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場邊緣,散修們三三兩兩結伴離去。有人緊攥著來之不易的令牌,指節泛白,臉上寫滿劫後餘生幸運。
也有人望著三大勢力修士整齊列隊的背影,眼底艷羨——明明拚盡全力,卻終究抵不過宗門抱團的力量。
李悄塵混在人流中緩步走出賽場,離開陣法區域他禦空而起,朝著書瑤與血麟等候的地飛去。
書瑤老遠望見那道熟悉的身影,快步迎了上來:“順利拿到令牌了?”
李悄塵頷首,抬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令牌,霞光在他掌心流轉。
血麟隻是掃了眼令牌:“沒什麼特別的,就是塊秘境準入憑證,等時日一到,跟著入內便是。”他直起身,補充道,“我方纔特意找了幾個老修士閑聊,聽他說這秘境來頭不小,猜測裏頭怕是一處上古葯園遺址。”
“葯園?”李悄塵與書瑤對視一眼,皆麵露訝異。
血麟點頭:“一位老修士說,大能開闢的專屬葯園常有時間流速異象,裏頭的靈草怕是動輒百年份起步。”
李悄塵握緊令牌,眼中閃過一絲灼熱——若真能尋得幾株靈草,他靈蛻境瓶頸已久的修為,或許真能迎來突破。
三人又簡單聊了幾句秘境的可能,便禦空返回了租住的洞府。李悄塵也準備規劃一下後續。
再看紫煥星宗那頭。
議事駐點內,紫煥道人望著案上整齊碼放的十八枚霓虹令,指節在令牌上重重一叩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接著長嘆一聲:“百年一次的秘境,到頭來就隻有這十八人能入內嗎?”
站在下方的紫宴剛包紮好肩頭的傷口,聞言躬身道:“師尊,此次霓虹宮擠壓,能保住這十八枚已是僥倖。弟子無能,還折損了兩名弟子。”
紫煥道人擺了擺手,語氣緩和了些:“不怪你,霓虹宮與雲閣本就勢大。”
“這秘境本就是上古丹師的葯園,裏頭的靈草年份定然驚人。你且好生療傷,三日後帶隊入內,不必貪多,優先採集‘凝露草’和‘血藤花’——宗門的丹爐快空了,這些靈草是關鍵。”
紫宴眼中燃起厲色,拱手應道:“弟子明白!定不辱使命!”說罷轉身退下,直奔療傷室。
霓虹宮這邊,大殿內,倪關妮將令牌清點完畢,躬身道:“師尊,此次共得三十七枚令牌,遠超雲閣與紫煥星宗。”
霓鳳坐在鳳椅上,語氣帶著一絲滿意:“做得不錯。”目光掃過下方列隊的弟子,“秘境之內,優先尋‘冰晶蓮’,此物可穩固修為,對你們衝擊靈劫境大有裨益。記住,不必與另外兩家硬拚,保住所得即可。”
“是!”弟子們齊聲應道,聲音裡滿是雀躍——誰都知道,跟著霓虹宮這等大勢力,秘境之行定能滿載而歸。
雲閣駐地,雲瀚正將三十餘枚霓虹令整齊排列在案上,對身旁的雲無相:“父親的‘靈陣’果然奏效,若不是霓虹宮橫插一腳,此次定能再多拿五枚。”
雲無相,哈哈一笑:“你這小子,倒是貪心。能拿到三十餘枚,已是不錯。”他話鋒一轉,眼中多了幾分鄭重,“接下來好生休息,養足精神。進入秘境後,多採集靈草是其次,若有機會,尋一尋‘靈玄花’——那是你突破靈玄境的關鍵,切不可大意。”
雲瀚點頭,眼底閃過一絲堅定:“父親放心,孩兒明白。”
再看城中一處簡陋的臨時洞府中。
與各大勢力的緊張籌備不同,一名身著灰袍的散修正蹲在石桌前,打量著一幅泛黃的獸皮地圖。地圖邊緣已磨出毛邊,上麵用硃砂勾勒著秘境的山川走勢,數十處紅點閃爍,旁邊密密麻麻寫滿註解,細看竟全是靈草靈藥的名稱與生長習性。若有曾入過霓虹秘境的修士在此,定會驚得說不出話來——這地圖的詳盡程度,遠超外界流傳的任何版本。
灰袍散修抓起桌上的霓虹令,隨手丟在一旁,彷彿那不是能入秘境的憑證,而是塊無關緊要的。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地圖中央的一處紅點,那裏用硃砂寫著“靈玄花”三個字,旁邊還畫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“嘿嘿,總算讓老子混進來了。”他搓著手,臉上滿是亢奮,“隻要拿到靈玄花,我就能一舉突破靈玄境!到時候,什麼雲閣、紫煥星宗,老子照樣不放在眼裏!”
他又指尖點向地圖角落的另一處紅點,那裏畫著一枚通體赤紅的果子,旁註“血魂果”三字,字跡已經有些模糊。
“還有這玩意兒。”他舔了舔嘴唇
“靈劫丹的主葯啊……若是能尋到,別說靈玄境,突破靈劫境也不是空想!哈哈哈,真不錯!”他拍了拍胸口,“還好我運氣好,上次拍賣會撿漏了這張地圖,不然哪有這般機緣?”
笑聲在簡陋的洞府裡回蕩,等笑完。他小心地將地圖摺好,塞進儲物袋裏。又從儲物袋拿出幾粒丹藥,像是糖豆吃了起來。
“三天太長了,真有點等不及,快點開始呀。”
時間轉瞬即逝,隻是彈指一揮間。
霓虹中心廣場上,早已等候在此的修士們瞬間沸騰起來。持有霓虹令的百名修士按照勢力列隊,雲閣的青衫、紫煥星宗的紫衣、霓虹宮的彩袍涇渭分明,如同三道色彩鮮明的洪流,而散修們則三三兩兩地聚在邊緣,眼神中既有期待,也有對未知的忐忑。
李悄塵站在散修堆裡,青衫在一眾雜亂的衣袍中顯得格外利落,確實有些紮眼。書瑤和血麟送他到廣場邊緣便停了步,血麟拍了拍他的肩:“裏頭兇險,萬事小心,我們半月後在此等你。”
書瑤也低聲道:“裏麵小心點,機緣危險相伴記住。”李悄塵點頭應下,看著兩人轉身離去的背影,心中泛起一絲暖意,隨即轉身匯入散修隊伍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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