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任由她拉著,目光掃過酒吧內部——昏暗的燈光下,音樂震得人耳膜發顫,舞池裏擠滿了扭動的人,空氣中混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,和他平時待的地方完全不同。
李悄塵隨手點了些酒水和小吃,算下來一千多塊,兩人找了個角落卡座坐下。林依一門心思要把他灌醉,頻頻舉杯勸酒,可李悄塵是修行之人,體內靈氣早把酒精化解了,喝再多也麵不改色,反倒林依自己喝得臉頰通紅,眼神都有些發飄。
沒一會兒,林依撐不住了,捂著肚子說要去洗手間,踉蹌著起身離開。李悄塵依舊沒事人一樣,指尖轉著酒杯,等著她回來。可等了快十分鐘,還沒見林依的影子,他心裏犯了嘀咕,索性起身去洗手間方向看看。
剛走到洗手間外的休息區,就見林依靠在沙發上,臉色發白。旁邊圍著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,正嬉皮笑臉地要她的微信,林依搖頭拒絕,其中一個瘦高個竟直接伸手去拉她的手腕,嘴裏還唸叨著:“裝什麼清高,來這兒玩還不給麵子?”
這一幕正好被李悄塵看在眼裏。他腳步頓了頓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快步走過去,伸手一把扣住那瘦高個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對方痛撥出聲:“鬆手。”
林依見狀趕緊往李悄塵身邊靠,小聲拉著他的胳膊勸:“算了算了,這些人看著就不好惹,咱們快走吧。”
李悄塵本也沒打算多糾纏,拉著林依就要走。可那三個男人裡,一個穿花襯衫的見狀不樂意了,直接抬腿就往李悄塵後背踹來。李悄塵反應何等迅速,幾乎在對方腳剛抬起的瞬間,反手就是一腳踹了回去——隻聽“嘭”的一聲,花襯衫男人直接被踹飛出去,撞在身後的沙發扶手上,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哼唧哼唧,半天爬不起來。
剩下兩人仗著喝了酒,紅著眼就衝上來要打李悄塵,結果被他三拳兩腳就撂在地上,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酒吧安保,幾人看了眼地上哀嚎的混混,又看了看李悄塵,沒多問就把人架了出去。隨後一個安保上前,語氣帶著點歉意又透著疏離:“先生,實在不好意思,這兒鬧了事掃了您的興,您看要不今天先……”
李悄塵本就沒了繼續玩的心思,點點頭,轉身帶著還沒緩過神的林依就往外走。
可剛走到酒吧門口,就見剛才被打的幾個混混,正圍著一個剛從蘭博基尼上下來的年輕男人哭訴。那男人穿著一身名牌,脖子上掛著粗金鏈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樣子,混混們指著李悄塵的方向,語氣急切:“鄭少!就是他打的我們!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!”
這鄭少上下打量了李悄塵兩眼,沒先管哭喪的混混,反倒走上前,語氣帶著點玩味:“你是誰?在這一片沒見過你,身手倒還不錯。”說著,他目光掃到林依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,“這是你女朋友?身材挺正啊,看著就舒服。”
林依顯然知道這位鄭少,趕緊拉著李悄塵的胳膊,壓低聲音急道:“快走快走,別跟他扯上關係!”
李悄塵沒理會林依的拉扯,也沒搭鄭少的話,徑直就要往停車的方向走。鄭少瞬間沉了臉,上前一步攔住他,語氣帶著怒意:“幹嘛?我跟你說話呢,你沒聽見?這是不給我麵子?”
李悄塵皺了皺眉,覺得這人莫名其妙,隻淡淡“讓開”了兩個字。這話徹底點燃了鄭少的火氣,他罵了句“尼瑪的”,揮著拳頭就往李悄塵臉上砸。
麵對這沒腦子的沖拳,李悄塵連躲都沒躲,抬膝對著鄭少的肚子就是一腳——力道沒敢用太狠,卻也足夠讓鄭少弓著身子,捂著肚子蹲在地上,疼得說不出話來。
酒吧門口瞬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,議論聲此起彼伏:“完了完了,這小子敢打鄭少,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!”“他肯定不知道鄭少是誰,不然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動手啊!”
林依嚇得腿都軟了,聲音帶著哭腔抓著李悄塵的胳膊:“慘了慘了……他叫鄭愷,是咱們貴市鄭家的小兒子!鄭家在這兒勢力大得很,上到官員下到混混,都得給他們家麵子,你打了他,咱們今天肯定走不了了。
李悄塵聽了才恍然——原來是遇上本地地刀槍炮了。他沒慌,掏出手機直接給趙建明打了過去。
這會兒夜深了,趙建明都睡下了,接起電話帶著睏意:“喂,怎麼了?”
李悄塵把打了鄭愷、被人圍堵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趙建明頓了頓,道:“我又不在貴川任職,手確實夠不到那邊。不過你別急,我幫你問問當地的關係,先穩住。”說完就掛了電話,轉頭去聯絡熟人。
而另一邊,鄭愷緩過勁來,拿著手機打了好幾個電話。沒一會兒,之前被趕走的混混就帶著十幾個人折返,把李悄塵和林依的去路圍得嚴嚴實實。緊接著,警車也鳴著笛趕了過來。
因為有報警記錄,警察來了之後,沒多問細節,先把李悄塵和林依帶去了派出所做筆錄,鄭愷則跟在後麵,臉上還帶著沒消的戾氣。
一路上,林依抖得像篩糠,她長這麼大,哪兒見過混混圍堵、還直接被警察帶走的陣仗,臉色白得嚇人。
李悄塵反倒鎮定,見她怕成這樣,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:“不怕,沒事的,很快就解決了。”
聽著這句安撫,林依再也忍不住,直接趴在李悄塵身上哭了起來,眼淚把他的袖子都浸濕了。李悄塵能清晰感受到少女柔軟的身體貼著自己,還帶著淡淡的香水味,一時之間心裏竟有些躁動——他壓根沒把鄭愷放在眼裏,反倒是這突如其來的親近,讓他有些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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