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沒過片刻,光幕再次閃爍,倪光妮、紫宴與雲瀚一行人幾乎同時從中踏出。三人目光一掃,瞬間鎖定了廣場中央的李悄塵。
紫宴一落地,便立刻以傳訊符聯絡宗門長輩,語氣急促地將遭遇添油加醋稟報給紫煥道人:“師父!弟子在秘境中遭散修欺淩,不僅被搶奪靈草,更險些被他們重傷!那兩人已突破靈玄境,手段狠辣,還請師父為宗門討回公道!”
雲瀚更是咬牙切齒,傳訊符幾乎要被他捏碎,對著另一端的父親雲無相哭訴:“爹!那二散修太囂張了!不僅搶了我們的靈草,還當眾羞辱兒臣,說我雲閣不過爾爾!他們仗著剛突破靈玄境修為,在秘境中橫行霸道,若不懲治,我雲閣顏麵何存!”
相比之下,倪光妮倒冷靜許多。她見李悄塵在廣場上從容站立,毫無懼色,便知對方定有依仗。她隻是簡單地將秘境中的經過稟報給早已等候在外的宮主霓鳳。
霓鳳聽完,眸色微沉:“好在她提前,提醒了弟子。看來這李悄塵的來歷真不簡單。至於另一個已經跑了,就暫且按兵不動,先看看紫煥星宗與雲閣的動靜再說。”
倪光妮領命,便站在一旁靜觀其變,沒有貿然上前。
另一邊,雲無相收到兒子的傳訊,頓時勃然大怒。他本就護短,又向來看重雲閣威名,此刻聽聞兒子受辱,哪裏按捺得住?隻見一道流光從遠方天際疾馳而來,帶著靈劫境巔峰的強橫威壓,毫不掩飾地席捲了整個霓虹廣場,連空氣都彷彿被壓得凝滯。
“哪個不長眼的,敢動我雲無相的兒子?!”一聲怒喝如同驚雷炸響,雲無相的身影已落在廣場中央,目光如電般掃過四周,最終定格在李悄塵身上,“就是你這小子?”
紫宴見狀,心中一喜,連忙上前道:“雲前輩,正是此子!我也已經通知我師父了,他老人家也來。”
雲瀚,指著李悄塵怨毒道:“爹,就是他搶了我們的靈草,還羞辱我雲閣!還有一個不知道跑哪裏去了,逼問他就是了。”
李悄塵卻依舊站在原地,神色平靜,彷彿那靈劫境的威壓不過是拂麵清風。
這時候,廣場周圍已聚集了不少聞訊而來的修士,個個踮腳觀望,議論聲嗡嗡響起。
“這是咋了?剛從秘境出來就劍拔弩張的?”
“看那樣子,像是雲閣和紫煥星宗的人要找那散修的麻煩?”
“那散修看著年紀輕輕,怎敢得罪兩大宗門?怕不是嫌命長了?”
“不好說啊,你看他站在那兒氣定神閑的,一點不慌,說不定有後手呢?”
“雲無相都親自來了,靈劫境巔峰的威壓壓著,他還能有啥後手?我看懸嘍……”
議論聲中,雲無相的目光愈發冰冷,周身靈力翻湧,顯然已沒了耐心:“小子,你搶我雲閣靈草,辱我兒郎,今日若不跪地受縛,休怪不客氣!”
李悄塵此時心中倒不慌——畢竟血麟前輩已然現身。他索性一擺手,坦然道:“我並未侮辱令郎,那些靈草也是他主動交予的,我並未強奪。”
“你還敢狡辯!”雲瀚氣得臉色漲紅,“分明是你們仗著突破靈玄境,逼我們交出靈草,還敢說沒有威脅?!”
雲無相看著李悄塵鎮定的模樣,心中反倒起了一絲疑竇——這小子為何如此有恃無恐?他不敢貿然出手,萬一是某個勢力弟子到時候也不好說。
正思忖間,遠處天際又一道流光掠來,紫煥道人的身影轉瞬便落在廣場上。
“師父!”紫宴大喜過望,連忙上前,“就是這小子,在秘境中搶了我們的靈草!”
紫煥道人目光如炬,盯著李悄塵,一開始並沒有發怒,隻是沉聲問道:“不知閣下是何人門下?”
李悄塵淡淡道:“我就一個小散修,並非什麼大人物門下。怎麼?你們這是要仗勢欺人?”
聽完這話,雲無相心中稍定——看來對方的確沒什麼顯赫背景,不像是大勢力培養的弟子。如此一來,他反倒沒了顧忌,周身靈力再次攀升。
可就在這時,圍觀人群中忽然擠出一道身影,書瑤快步沖了過來,臉上帶著急盼與欣喜:“悄塵!”
李悄塵見是她,神色柔和下來,邁步迎上去,笑道:“出來了,比想像中順利些。”
書瑤上下打量著他,忽然驚呼:“你……你竟突破到靈玄境了?”
“僥倖有所精進。”李悄塵點頭,兩人就這般旁若無人地聊了起來,語氣輕鬆,彷彿身邊的劍拔弩張都與他們無關。
這一幕,讓周圍的散修們看得目瞪口呆。
我的天……這是啥操作?當著靈劫境強者的麵,直接無視了?”
“這姑娘是誰啊?跟那散修看著挺熟稔的,難道也是有來頭的?”
“雲無相和紫煥道人臉都快黑了,他倆還在這兒閑聊,心也太大了吧……”
雲無相這輩子怕是頭一回被如此無視,臉色鐵青得如同鍋底,靈劫境巔峰的威壓再次暴漲,廣場上的空氣彷彿被凍結,連風都停滯了幾分。他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顯然已到了爆發的邊緣。
而另一邊,紫煥道人卻沒心思關注李悄塵與書瑤,他的目光緊鎖著人群中一個不起眼的中年修士。那修士穿著普通的青布長衫,正混在圍觀者中,看似與常人無異,可紫煥道人卻莫名感到一陣心悸——那是一種被高層次存在盯上的恐懼,絕非普通修士能帶來的氣息。
“此人是誰?”紫煥道人暗自皺眉,神識悄然探過去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擋回,如同石沉大海。他心中愈發驚疑:看來今日之事,怕是沒那麼簡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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