副甲冑,銀芒流轉,靈氣逼人——正是那靈玄層次星寒甲。他心中一動,抬眼看向李悄塵,明知故問道:“道友這是……”
李悄塵笑意不變,語氣卻帶著幾分深意:“聽聞王使者近日動作頻頻,似乎在追查我二人的親屬舊部。我想著,大家同為乾午修真國修士,何必因私怨傷了和氣?這星寒甲贈予大人,權當是……求個安穩。”
巴勒握著玉盒的手微微一緊,瞬間明白了他的來意——這哪裏是送禮,分明是來示威,順帶告了王迅一狀。他看著李悄塵那雙看似平和卻暗藏鋒芒的眼睛,心中暗嘆:這年輕人,果然不好惹。”
可看著星寒甲,眼中難掩一絲意動——這般靈玄層次的護甲靈器,即便是在巡天殿,也算得上是珍品。他抬眼看向李悄塵,語氣帶著幾分探究:“道友這份禮,未免太重了。直說吧,想要我做什麼?”
李悄塵神色淡然:“巴大人言重了。我並非要大人做什麼違背規矩的事,隻是希望日後若真有什麼摩擦,大人能秉持公心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畢竟,誰也不想平白惹上麻煩,不是嗎?
巴勒心中透亮,這是讓他後續處理事情時,把尾巴收得乾淨些。他略一沉吟,點頭道:“這倒也不是不行。我明白了。”
李悄塵笑著頷首:“那便不打擾大人了。”說罷,轉身離去。
剛出巡天殿,書瑤便迎了上來,低聲道:“我已經查到王迅的下落了。他果然在暗中調查,還準備對書家殘餘勢力動手。”
李悄塵眼中寒光一閃:“看來,這人是留不得了。走吧。”
片刻後青冥星一處虛空中,懸浮著一艘巡天艦,算是王迅平日裏行走在外的移動據點。此時,他正在艦內,對著光屏上的情報皺眉沉思,全然不知一場殺機已悄然逼近。
既然鎖定了位置,李悄塵眼中寒光凜冽,對書瑤沉聲道:“不必留手。”
書瑤點頭應是,周身靈力驟然提聚,與李悄塵一同朝著那艘巡天艦疾速靠近。
“動手快一點,別驚動別人。”李悄塵補充道,話音未落,已率先掠至艦身百丈之外。他心念一動,打算試試新悟的招式“寒焰歸墟”,隻見其左手之上,幽藍冰晶飛速凝結,寒氣森森,正是“悲織雪”;右手之中,暗紅火焰跳躍翻湧,灼熱逼人,乃是“滓靈焰”。
兩種屬性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掌心極速交織、碰撞,卻未相互湮滅,反而凝聚成一團黑白相間的詭異能量球,周遭虛空都因這股力量微微扭曲。
“去!”李悄塵低喝一聲,將這團能量球猛地擲向巡天艦。
書瑤亦同時出手,數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光刃破空而出,精準斬向艦身的防禦陣法節點。
隻聽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寒焰能量球撞上艦身,瞬間爆發開來——寒冰與烈焰同時肆虐,艦體表層的防禦陣法如同紙糊般碎裂,艦身外殼被凍裂的同時,又被烈焰灼燒得焦黑變形。
艦內的王迅察覺異動,剛要起身反抗,書瑤的青色光刃已破艙而入,他倉促間祭出護身法寶,勉強抵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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