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悄塵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,有了之前的探查經驗,加上此刻目標明確,歸途比進山時快了整整半天。等他揹著空蕩蕩的補給袋回到停車點時,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,恰好是第清晨。
他站在X5旁,模樣透著幾分狼狽——外套沾著腐葉和泥土,褲腳被樹枝劃破了幾道口子,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疲憊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,周身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精神勁。
畢竟喝了蘊含純粹靈氣的潭水,那股溫潤能量早已融入他的經脈,不僅讓他抵消了連日奔波的疲憊,甚至比出發前的狀態還要好上數倍。他拉開車門坐進去,沒急著發動車子,先從揹包裡掏出那幾顆帶靈氣的石頭,放在掌心靜靜感受——即便離開了溶洞,石頭裏的靈氣依舊在緩慢釋放。
李悄塵沒直接駛往下一處,而是先開車返回青溪縣城。他找了家亮著燈的快捷酒店,開了間房後第一時間衝進浴室——熱水沖刷掉身上的泥汙和疲憊,連帶著幾日山林奔波的狼狽也消散大半。
洗完澡,他把臟衣服塞進酒店的洗衣袋,又從行李箱裏翻出乾淨的速乾衣換上,整個人瞬間清爽了不少。簡單休整了兩小時,他就退了房,在酒店樓下買了份吃的,一邊吃一邊規劃下一站路線——目標鎖定在青溪縣以南的霧靈市。
霧靈市是富雲省最大的中藥材集散地——大街小巷隨處可見中藥材店鋪,早市上還能看到葯農擺攤售賣剛採挖的新鮮藥材。李悄塵剛進市區,就被空氣中瀰漫的葯香吸引,心裏立刻有了新想法:年份久的中藥材往往會吸收天地靈氣,或許能從這裏找到帶靈氣的藥材,既方便攜帶,又能輔助修鍊。
他把車停在市中心的藥材市場附近,步行走了進去。市場裏人聲鼎沸,攤位上擺著黨參、當歸、天麻等各色藥材,不少攤主還拿著年份久的老藥材向顧客推銷。
李悄塵一邊逛,一邊悄悄運轉功法,用“賊眼金睛”掃過攤位上的藥材——大多普通藥材隻帶著微弱的自然能量,直到他走到一個偏僻的攤位前,目光落在了攤主手裏的一株百年野山參上。
“這株山參不錯。”李悄塵停下腳步,手剛碰到山參的鬚根,就感受到一股溫和的靈氣順著指尖湧入體內,雖不如溶洞潭水濃鬱,卻勝在純凈綿長。
他實在不想錯過。於是認真跟攤主詢問藥材價格。
可當攤主報出“20萬”的價格時,他心裏瞬間涼了半截。
買車、置辦戶外裝備後,他手裏僅剩幾萬塊,連零頭都不夠。無奈下,隻能硬著頭皮跟攤主商量:“麻煩您先把這株山參留一下,我儘快籌集資金,您看行嗎?”
攤主倒無所謂,反正給錢就賣就是,便點了點頭:“行,我給你留著。但醜話說在前頭,畢竟想要這老參的人不少賣掉不怪我。”
李悄塵點點頭,還在心裏想辦法——是找趙建明開口借錢,還是想別的辦法湊齊20萬,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:“這株野山參我要了,多少錢?”
他轉頭一看,隻見一個穿著素雅長裙的女子站在攤位前,容貌清麗,氣質溫婉,身後還跟著個拎著公文包的男士,一看就是隨行的助理。攤主連忙笑著回話:“20萬,您要出錢就賣給你……”
“刷卡”女子隻是淡淡。
身後的助理就上前一步,掏出銀行卡遞給攤主。整個過程乾脆利落,連猶豫都沒有,看得李悄塵一愣一愣——自己還在為錢犯愁,人家卻眼都不眨就拿下了,這速度簡直了。
看著女子接過裝野山參,連多餘話沒說,就帶著助理離開,李悄塵心裏隻剩無奈。
說到底還是自己手頭緊,再好的靈氣藥材,沒錢也隻能眼睜睜看著被別人買走。
他沒了繼續逛藥材市場的興緻,想著就算再遇到帶靈氣的好藥材,以自己現在的資金也買不起,不如先找地方落腳休整。
好在霧靈市因藥材交易往來人流量大,周邊酒店不少,他沒走多遠,就選了家離藥材市場最近的連鎖酒店。
辦理入住後,李悄塵走進房間,隨手將揹包扔在沙發上。他靠在窗邊,看著樓下藥材市場漸漸散去的人流,心裏還在琢磨資金的事——總不能一直因為錢錯過機緣,或許真該給趙建明打個電話問問,有沒有快速湊錢的辦法。
剛拿起電話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——那股溫潤感,竟和之前那株百年野山參的靈氣格外相似,而且明顯是從樓上某個房間傳過來的。
他心裏一動,順著靈氣感應走,很快鎖定了房間號——正是白天買走野山參的那個女子的住處。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:“不如……借走山參?”
李悄塵心裏一橫——自己本就出身竊盜一脈,哪還顧得上這麼多規矩。他沒走正門,而是悄悄摸到酒店房間窗外,藉著夜色掩護,手指扣住窗檯縫隙,動作麻利地翻了進去,這一係列操作嫻熟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剛落地,就聽見浴室裡傳來水流聲和女子輕輕的哼唱聲,顯然對方還在洗澡,沒察覺房間裏多了個人。他目光快速掃過房間,很快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看到了那個裝野山參盒——靈氣波動也是從裏麵傳出來的。
輕手輕腳走過去,開啟抽屜拿起,揣進自己懷裏。他沒多停留,又從窗戶翻了出去,快速回到自己房間。
“我這不是偷,是借。”反正祖師爺都這麼說,他可是一點心理負擔沒有。
李悄塵哪敢多等,取出那株百年野山參,沒做任何猶豫,直接掰斷參體塞進嘴裏咀嚼——參肉清甜,入口即化,瞬間化作一股醇厚的靈氣,順著喉嚨湧入體內,趁著這勢頭他也感覺盤膝坐下消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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