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讓不少商隊這段時間鬆了口氣——以往在混亂星係航線上時常遇到的海盜襲擾,竟詭異地銷聲匿跡了。商船的艦長們站在艦橋,望著空曠的星空,反而有些不適應,總覺得這份平靜下藏著更大的風暴。
與此同時,黑石商會那邊,來老已率領著一支精銳艦隊駛出。這支艦隊僅有三艘艦船,卻艘艘都是特製的,艦身覆蓋著能遮蔽靈能探測的暗紋裝甲,引擎運轉時幾乎不產生星塵尾跡,活像一群潛伏在星海中的獵手。
來老立於旗艦艦橋,他身形枯瘦,穿著洗得發白的灰袍,看上去像個普通的修士,唯有雙眼開合間閃過的精光,泄露出靈玄境修士的威壓。
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按情報網標記的坐標,先去‘碎星峽’周邊排查,任何可疑的能量殘留都別放過。”
“是,來大人。”副官恭敬應道,不敢有絲毫怠慢。
這艦編隊如幽靈般穿梭在星海中,艦首的探測儀嗡嗡運轉,目標直指那些曾被海盜團視為“安全區”的隱秘據點。黑石商會的清算,已在悄無聲息中拉開了血腥的序幕。
率先倒黴的是那些二流實力的星空海盜團。他們本就沒參與劫掠黑石商會的行動,甚至連訊息都後知後覺,卻成了清算的第一批祭品。
這些海盜團實力不夠頂尖,藏身的據點也算不上密不透風。來老率領的艦船如同精準的手術刀,循著星圖上標記的坐標逐個排查。
一支在“銹環”星空帶盤踞多年的二流海盜團,還在艙裡為最近沒搶到像樣的貨罵罵咧咧,黑石商會的靈能炮已如驚雷般轟開了他們的據點閘門。
靈玄境的威壓如同烏雲壓頂,團裡最強的靈塑境後期團長連反抗的念頭都沒升起,便被來老遙遙一指洞穿了,整支隊伍頃刻間潰散覆滅,據點在炮火中化為漂浮的殘骸。
另一支靠走私為生的二流勢力更顯冤枉,他們向來繞著黑石商會的航線走,隻敢在邊緣星係打轉。可來老隊伍並未放過他們,理由是“三年前與涉案海盜團有過一次交易記錄”。冰冷的艦炮將他們的走私船炸得粉碎,倖存的海盜乘著破損的救生艇倉皇逃竄,卻在星海中被黑石商會鎖定光束逐一標記,最終在能量炮的轟鳴中化為星塵。
短短幾日,黑石商會在來老的帶領下,已清算了不下四五個海盜團。這一下,整個混亂星係的海盜圈子徹底炸了鍋——來老哪是在清算涉案者,分明是藉著由頭大開殺戒,要將所有海盜勢力連根拔起!恐慌像瘟疫般蔓延,活著的海盜團也開始連夜轉移據點,生怕下一個被盯上的就是自己。
訊息很快傳到了李悄塵耳中,他站在破風號的舷窗前,望著外麵翻湧的星塵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這正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——那些與碎星峽之事毫無關聯的海盜團,竟成了黑石商會泄憤的犧牲品。
“不管怎麼說,他們是無辜的。”李悄塵低聲呢喃,語氣裡滿是沉鬱。他本想靠星紋鋼壯大破風團,卻沒料到會牽連這麼多不相乾的勢力。
識海中的墨麟冷哼一聲:“這一手,黑石商會玩得夠狠。明著是清算,實則是把所有海盜團的怒火都引到你身上。”
“他們光明正大地屠戮,卻把賬都算在咱們頭上。”墨麟的聲音帶著幾分嘲諷,“這麼一來,所有海盜團都會恨你,覺得是你引來了這場災禍。到時候,你在混亂星係隻會被徹底排擠,連個容身之處都難有。”
李悄塵自然知道墨麟說得沒錯,黑石商會這是想用輿論和仇恨將他孤立,讓他成為整個海盜圈子的公敵。
李悄塵深吸一口氣:“躲是躲不過去了。傳訊息給清寒和石夯,讓他們做好準備——黑石商會的真正目標,始終是我們。”
而清寒和石夯這頭,也沒料到黑石商會竟會動真格的。清霜號的艙室裡,清寒望著通訊玉簡上李悄塵的訊息,眼眸裡難得泛起一絲凝重。她身後的副手沉聲道:“團長,黑石商會這次出手太狠了……靈玄境修士,對咱們來說簡直是天譴,憑他一人之力,就能滅掉咱們全部,根本無解。”
清寒自然也知道,沉默片刻後才道:“通知下去,再往星係外撤,啟動最高階隱蔽陣紋。”眼下除了躲,確實沒有別的辦法。
石夯那邊更是焦躁,他在裂石號的艙裡來回踱步:“他孃的!早知道黑石商會這麼瘋,當初說什麼也得再掂量掂量!”可罵歸罵,麵對靈玄境的威壓,他也隻能咬著牙下令:“把所有靈能訊號都掐了,往星空碎石帶最深處鑽!不到萬不得已,誰也不準露頭!”
而隨著清算的持續,那些倖存的海盜團,一邊將怒火一股腦撒向李悄塵,罵他是“惹禍精”,一邊又暗自心驚——黑石商會連無辜者都不放過,這哪裏是清算,分明是想藉此機會徹底掌控混亂星係的航線。恐懼與憤怒交織,讓整個海盜圈子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。
獨眼傑克怕是整個混亂星係裏最鬱悶的海盜頭目了。
他也可架不住黑石商會的清算毫無章法。前幾日派出去探查訊息的兩艘斥候船,不過是在銹環邊緣晃了晃,就被轟成了碎片,連求救訊號都沒來得及發出來。
“他孃的!這群瘋狗!”傑克在指揮艙裡狠狠砸著桌子,獨眼裏的血絲幾乎要溢位來,“老子招誰惹誰了?不過是多看了兩眼,就往死裡打?”
更讓他憋屈的是,為了躲這場無妄之災,整個獨眼海盜團像耗子一樣鑽進了“暗礁”在這裏主艦船還收到了不小損傷,簡直就是傷上加傷,錢沒搞到自己反而還損失不小。
獨眼傑克也隻能捂著頭,隻覺得一陣頭大。他恨李悄塵這群“惹禍精”,更恨黑石商會的霸道,可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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