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星艦已行至焚天星係邊緣,再有半日便能駛出這片星域。書家眾人本以為能鬆口氣,誰料剛駛入一片碎石亂帶,前方虛空突然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——一艘比他們星艦大上數倍的黑色艦船橫空出現,如同一頭蟄伏的巨獸,穩穩攔住了去路。
書硯站在舷窗前,看著那艘艦來者不善臉色驟變猜測:“不好,是離家的人!他們竟追得這麼快!”
話音未落,對麵艦船突然射出數道粗壯的能量束,直逼而來。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書家星艦的防護陣法劇烈震顫,光幕瞬間黯淡了幾分。
“戒備!”書鴻厲聲喝道,艙內眾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。
李悄塵拉著書瑤快步來到控製檯,舷窗外的虛空已被戰火籠罩。控製檯的光幕上清晰顯示著對方的陣容——除了數十名修士以外,船頭還立著兩道氣息強橫的身影,修為赫然是靈玄境!
對方這頭,一位身著青衣的修士負手而立,此人原是焚天星係外圍的散修,名為周青。他此次應下這趟差事,正是接到了離家給出的豐厚報酬,其中不僅有中品靈石,還有一枚靈玄境都能用丹藥,足以讓他的修為再進一步。
另一位則是焚天星係內一個地下勢力的領頭,姓趙名奎,身材魁梧,滿臉橫肉。他與離家素有往來,此次收到的報酬雖不及周青,卻換來了離家承諾的三條星際商路專營權,對他那小勢力而言,已是天大的好處。
按照離家傳來的訊息,這書家如今隻剩書硯一個靈玄境修士,其餘人等皆不足為懼。周青與趙奎自覺二人聯手,定能輕鬆拿下這趟差事,既能得好處,又能賣離家一個人情,何樂而不為?
之前在蘇家地界不好明目張膽動手,如今到了這三不管的碎石亂帶,兩人再無顧忌。見書家星艦被攔,趙奎率先以靈氣傳聲,聲音粗啞而囂張:“書家的老東西,別躲在殼子裏了!乖乖出來受死,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!”
周青則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指尖把玩著一枚玉符,眼神輕蔑地掃過書家星艦:“識相的,乖乖等死把別掙紮。”
書鴻此時麵色難看至極,他如今不過靈蛻後期修為,麵對靈玄境修士根本毫無勝算。眼下書家隻有父親書硯一位靈玄境,卻要應對對方兩人,這局麵顯然凶多吉少。
書硯同樣神色凝重,眉頭緊鎖——以一敵二,他自問沒有十足把握,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。
就在這時,李悄塵突然開口:“書爺爺,我有把握拖住一個。您纏住另一個,書伯父帶領其他人解決剩下的修士,這樣是否有勝算?”
這話一出,艙內眾人皆是一驚,紛紛看向李悄塵。他雖已突破至靈蛻初期,可與靈玄境之間隔著一道天塹,怎麼敢說拖住對方一人?
李悄塵沒多解釋,隻是抬手一揮,將鐵坤為他煉製的靈玄層次靈器“星寒甲”激發。剎那間,一層幽藍色的甲冑覆上他周身,甲片上流轉著細碎的星光,靈壓轟然散開,竟是實打實的靈玄層次靈器!
書硯瞳孔驟縮,一臉驚訝——這竟是靈玄層次的靈器!要知道他如今所用的靈器也隻是靈蛻巔峰,遠不及李悄塵這星寒甲精良。
“這樣……或許真有幾分勝算。”書硯定了定神,眼中重新燃起鬥誌,“那就依你所言,在虛空一戰!”
李悄塵點頭:“沒問題。”
書瑤看著他周身的星寒甲,又驚又憂,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你……你真的可以嗎?一定要小心。”她實在沒想到,李悄塵不過出去尋葯一趟,竟已成長到敢與靈玄境叫板的地步。
“放心。”李悄塵對她笑了笑,眼底閃過一絲銳芒,“等我回來。”
話音落,書硯率先縱身躍出星艦,靈玄境的氣勢如淵似海般鋪開,直逼周青與趙奎:“離家給了你們啥好處,也敢在此猖狂!”
趙奎獰笑一聲,提著重鎚便沖了上來:“老東西,找死!
李悄塵則是對上週青,他能察覺對方雖為靈玄境,卻在同階中偏弱——或許是散修出身,修鍊根基不算紮實,靈力運轉間帶著幾分虛浮。
周青目光落在李悄塵身上,見他修為不過靈蛻初期,卻身著靈玄靈器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不屑:“毛頭小子,也敢螳臂當車?這寶物,歸我了!”說罷,身影如鬼魅般撲來。
李悄塵不閃不避,星寒甲瞬間化作一麵幽藍護盾,同時握緊靈犀槍,槍尖直指周青:“是不是螳臂當車,試過便知!”
周青被他的狂妄激怒,掌風裹挾著灼熱靈火劈來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,今日便讓你知曉靈玄境的恐怖!”
李悄塵眼神一凜,星寒甲藍光暴漲,穩穩接下掌風。靈犀槍橫掃而出,槍尖凝結著悲織雪的極寒之意,直逼周青肋下——這一槍快如閃電,帶著生死磨礪出的狠勁,竟逼得周青下意識後撤半步。
“找死!”周青又驚又怒,攻勢愈發狂暴,靈火漫天,幾乎要將虛空點燃。
書鴻見狀,當即對身後靈蛻境子弟喝道:“隨我殺出一條血路,護住星艦!”
剎那間,數道身影掠出星艦,與敵方修士纏鬥在一起。碎石亂帶中,靈力碰撞的光芒如煙花炸裂,劍氣縱橫,血染虛空。
書硯這邊,正與趙奎激戰正酣。趙奎的重鎚蘊含著剛猛無匹的力量,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狂暴威勢,書硯手持長劍,劍光如練,時而防守時而反擊,雖是以一敵一,卻也漸漸落入下風。他深知久戰不利,必須速戰速決,當即劍勢一變,靈力灌注劍身,劍身上泛起一層璀璨金光:“書家劍氣!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