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家連夜調動人脈追查,很快就把線索鎖定到了李悄塵身上——一方麵是監控裡模糊的身形、目擊者描述的說話語氣,和鄭愷之前衝突時的印象對得上。另一方麵,近期能和鄭家結仇、還敢闖別墅的,也隻有被鄭愷砸了車的李悄塵。
鄭雲龍當即把鄭愷叫到跟前,看著他跪在地上,臉色鐵青:“說!你到底跟那個叫李悄塵的,有什麼過節?”
鄭愷哪還敢隱瞞,哆哆嗦嗦把自己在酒吧挑釁李悄塵、事後砸了對方車子的事全說了出來。直到這時,他才真的慌了,滿心後悔——早知道對方是個連鬼老都打不過的修行者,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惹啊!
鄭雲龍聽完,隻覺得一陣頭疼,揮揮手讓鄭愷下去閉門思過。他在書房裏踱了好幾圈,心裏盤算著:事情還沒到徹底撕破臉的地步,對方既然隻是報復而非下死手,或許還有調解的餘地。這次,就算是鄭家先低頭了。
他想起之前派出所筆錄裡留了李悄塵的電話,猶豫片刻,還是拿起手機撥了過去。
另一邊,李悄塵剛回到酒店,正拿著那顆靈果研究——果子入手溫潤,靈氣順著指尖往身體裏鑽,顯然是件好東西。這時手機突然響了,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。他挑了挑眉,接了起來:“喂?哪位?”
電話那頭,鄭雲龍的語氣刻意放得溫和:“李小友,我是鄭家家主鄭雲龍。之前的誤會我都清楚了,不知小友有沒有興趣賞臉吃個飯?我想當麵給你道個歉,咱們把事情好好解決。”
“沒興趣,不接受。”李悄塵語氣冷淡,說完直接掛了電話,連多餘的話都懶得說。
聽筒裡傳來的忙音,讓鄭雲龍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——活了這麼大,還沒人敢這麼不給鄭家麵子。可越氣,他心裏越慌:敢這麼硬氣,說明對方根本不怕鄭家,背後絕對有底氣。
一旁的鬼老也聽著通話,臉色更難看了——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這小子和自己交手,這囂張語氣沒跑了。
可他沒敢多說什麼,剛才交手的實力差距擺在那兒,真把人逼急了,鄭家怕是要吃更大的虧。
雖然他也是一位有門派的弟子,算是被鄭家一位供奉,可也不敢和另一些大門派弟子作對,說到底實力纔是硬道理。
鄭雲龍看向鬼老,有幾分急切:“鬼老,現在這情況,該怎麼辦?”
鬼老嘆了口氣,臉色依舊難看:“還能怎麼辦?人家不吃你電話裡那套,隻能上門去賠禮,態度放低點,先把人穩住。”
“可我連他具體住哪兒都不知道,怎麼找人?”鄭雲龍皺著眉。
鬼老聽得一陣無語:“你在貴市怎麼混到現在的?查啊!他剛從鄭家跑出來,總不會憑空消失,調監控、問酒店,總能找到!”
就這麼折騰到快天亮,鄭雲龍總算查到了李悄塵住的酒店。他帶著鄭愷,親自找上門,輕輕敲了敲房門。
李悄塵開啟門,看到門外的兩人,眼神沒什麼波動——早就猜到他們會來。他側身讓開:“進來吧。”
鄭雲龍鬆了口氣,進門時還不忘狠狠踢了鄭愷一腳。鄭愷哪還有之前的囂張,趕緊湊上前,從兜裡摸出煙遞過去,臉上堆著笑:“李哥,我的親哥,抽煙抽煙。”
“別,我不是你哥,我姓李。”李悄塵沒接煙,語氣平淡,“煙我也不會抽。”
鄭雲龍在一旁看得尷尬,趕緊打圓場:“李小友,我們這次登門,也是真心想為之前的事道歉”
鄭愷趕緊點頭附和,姿態放得極低:“是是是,全是我的錯!不該一時糊塗砸了你的車。”他說著從兜裡掏出一車鑰匙遞過去,“我那台蘭博基尼,現在就給李哥了,算是賠罪。”
頓了頓,他又諂媚地補充:“以後你在貴市,不管要什麼、需要什麼幫忙,儘管跟我說,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。”
鄭雲龍也跟著接話:“李小友,我看這事就算了吧。大家都是修行圈的人,真把事情鬧大,要是組織上介入,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。”
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——鄭家認栽了。不僅賠了車,連被搶的木靈果、被破壞的書房物品、被打傷的人,都預設不追究了。畢竟真鬧下去,再出點意外,公安介入是小事,要是驚動了修行圈和組織裡,大家都隻會更被動。
李悄塵自然聽懂了,他本就隻是想報復,沒打算糾纏下去,當即笑了笑:“是這個理,現在是法製社會,我們都是合法青年。我跟鄭兄弟也就是個小誤會,沒多大事,對吧?”
“對對對!就是鬧著玩!早沒事了!”鄭愷趕緊接話,生怕李悄塵再翻舊賬。
鄭雲龍鬆了口氣,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。又邀請:“這樣就好,這樣就好。不如今天去我鄭家吃頓便飯?也儘儘地主之誼。”
李悄塵點點頭:“盛情難卻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。不過吃完這頓飯,我也要離開貴市了。”
這話既給足了鄭家麵子,也劃清了界限——吃完這頓,雙方兩清,以後互不相擾。鄭雲龍聽了,心裏徹底踏實下來,連忙應著“好”,就招呼著李悄塵往外走,還說晚上不見不見散。
李悄塵把木靈果小心收進包裡,又拿起那串蘭博基尼車鑰匙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——他本沒想要這賠償,可誰能拒絕開一次豪車的機會?心裏已經盤算好,晚上吃飯時就把車還回去,當下先留著過過癮。在說開著上路也不方便這車隻能在城市裝裝逼。
他收拾好東西下樓,剛到酒店門口,就看見停車場裏停著一台黃色的蘭博基尼——流線型的車身,剪刀門,又科幻,又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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