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兩人便走到了地底深處,眼前景象驟然開闊——竟是一座被陣法籠罩的巨大溶洞。洞壁上鑲嵌著無數夜光珠,柔和的光暈漫灑開來,將整個黑市映照得如同白晝。洞內人聲鼎沸卻不嘈雜,各色修士往來穿梭,衣著各異,氣息有強有弱,卻都默契地壓低了聲音交談,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與探尋。
剛踏入溶洞入口,又出現兩名身著灰袍修士攔了上來,其中一人冷聲道:“入場費,每人二百中品靈石。”
李悄塵不多廢話,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四百中品靈石遞了過去。
灰袍修士清點完畢,遞給兩人各一個古樸的小木牌,木牌上帶著微弱的禁製波動。“拿著木牌方能入內,”另一人沉聲叮囑,“記住,一旦散場鐘響,必須立刻離開。若執意逗留,陣法清除場內時,後果自負。”
李悄塵接過木牌收好,頷首示意已知曉。
洞內攤位不少,攤主大多麵蒙輕紗或戴著各式麵具,攤上陳列著五花八門的物件:有古靈器碎片、氣息醇厚靈材、密封的神秘玉簡、甚至還有裝著奇蟲異草的玉盒,各類珍稀寶貝琳琅滿目,看得有些眼花繚亂。
但李悄塵的目光並未在這些物件上多作停留,他此行的目標明確,自始至終都在尋覓與傳送陣名額相關的線索。
書瑤目光在攤位間掃過,輕聲道:“這黑市瞧著,大多是器物交易、以物易物的多,咱們要找的傳送陣名額,怕是得另尋門路。”
李悄塵聞言沉聲道:“嗯,先找個攤主探探口風。”
話音落,他便朝著不遠處一個相對僻靜的散攤走去。那攤位不過一張青石桌大小,鋪著塊陳舊的黑布,攤主是個佝僂著身子的老者,臉上戴著半張朽木麵具,隻露出一雙渾濁卻暗藏精光的眼睛,正低頭擦拭著一枚佈滿裂紋的陣盤。
反正都是黑市,李悄塵也不繞彎子,徑直開口:“老丈,晚輩想問個路——不知這黑市中,可有‘跨域通行’的門路可尋?”
話音未落,一個鼓脹的小型儲物袋便被他悄無聲息遞了過去,袋口微敞,約莫百枚中品靈石的瑩潤靈光隱約外泄,出手大方利落,不帶半分猶豫。
這老頭顯然沒料到眼前的年輕修士如此直接,更沒想著他會動輒甩出百枚中品靈石當問路錢,渾濁的眼珠猛地一凝,又抬眼細細打量了李悄塵片刻,沙啞著嗓子道:“你問的這事兒……有些敏感啊。”
他將手中陣盤推到一旁,身體微微前傾,聲音壓得更低:“跨域通行的名額,如今少得很。訓天殿那邊卡得嚴,明麵上的名額早就被一些大家族、大勢力暗中分光了,能流到黑市的,要麼是燙手山芋,要麼……就藏著不為人知的坑。”
李悄塵心中一凜,追問道:“那便是有門路了?”
老者沉吟片刻,緩緩點頭:“門路倒是有,不過老夫可做不了主。”他特意壓低聲音,語氣帶著幾分諱莫如深,“你要找的東西,得聯絡‘紅姐’。她在黑市裏頭路子廣,專管這些見不得光的名額交易,就算是訓天殿那邊的風聲,她也有辦法壓得住。”
說著,他抬手指了指溶洞深處的方向:“那邊有個獨一份的攤位,攤主是個紅頭髮的女子,那便是紅姐。你去了就直接說你的訴求,成不成的,老夫就不好說了。”
李悄塵聞言頷首,起碼算是有了個明確方向。他拉著書瑤的手,便朝著老者所指的方向走去。
書瑤一邊跟著走,一邊忍不住輕聲問道:“悄塵,你說這紅姐靠譜嗎?我總覺得這黑市的交易,處處都透著風險。”
李悄塵腳步未停,淡淡道:“算了,管他靠不靠譜,先試試再說。無非是價格高低的事,真若談不攏,咱們直接離開便是。反正我現在靈石多的是,就算花出去,也就當是離家報銷。”
書瑤聞言,這才稍稍放下心來,輕輕點了點頭。兩人快步穿行在人流中,不多時便抵那處與眾不同的攤位。
攤位後斜倚著的女子,修為靈蛻中期,樣貌隻能算普通,既無傾城之姿,也無出眾輪廓,唯有一頭紅髮如烈火般披散肩頭,耀眼奪目,想來是種族基因所致。她的麵板帶著幾分深褐,與那頭紅髮形成鮮明對比,此刻正夾著一株捲成筒狀的靈草,指尖燃起一縷微弱的靈光,慢悠悠地抽著,縷縷淡青色的煙靄縈繞鼻尖,整個人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懶散。
李悄塵上前一步,開門見山:“你就是紅姐?”
紅姐緩緩抬眼,鳳眸半眯,隻是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,靈草煙絲輕輕顫動,吐出一口青煙:“怎麼?找我有事?”
李悄塵也不繞彎子,直接道明來意:“晚輩想求一跨域通行的傳送陣名額,聽聞紅姐在黑市中門路最廣,特來相求。”
紅姐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,指尖靈草的青煙陡然濃鬱了幾分:“你倒敢想——跨域傳送名額?這可不是街邊靈果,說買就能買。”
她抬眼掃過兩人,著毫不掩飾的嘲諷:“每個名額,上億下品靈石打底,一分都不能少。而且醜話說在前頭,這錢花出去,未必能拿到保障,萬一中出了岔子,或是被訓天殿的人取消,生死自負,概不負責。”
隨即目光又在李悄塵和書瑤身上轉了一圈,那眼神似是看穿了什麼,帶著幾分玩味:“瞧你們倆這模樣,倒像對小情侶,勸你們別瞎折騰。要是真惹了不該惹的人想跑路,我勸你們換個方式跑路——這離開名額,可不是誰都能碰的,一不小心,沒跑成反倒把自己埋了。”
書瑤被她情侶說法和目光看得臉頰一紅,下意識低頭,沒敢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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