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麟反而看向李悄塵,眼中似有示意。
李悄塵立刻會意,知道血麟是將決定權交予自己,於是轉向霓鳳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。
霓鳳何等精明,瞬間便明白李悄塵在這位靈虛境前輩心中分量不輕,當下不再遲疑,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瑩潤的儲物戒指,又拿出一支流光溢彩的玉簪。她先將玉簪遞向書瑤,柔聲道:“這位妹妹氣質出眾,這支‘螢簪’乃是靈劫境層次的靈器,能護持心神,權當見麵禮,還望不要嫌棄。”
書瑤一愣,指尖剛觸到玉簪,便覺一股清潤的靈力順著指尖流轉開來,顯然是件極為難得的防禦寶物,連忙擺手: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……”
李悄塵卻迅速按住她的手,對霓鳳笑道:“宮主有心了,那我們便卻之不恭了。”說著給書瑤遞了個眼色,示意她收下——這可是靈劫境層次的靈器,連他都有些眼熱,況且對方本就是有求於人,沒有不收的道理。
書瑤這才接過玉簪,輕聲道謝:“多謝霓宮主。”心中卻滿是震撼,自己竟能收到一件靈劫境層次的靈器,簡直像做夢一般。
霓鳳又將那枚儲物戒指奉上,對李悄塵道:“這裏麵是些靈石,不成敬意,還請道友笑納。”
李悄塵接過戒指,神識一掃,頓時心頭一震——裏麵密密麻麻的中品靈石,數量怕是足有一個小目標!這下發達了!他臉上不動聲色,笑著頷首:“宮主客氣了。”
識海裡,墨麟嘖嘖稱奇:“小子,這波真是血賺啊!連帶著書瑤都有份,羨慕死我了——可惜我沒本體,不然高低也得討份禮來。”
李悄塵沒理會他的調侃,轉頭對血麟道:“血前輩,既然霓宮主一片誠心,您若知曉解法,便指點一二吧,畢竟這血脈反噬確實棘手。”
霓鳳暗中鬆了口氣,果然賭對了。她雖心疼送出的重禮,可一想到若能得靈虛境強者指點,徹底解決血脈反噬的隱患,甚至可能藉此突破瓶頸,這點付出便顯得微不足道了。再說,以對方靈虛境的修為,想來也不會缺這些東西,誠意到了才最要緊。
血麟見李悄塵發了話,便也不再推辭,開口道:“你的情況,簡單說就是血脈與肉身不相容所致。我這裏有兩個方法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銳利地看向霓鳳:“第一個,便是再吸收一些鳳凰精血,強行讓體質進一步變異。如此一來,肉身與血脈或許能徹底相融,非但不會再反噬,說不定還能藉此跨出那一步,衝擊靈虛境。但這份風險極大,一個不慎,便會被狂暴的血脈之力吞噬,爆體而亡。這其中的兇險,你該清楚。”
霓鳳聽完,臉色瞬間一白。她並非沒想過這個法子,隻是鳳凰精血何等霸道,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,她始終不敢冒險,此刻被血麟點破,心中更是凜然。
血麟見狀,繼續道:“第二個方法便簡單些——你不妨走一走練體的路子。我們妖獸修行,本就倚重肉身,血脈之力與肉身相輔相成,稍加淬鍊便能隨意駕馭。你雖非純血妖修,但體質已因鳳凰血脈改變,若能輔以煉體之法,打磨肉身強度,未必不能壓製反噬,甚至將血脈之力化為己用。”
這話一出,霓鳳眼前頓時一亮——是啊!她一直執著於靈力修行,竟忘了肉身與血脈本就息息相關。若能通過煉體強化肉身,說不定真能與體內的鳳凰血脈達成平衡!這方法雖看似迂迴,卻遠比第一個穩妥得多。
“前輩指點,晚輩茅塞頓開!”霓鳳連忙躬身行禮,眼中的懇切更甚,“不知前輩可有合適的煉體法門賜教?”
血麟淡淡道:“法門我可以給你一篇基礎的《淬血訣》,能引血脈之力淬鍊肉身,剩下的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說罷,屈指一彈,一道血色靈光射入霓鳳眉心。
霓鳳心頭狂喜,萬沒想到血麟不僅指點了方法,竟還直接贈予煉體法門,這份大禮遠超預期。她感受《淬血訣》的口訣,隻覺體內鳳凰血脈都似有感應,連呼吸都變得順暢了幾分。
李悄塵與書瑤也有些詫異——這血麟前輩倒是大方,一篇能引血脈淬鍊肉身的法門,可比那些靈石、靈器珍貴多了。自己先前收到的“小目標”靈石,與這法門比起來,竟顯得有些不值一提。
血麟似是看穿了兩人的心思,暗中傳音解釋:“這《淬血訣》看似珍貴,實則剛開始修行尚可,往後對資源的消耗極大,且過程痛苦異常,能堅持下去的寥寥無幾。就算你們把法門公開,也沒多少人敢修。我不過是給她個希望,後續她若真能有所成,自會尋更合適的功法,這篇基礎法門也算不得什麼。”
李悄塵恍然——誰說妖獸魯莽?這血麟分明精明得很,既賣了人情,又沒損失什麼實質的核心利益。
書瑤也明白了其中關節,忍不住對血麟多了幾分佩服。
霓鳳,越想越激動,隻覺這位靈虛境前輩不僅實力強橫,心胸也格外開闊。她連忙再次躬身:“前輩大恩,霓鳳無以為報!不如三位這段時間便在我霓虹宮暫住?也好讓晚輩略盡地主之誼。”
李悄塵趕忙擺手:“別別別,我們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打擾宮主了。”
血麟也點頭附和:“正是,事情繁雜,不便久留。”
霓鳳見兩人態度堅決,也不好再強留,心中難免有些惋惜。
這時,李悄塵忽然想起一事,對霓鳳道:“倒是有件事,想順帶問問宮主,不知您是否知曉?”
霓鳳當即道:“道友但說無妨,隻要是我知曉的,定當如實相告。就算不知,也會派人幫您尋訪答案。”她此刻正感念血麟的指點之恩,對李悄塵的請求自然滿口應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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