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海中,墨麟的聲音滿是亢奮:“小子,發大財了!如今離家連個能打的都沒有,你儘管放開手腳搬!”
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神識回應:“這是自然。”
當下他俯身拾起離飛掉落的儲物戒,指尖一抹便抹去了其上的神魂印記。“哼,先把掌控各大倉儲的陣棋取來。”他探入神識,很快便從戒中搜出一枚刻滿繁複紋路的玉棋——正是操控離家庫房禁製的核心之物。
捏碎玉棋,周遭倉儲的禁製瞬間失效。李悄塵抬步邁入第一間庫房,隻見架上擺滿了各類功法秘籍,從基礎的鍊氣法門到玄奧的靈玄境秘術,琳琅滿目。他毫不客氣,直接取出早已備好的數個空儲物戒,抬手一揮,將架上秘籍席捲一空,能收的盡數納入戒中,動作行雲流水,輕鬆寫意。
緊接著,他轉身踏入靈石庫房。千萬中品靈石堆成的小山散發著溫潤的靈光,三個巨型儲物倉內,十幾億下品靈石流光溢彩,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。
李悄塵眼底閃過一絲滿意,神識鋪開,如鯨吞般將這些靈石源源不斷地收入自己的準備好的儲物戒指,隻聽得靈石碰撞的清脆聲響不絕於耳,不過多久,原本堆積如山的庫房便已空空如也。
李悄塵望著一大包滿滿當當儲物戒,嘴角笑意更濃。他沒有停留,轉身直奔其餘倉庫——煉器所需的靈玄鐵、寒晶,煉丹用的奇花異草、靈液精血,還有各類成品靈器、護身玉佩、陣碟符籙,但凡有價值之物,皆被他如秋風掃落葉般席捲一空,盡數納入儲物空間。
沿途並非毫無阻礙,幾名離家看守察覺到異動,匆匆趕來阻攔,卻連李悄塵的衣角都未能碰到。他周身縈繞的墨麟凶煞之氣便已壓製得他們動彈不得,隨後槍影一閃一個橫掃,看守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,便被瞬間秒殺。
接連的變故終於觸發了離家主府的最高警報,刺耳的鐘鳴響徹雲霄,府內修士聞聲而動。可此時離祿遠在書桓星係,殷竦也早已離去,府中再無能與李悄塵抗衡的強者。
剩下的修士要麼嚇得縮在角落不敢露頭,要麼勉強上前阻攔,卻隻是徒勞送命,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半分阻礙。
離家上下頓時陷入恐慌,哭喊聲此起彼伏:
“完了!徹底完了!這可咋辦啊?”
“老祖呢?快請老祖回來!”
“家主!家主在哪兒?”
“別喊了!家主……家主已經沒了!”
不知是誰嘶吼一聲:“是書家!一定是書家殺回來了!”本就亂作一團的修士徹底崩潰,有人丟盔棄甲往府外逃,有人癱坐在地瑟瑟發抖,警報聲、慘叫聲、哭喊聲交織成一片,亂成了一鍋粥。
李悄塵對此充耳不聞,依舊慢悠悠搜刮,不放過任何一處有價值的角落。最終,他的目光落在府底深處——上次葯園被毀後,剩餘的兩條靈脈被離家加固守護,此刻正是他的目標。
身形一閃,抬手一槍刺向地麵!漆黑槍影裹挾墨麟凶煞之力,瞬間破開堅硬土層,露出靈脈溫潤的本體。他心中暗通識海:“小樹苗,這些都是你的,全吸乾!”
識海中的小樹苗驟然搖曳,翠綠枝葉煥發出勃勃生機,一股無形吸力順著槍尖開闢的通道湧出,瘋狂吞噬兩條靈脈的本源靈氣。溫潤靈流源源不斷湧入,小樹苗的葉片愈發鮮亮,隱隱泛起金光,而下方的靈脈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、衰敗,最終化為兩段毫無靈氣的廢石。
感受著識海中小樹苗愈發強盛的氣息,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笑容。
識海中墨麟催促:“小子,夠痛快了!快走快走,見好就收!”
李悄塵一笑:“別急,還有最後一下——請你看場煙花。”
說罷,他取出所有陣旗,強行逆轉當年書家佈下的陣法。陣法被改寫,又失了靈氣源頭支撐,瞬間陷入狂暴,靈光紊亂如瘋癲的蛇,在府邸各處竄動。
“不好了!陣法要崩了!”
“快逃啊!離家要毀了!”
驚呼聲中,陣法的靈力徹底失控,轟然炸開!火光衝天而起,碎石與斷木在烈焰中飛濺,曾經輝煌的離家主府,在劇烈的轟鳴中化為一片火海。
李悄塵立於火海之外,望著那片吞噬一切的烈焰,轉身化作一道流光,消失在天際。
識海中,墨麟長笑:“這趟活兒幹得漂亮!離家這下,是真的完了!”
而遠在書桓星係的離祿,此時正與殷竦在星艦的觀景艙內對坐品靈茶,談及對書桓星係資源的整合進度,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輕鬆。突然,離祿腰間的傳訊玉符驟然爆發出急促的紅光,還伴隨著一陣嗡鳴。
他臉色驟變,一把抓過玉符,神識探入的瞬間,瞳孔猛地收縮,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,茶水濺出。
“怎麼了?”殷竦見他神色不對,皺眉問道。
離祿猛地抬頭,臉上血色褪盡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嘶啞:“家……家主府……出事了!”
“什麼?”殷竦心頭一沉,“不是剛加固了防禦嗎?難道是書家餘孽反撲?”
離祿搖著頭,指尖因用力而捏緊了玉符,指節泛白:“傳訊說……府內陣法崩了,庫房被洗劫一空,兩條靈脈……全廢了!”
觀景艙內的輕鬆氛圍瞬間蕩然無存,離祿猛地站起身,桌椅被帶得轟然作響,眼中怒火與驚惶交織:“一定是上次那個書家幫手!他竟然殺了個回馬槍!”
殷竦沉默片刻,抬手按了按他:“事已至此,急也無用。立刻下令返航,回去看看還能挽回些什麼。”他心中卻暗自嘀咕,事情怎麼會脫離掌控?按他的設想,那神秘修士既心存忌憚,便該見好就收,怎會如此趕盡殺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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