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眼前一亮——他本就打算購置些靈材練手,眼下這攤位的貨色正好合用。
兩人快步走上前,隻見攤位上的靈草分門別類擺得整齊,葉片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,顯然是剛從田裏採摘的。那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見有客來,抬頭笑道:“兩位也是來尋靈材的?我這都是今早剛收的新貨,靈氣足得很。”
李悄塵目光掃過攤位,很快被角落裏一堆帶著絨毛的淡綠色靈草吸引:“老先生,這‘雲茸草’怎麼賣?”
老者順他目光看去,笑道:“小哥好眼力!這可是雲霧特產的雲茸草,用來煉製‘清靈丹’最是合適,能中和丹藥裡的燥氣。五百中品靈石一株,要得多的話還能再讓些。”
“確實是好東西。”李悄塵拿起一株細看,草葉上的絨毛泛著淡淡的靈光,根部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涼意,顯然是用活水滋養的,“先來十株吧。”
清寒則在一旁挑了些冰魄草的葉片——她修鍊的寒氣需這類靈草輔助溫養,這裏的冰魄草帶著天然的寒韻,比別處的更合用。
老者手腳麻利地用靈木盒將靈草裝好,又額外送了一小包用來中和藥性的“平心花”:“看兩位像是正經修行的,這點小東西送你們,煉丹時興許用得上。”
李悄塵接過木盒,道謝後付了靈石,心中對這駐地又多了幾分好感——這裏的交易氛圍平和,少了些爾虞我詐,倒真適合安心待著。
“再往前走走?說不定還有別的收穫。”清寒掂了掂手中的藥包,輕聲提議。
李悄塵點頭,兩人轉身繼續沿著田埂前行。
離開靈植田,兩人沿著一條蜿蜒的小徑來到後山山嶺。這裏同樣是丹器司的培育區,隻是栽種的靈草更為珍稀,遠遠便能看到幾處掛著“禁地”木牌的區域,還有穿著銀色甲冑的丹器司巡衛在林間巡邏,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往來動靜——顯然這裏的靈材價值更高,看管也更嚴格。
李悄塵與清寒剛走近,便被兩名巡衛攔下:“請出示身份憑證。”
兩人依言遞上刻有符文的牌,巡衛仔細核對了上麵的氣息與樣貌,確認無誤後才側身放行:“不得擅自採摘靈植,違者按律處置。”提醒了一句。
進入山嶺後,李悄塵很快發現,這裏的靈草品類果然更稀有,不少都是煉製靈塑境丹藥的主材,連周圍走動的修士也多是靈塑境修為,顯然是來尋稀有靈材的。但所有人都隻是遠遠觀望,沒人敢伸手觸碰——這些明擺著是丹器司的公有財產,隻能通過官方渠道購買,擅自採摘便是觸犯律條。
清寒看著那些被精心養護靈草,疑惑道:“既然這裏的靈植都屬丹器司所有,那之前那位老者怎麼能擺攤售賣?”
李悄塵也有些不解,按理說私人售賣公有靈材不合規矩,看來其中另有門道。他不想貿然打聽巡衛,便拉著清寒往回走:“回去問問那老先生便知,別在這裏多問惹麻煩。”
兩人繞回之前的攤位,見老者正收拾著剩下的靈草準備收攤,李悄塵連忙上前:“老先生留步,晚輩有個疑問想請教。”
老者見是他們,笑著停下手中的活:“小哥想問什麼?”
“方纔見山嶺處看管甚嚴,說靈植皆屬丹器司所有,可老先生您為何能擺攤售賣呢?”李悄塵盡量措辭委婉。
老者聞言哈哈一笑,解釋道:“小哥有所不知,我這是申請了‘特許採摘權’的。丹器司允許咱們這些老葯農申請特定區域的採摘權,交了押金和管理費,就能在規定範圍內採摘靈植,多出來的部分可以拿到市場上賣,賺個差價。但規矩嚴得很,每次採摘都要登記數量,絕不能多拿,更不能碰那些標記了‘禁地’的珍稀品種,不然採摘權就得被收回,還得受罰呢。”
李悄塵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,倒是我孤陋寡聞了。”
“都是為了混口飯吃。”老者擺擺手,將最後一個靈木盒收好,“天色不早了,我也該回去交賬了,兩位慢走。”
看著老者離去的背影,清寒輕聲道:“這般管理倒是公允,既保證了丹器司的管控,也給了底層修士一條生路。”
李悄塵點頭:“這青木星係,確實比想像中更適合落腳。”
說完兩人轉身往駐地內城走去。
回到駐地內城,李悄塵徑直找了一間丹器司官方下配置的洞府。這類洞府專為修士煉丹煉器設計,內裡不僅有整潔的居室,還自帶一間寬敞的丹室——丹室中央嵌著一尊三足丹爐,爐身刻滿了聚靈陣紋,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。
“倒是省了不少事。”李悄塵打量著丹室,滿意地點點頭。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剛買的雲茸草、月心草等靈材,一一擺在玉石案上,又取出幾個空玉瓶備用。
清寒在一旁幫著整理,將靈草按煉丹順序排好:“需要我幫忙守著嗎?”
“不用,這裏規矩嚴,應該沒人敢亂闖。”李悄塵指尖拂過丹爐,感受著爐身傳來的溫熱,“我先試試手,煉一爐基礎的清靈丹,正好熟悉下這丹爐的性子。”
他盤膝坐在丹爐前,深吸一口氣,引動體內靈力注入爐底。引靈氣點燃,騰起幽藍色的火焰,順著爐底的陣紋緩緩攀升。李悄塵凝神屏息,按照丹方所述,先將雲茸草投入爐中,以靈力裹挾著火焰慢慢炙烤,草葉在高溫下漸漸化作翠綠色的葯汁,蒸騰起裊裊青煙。
清寒安靜地退到外間,留給他足夠的空間。丹室內,火焰的劈啪聲與葯香交織在一起,隨著李悄塵的靈力流轉,丹爐上的陣紋漸漸亮起,將葯汁中的雜質一點點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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