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沒立即出發,而是又潛回城中想再多探些有用訊息,可街道上的離家護衛越來越多,城門口更是徹底封鎖,隻許出不許進,清理行動比之前更嚴。他見再待下去隻會徒增風險,這才徹底斷了念想9轉身往城外星艦停靠點趕去。
“小子,看來這下隻能直奔焚天星繫了。”識海中墨麟的聲音帶著點催促,“早去早有眉目。”
李悄塵應了聲“好”,腳步未停:“起碼有了方向,總比瞎找強,不耽擱了。”
他很快找到自己之前偷偷停靠的星艦,啟動引擎。如今離家雖掌控了書桓星,卻沒大肆殺戮,隻盯著書家殘餘勢力清算,對其他修士和商人基本不排查——畢竟他們還要接手書桓星的勢力,若是做得太絕,真惹得乾午修真國盯上,後續可沒好果子吃。
星艦順利升空,衝破大氣層的瞬間,李悄塵望著舷窗外逐漸縮小的書桓星,指尖無意識攥緊。焚天星係,葉鬆棠……這一趟,他既要找到書瑤,也要算清當年的舊賬。星艦化作一道流光,刺破虛空疾馳而去。
而在離桓星係外的虛空中,兩道人影靜立,衣袂在虛空中獵獵作響。其中一道身影,李悄塵若在此處,定能一眼認出——正是殷竦,他麵色冷峻,周身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壓迫感。另一人則身著錦袍,氣度張揚,正是離家現任家主離飛。
離飛拱手笑道:“多謝殷使者此番鼎力相助,若非你暗中鋪路,我離家想要拿下書桓星係,怕是沒這麼容易。”
殷竦淡淡瞥了他一眼,語氣聽不出喜怒:“說這些客套話無用。這次為了幫你,我可是冒了不小的風險,若是被上麵知曉擅動手腳,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離飛聞言,連忙拿出一枚儲物戒,雙手奉上,臉上堆著熱絡的笑:“殷使者說笑了,這點心意您先收下,權當是我離家的一點謝禮。您放心,隻要我離家徹底掌控書桓星係,日後這星際商道的利潤,自然少不了貴方的一份,而且必定是大頭。”
戒中靈力波動溫潤,顯然內裡存放著不少寶物。殷竦接過玉戒,指尖微動便已探查清楚,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:“離家主倒是懂事。既然如此,後續若有需要,盡可傳訊於我。但記住,莫要出什麼岔子,壞了我們的大事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離飛連忙應道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——有了殷竦和上頭關照的支援,書桓星係早晚吃下。
殷竦不再多言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虛空深處。離飛望著他離去的方向,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:“書家餘孽,要斬草除根!”
說罷,他轉身踏入身後的星艦,艦身光芒一閃,朝著書桓星的方向駛去。虛空中,隻餘下星塵簌簌飄落,彷彿從未有人來過,也沒知道這背後內幕交易。
星艦在茫茫星海中平穩航行,窗外的星辰如碎鑽般綴滿虛空,偶爾有隕石帶擦肩而過,被艦防護陣法輕輕彈開。從書桓星出發到如今,已約莫三月有餘,這段漫長的旅途裡,李悄塵並未一味苦修,更多時候是靜坐沉思。
他漸漸意識到一個被忽略的問題:離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吞併書家,絕非僅憑一己之力。書家在書桓星係經營數百年,雖不算頂尖勢力,卻也根基深厚,而離家肆無忌憚,若背後沒有依仗,絕不敢貿然動手。
“殷竦……”李悄塵低聲念出這個名字,眸色沉了沉。那位所謂的“使者”,修為不過靈玄境,看似隻是個中間人,可若僅憑他一人,又怎能讓離家有恃無恐?恐怕他背後的勢力,早已在乾午修真國內打點妥當,才讓離家的吞併行動如此順利,連修真國的監管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識海中的墨麟嗤笑一聲:“你纔想明白?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孤膽英雄,敢動大蛋糕的,背後都得有靠山。那殷竦看著不起眼,可他握著修真國給它的星係管轄權,單憑這一點,就能做許多見不得光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李悄塵認同地點頭,“書家與焚天星係的聯絡,離家未必不知。他們敢放任書家餘部可能逃往焚天星係,要麼是覺得無所謂,要麼……是篤定那邊也有他們的人,能將書家徹底斬草除根。”
這話一出,星艦內的氣氛頓時凝重了幾分。
李悄塵握緊拳頭:“不管是哪種,這焚天星係之行,怕是比想像中更兇險——書瑤他們若是真在那邊,處境恐怕比我想的更難。”
他抬頭望向舷窗外,前方的星域已隱隱透出暗紅色的光暈,那是焚天星係外圍的恆星碎石帶,碎石在恆星風的吹拂下泛著危險的紅光。三個月的航行即將結束,而真正的考驗,才剛剛開始。
“還有多久抵達?”墨麟問道。
“最多三日。”李悄塵調整了一下星艦的能量輸出,“先去星港外圍落腳,換乘當地的艦船進入,這樣纔不顯得突兀。”
隨著星艦逐漸接近焚天星係的外圍星港,李悄塵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,又換上一身灰撲撲的修士常服。待星艦平穩停靠在星港邊緣的臨時泊位,這才混入了往來的人流之中。
同時,他取出那枚始終沒有回應的聯絡玉符,嘗試著再次聯絡。玉符表麵泛起微弱的靈光,雖依舊沉寂,卻比在書桓星係時多了一絲波動——或許是距離拉近的緣故,在同一星係中,收到回應的概率總會大些。他將玉符貼身收好,心中存著一絲期待,腳步不停,隨著人流往星港深處走去。
而此時,在焚天星係一顆名為“赤雲星”的星球上,一座依山而建的古老府邸正籠罩在餘暉中。府邸匾額上“蘇家”二字透著蒼勁,威嚴——這裏正是書瑤母親的家族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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