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明溪走到一道刻有水紋符文的石碑前,指尖輕輕觸碰,眼中閃過一絲明悟。楚清玄則停在刻有星辰符文的石碑旁,神色凝重地觀察著。石景與雷達也各自找到了對應的石碑,眼中滿是激動。
識海中,墨麟的聲音滿是不解:“小子,我看這群人全靠你才闖到這裏,怎麼這傳承最後竟能全程平分?”
李悄塵神色淡然,目光掃過眾石碑,最終挑了一道散發著精純神魂氣息的石碑,指尖輕輕搭上,對所謂的“獨得機緣”似乎毫不在意。
“說到底,還是大家配合的功勞。”李悄塵心中暗道。
“這算啥啊?最後大家都能拿到傳承,你費這麼大勁牽頭合作,到頭來不還是和別人一樣?”墨麟的疑惑依舊未消。
李悄塵沒有應聲,指尖剛觸碰到那道神魂石碑,一股劇烈的撕裂感便猛然傳來——並非肉身的疼痛,而是神魂層麵的極致淬鍊。他瞬間明悟,這石碑中凝聚的,絕非簡單的能量灌輸,而是一門上古神魂煉體術,需以神魂為薪,在撕裂與重塑中鑄就無垢魂基。
這種痛苦遠超尋常修鍊,可他眼神依舊堅定,任由那股力量沖刷識海,將神魂中的雜質層層剝離。就在這時,他忽然察覺到,自己修鍊的《玄陰練魂術》竟與這門煉體術產生了奇妙的共鳴!
“若是將兩者結合……”李悄塵心中一動,當即有了決斷。他主動催動《玄陰練魂術》,引導著石碑中的力量,一邊主動撕裂神魂,一邊藉助煉體術的玄妙進行重塑。如此往複,神魂在“破”與“立”之間不斷升華,愈發凝實純粹。
識海中的墨麟見他不僅不抗拒痛苦,反而主動加劇淬鍊,更是一頭霧水,卻也不再多問。
隨著最後一縷神魂力量被徹底煉化,李悄塵緩緩睜開眼,識海澄澈如琉璃,神魂之力比之前凝實了數倍,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周遭修士的神魂波動。他將這門融合了上古神魂煉體術與《玄陰練魂術》的功法,正式取名為裂魂術——以主動撕裂神魂為引,在重塑中突破桎梏,既能淬鍊魂基,又能增幅神魂攻擊,威力遠超單一功法。
識海中,墨麟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幾分驚嘆:“好傢夥,還真的被你修成了融合了!”
李悄塵緩緩吐納,將體內翻湧的神魂之力平復下來。裂魂術的餘韻在識海中流轉,每一次神魂的震顫都帶著淬鍊後的堅韌,他能清晰感覺到,自己與周圍天地的神魂聯絡變得更加緊密,連石碑上流轉的古老符文,都彷彿多了幾分鮮活的意味。
“平分傳承,不代表收穫相同。”他終於對墨麟開口,聲音裏帶著一絲通透,“這秘境的考驗,本就是對道心與悟性的篩選。同樣的機緣擺在麵前,有人隻看到表麵的能量,有人卻能從中窺得更深的玄妙——就像這神魂石碑,若心浮氣躁,怕是連第一重撕裂都承受不住,更別說融合自身功法了。”
正說著,不遠處傳來一聲悶哼。一名散修捂著額頭踉蹌後退,臉色慘白如紙,顯然是沒能承受住神魂淬鍊的痛苦,被迫中斷了修鍊。他望著石碑的眼神既驚且懼,最終隻能不甘地退到一旁,看著其他人繼續感悟。
嶽明溪與楚清玄這頭前者正專註於一道蘊含水係神魂之力的碑刻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汽,神魂波動柔和卻堅韌,後者則選擇了與青嵐宗功法相契的木屬性石碑,眉心泛起瑩瑩綠光,顯然也有所得。唯有石景與雷達,雖也在刻苦修鍊,卻始終停留在吸收能量的層麵,未能觸及功法的深層玄妙。
“你看,”李悄塵的目光掃過眾人,“同樣的石碑,有人能藉此突破桎梏,有人卻隻能得其皮毛。這便是心境真人的用意——傳承從不是一成不變的贈予,而是因人而異的考驗。我牽頭合作,不過是給了大家共同站在這裏的機會,至於能拿到多少,終究要看各自的道心與悟性。”
墨麟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消化他的話。過了一會兒,才悻悻道:“算你說得有道理。不過這裂魂術倒是真的厲害,剛才你凝練神魂時,連我都感覺到一股壓迫感。”
李悄塵微微一笑,沒有接話。他知道,裂魂術的誕生,不僅得益於上古煉體術的精妙,更離不開《玄陰練魂術》的根基,以及自己在幻境中磨礪出的堅韌道心。這些,恰恰是旁人無法複製的。
就在此時,廣場中央石碑忽然發出一陣嗡鳴。原本裂開的碑麵緩緩合攏,三道光團重新浮現,隻是這一次,光團中不再是純粹的能量,而是映照出模糊的人影——正是心境真人留下的殘魂影像。
“能過三才陣,悟神魂碑,諸位的道心與悟性,已遠超吾之預期。”心境真人的聲音空靈響起,“秘境核心已為你們敞開,去吧,那裏纔是真的傳承。”
話音落下,廣場盡頭的門戶驟然擴張,濃鬱的神魂威壓從門內湧出,比之前任何一處都要磅礴。嶽明溪與楚清玄同時停下修鍊。
原來,真正的傳承,此刻纔算正式開啟!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廣場盡頭那道驟然擴張的門戶。那股磅礴的神魂威壓幾乎令人窒息,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。
先前在神魂石碑前毫無寸進的雷達,此刻見狀更是按捺不住心頭的躁動,不顧周身尚未平復的神魂威壓,腳掌猛地一踏地麵,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率先朝著那道擴張的門戶衝去。
其餘眾人見狀,也紛紛按捺不住心中的迫切,緊隨雷達之後朝著門戶湧去。
嶽明溪走到李悄塵身側,目光中帶著幾分真誠:“走吧。這次多謝你,不然大家怕是連秘境核心的門都摸不到。”
李悄塵聞言,隻是淡淡點了點頭,並未多言,隨即與嶽明溪一同邁步踏入門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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