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沒看走眼?”光頭鯊一把揪住主事的衣領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凶光畢露,顯然因為很激動。
“千真萬確!我親眼看見的!”主事被勒得脖頸青筋暴起,卻依舊梗著脖子篤定地喊,“那艦身雛形都立起來了,玄鐵星核鋼的龍骨亮得晃眼,孫巧正帶著一群人拆舊陣呢!”
光頭鯊猛地鬆開手,主事踉蹌著跌坐在地。他來回踱了幾步,肥厚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:“好一個破風團,好一個靈塑星艦,老子要定了!”
“傳我命令!‘血鰭營’全體集合,帶上傢夥,現在就去廢鐵巷!”他聲如炸雷震起。
這“血鰭營”可不是尋常隊伍,清一色由靈塑境修士組成,足足二十位,半數都是後期乃至巔峰修為,堪稱血鯊團的尖刀——放眼銹錨星,若非遇上靈蛻境修士坐鎮的勢力,這支部隊足以橫掃一切。
“團長,要不要先查探一下那破風團的底細?”旁邊一個瘦小的副手小心翼翼地開口,他三角眼轉了轉,“畢竟是敢請孫巧造星艦的主,說不定藏著什麼底牌。”
光頭鯊愣了愣,隨即點頭:“說得也對。老子雖急,卻也不做沒把握的買賣。先派兩個探子去摸清底細,我倒要看看,這新冒出來的破風團,到底有幾斤幾兩!”
他強壓下心中的躁動,可那點貪婪早已像野草般瘋長。
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,沒半日便在血鯊團內部傳開。探子很快傳回情報:那破風團不過是個剛起步的小勢力,團長李悄塵是唯一的靈塑境修士,其餘皆是些靈築的雜魚。
“哈哈哈!”光頭鯊得知訊息後,當場拍著桌子大笑,肥碩的身軀笑得直抖,“原來是個軟柿子!這星艦,簡直是老天爺給老子送的大禮!”
他再也按捺不住,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厲聲道:“傳我命令!血鰭營全員出動,直奔廢鐵巷!給我把那星艦搶過來,敢反抗的,格殺勿論!”
而此時的廢鐵巷,李悄塵正蹲在艦身旁協助孫巧刻畫陣紋,忽然抬頭看向巷口的方向,眉頭驟然緊鎖:“不對勁,剛纔好像有神識掃過。”
識海中的墨麟懶洋洋地開口:“這算啥?這段時間老子早就察覺到了,一早就有修士在暗中盯著,隻是一直沒動靜罷了。”
李悄塵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指尖的靈能微微波動:“看來,是有人盯上咱們這星艦了。”
“能咋辦?誰讓這玩意兒是塊肥到流油的肉。”墨麟嗤笑一聲,“銹錨星的餓狼,可從來不少。”
李悄塵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不以為然道:“算了,既然敢來,就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如今他已突破至靈塑境中期,藉著這幾日改造星艦的契機,更是將靈陣造詣打磨得愈發純熟。他自信,隻要不是靈蛻境修士親自降臨,他都有把握周旋到底。
當下,他收斂心神,繼續與孫巧一同完善艦身的靈陣排布。
而巷口的陰影處,兩個穿著灰布短褂的探子正悄然退去,他們眼中閃爍著貪婪,快步朝著爛泥區的方向疾馳——血鰭營的刀鋒,已在半路出鞘。
隻是沒多久,當李悄塵指尖的靈能筆在艦身陣紋上劃過,留下一道淡金色的軌跡,與孫巧刻畫的玄龜紋完美銜接時。他忽然停筆:“來了。”
孫巧一愣,目光掃過倉庫裡正忙碌的團員,疑惑道:“什麼來了?”
李悄塵收起靈能筆,語氣平靜:“沒什麼,我出去辦點事,你繼續。”
說罷,他轉頭對老周吩咐:“你帶著弟兄們繼續配合孫大師,專心幹活,不必擔心外麵的事。”
老周立刻挺直腰板:“團長放心!我們保證不受打擾,一定把活乾好!”
李悄塵點點頭,轉身走出倉庫。剛踏出門,他便反手祭出靈犀槍,槍身嗡鳴著透出凜冽的殺意——既然有人敢上門鬧事,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。
巷口,密密麻麻的身影遮蔽,二十位身著黑甲的修士正殺氣騰騰地站在那裏,胸前綉著猙獰的血鯊圖騰,正是血鯊團的血鰭營。
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,腰間挎著一柄重斧,見李悄塵孤身出來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:“小子,就是你敢搶我們團長看上的星艦?識相的,把船交出來,饒你不死!”
李悄塵持槍而立,槍尖斜指地麵,靈能在槍身流轉,激起一圈淡淡的金色漣漪。他抬眼掃過二十道黑甲身影,嘴角噙著一絲冷意:“就憑你們,也配動我的船?”
為首的光頭鯊先是一怔,隨即勃然大怒——一個靈塑境中期的小子,竟敢在二十位靈塑境後期修士麵前口出狂言?這簡直是不知死活!“小子,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他獰喝一聲,“動手!速戰速決,廢了他!”
話音未落,數道黑甲身影便獰笑著撲了上來,靈能裹挾著刀光劍影,瞬間籠罩了李悄塵周身。
識海中的墨麟急忙提醒:“小子,他們群起而攻,你小心點!別太自負,這可是二十個靈塑後期!”
李悄塵自然深諳其中兇險,當下不再留手。他心神一動,極致催動體內靈能,同時引動墨麟的妖獸之力,一股雄渾的氣血瞬間暴漲。與此同時,“悲織雪”的寒氣驟然彌散開來,巷內溫度驟降,地麵凝結出一層薄冰,連空氣都彷彿被凍得凝滯。
趁著對方身形微滯的剎那,李悄塵指尖凝出數道無形的神魂刺,精準地射向沖在最前麵的幾位修士。那神魂刺無聲無息,卻帶著刺骨的痛楚,幾位修士慘叫一聲,動作頓時遲滯,靈能運轉也亂了章法。
“找死!”光頭鯊見狀怒喝,手中重斧劈出一道熾熱的靈能斬,直逼李悄塵麵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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