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玄眼神複雜地看了李悄塵一眼,也依樣畫葫蘆,引動神魂之力。青嵐宗本就注重神魂修鍊,他很快也開啟了門戶。石景與雷達雖心有不甘,卻也知道此刻不是逞強的時候,隻能耐著性子,循著靈紋的軌跡嘗試。其餘散修更是不敢怠慢,紛紛效仿。
一時間,光幕上接連浮現出十幾道門戶,如同鑲嵌在玉壁上的視窗,通向未知的秘境深處。
識海中,墨麟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解:“小子,你幹嘛把破解之法告訴所有人?這秘境裏多一個人,就多一分競爭,讓他們困在這裏不好嗎?”
李悄塵並未應聲,心中卻自有考量。心境真人設下這陣法,絕非為了將眾人徹底困住——畢竟能闖到這裏的,已是道心與實力皆屬上乘之輩,這陣法更像是一道“精細篩選”,考驗的不僅是破解能力,更是心性。
他選擇說出破解之法,一來是不願在此處浪費時間與眾人內耗,二來也是看清了秘境的本質:真正的傳承之爭,從來不在這陣法之外,而在秘境更深處。與其糾結於眼前的阻礙,不如儘快進入下一關,搶佔先機。
“走吧,真正的考驗,還在後麵。”李悄塵收回目光,不再理會身後陸續開啟門戶的眾人,轉身踏入了屬於自己的那道玉色光門。
踏入光門,眼前景象驟然開闊——一座古樸的青石廣場映入眼簾,四周矗立著數根殘破的玄紋大柱,柱身爬滿歲月的裂痕,卻依舊透著淡淡的神魂威壓。
廣場中央,一塊丈高的墨玉石碑靜靜矗立,碑麵上懸浮三道光團,散發著截然不同的靈力波動。
石碑下方,一具枯骨老者的遺骸盤膝而坐,衣衫早已腐朽,唯有周身縈繞的一縷殘魂氣息,證明他曾是守護此處的修士。
“機緣!這一定是傳承的關鍵!”一名散修率先按捺不住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,話音未落便縱身朝著石碑上的光團衝去,“這份機緣是我的,快給我開啟!”
他的身影剛靠近石碑,枯骨老者的遺骸忽然動了!原本沉寂的枯骨猛地抬起頭顱,眼窩中燃起兩團幽綠鬼火,一道沙啞的聲音從遺骸中傳出:“擅闖者,死!”
話音未落,枯骨指尖彈出一道灰黑色的魂刃,快如閃電般射向那名散修。散修驚呼一聲,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,魂刃徑直穿透他的眉心,他的身體瞬間僵硬,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,化作一道流光被石碑吸噬,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。
廣場上的眾人瞬間噤聲,臉上的激動被驚恐取代,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,再也沒人敢貿然上前。
李悄塵從剛纔出手,已經感知了枯骨老者的氣息,心頭愈發凝重——這具遺骸散發出的威壓,分明達到了靈蛻境,絕非他們這些靈塑境修士能單獨抗衡。可眼下眾人被擋在廣場中央,若無法突破這道阻礙,根本無法觸及石碑上的機緣。
廣場上依舊陷入死寂,唯有枯骨老者眼窩中的幽綠鬼火靜靜燃燒。
“安靜個屁!”石景率先按捺不住,壓低聲音開口,“總不能一直耗著吧?要不我們聯手試試?集中所有人的力量,未必不能破開這具枯骨的防禦!”
“別傻了!”雷達立刻反駁,聲音裏帶著一絲後怕,“你沒看到剛才那散修的下場嗎?靈蛻境的魂刃,我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,聯手也是送死!”
他的話戳中了眾人的痛點,是啊,剛才那名散修的隕落近在眼前,靈蛻境與靈塑境之間的鴻溝,絕非人數能輕易填補。
楚清玄眉頭緊鎖,目光在枯骨與石碑之間來回掃視,卻始終沒有開口。嶽明溪則站在一旁,觀察著枯骨的攻擊規律。
李悄塵沒有說話,也是留意觀察思考對策。
隨觀察深入,他目光再次投向石碑上的三道光團,那三道光芒色澤迥異——一道瑩白如月華,蘊含著精純的神魂之力。一道赤紅如烈焰,散發著霸道的殺伐氣息。還有一道幽藍如水紋,流轉著溫潤的生機能量。他能清晰感知到,光團內部包裹著某種凝練的能量核心,或許正是解開枯骨阻礙的關鍵。
隨後,他的視線又移向廣場四周的殘破大柱。繞著廣場邊緣走了一圈,指尖不時拂過柱身的裂痕,他愈發確定,這些大柱與地麵的青石符文、中央的石碑,甚至那具枯骨遺骸,共同構成了一處完整的上古陣法。隻是歲月侵蝕讓陣法殘缺,才隻剩下枯骨這道最後的防禦機製。
一旁的嶽明溪、楚清玄等人並未打擾他,畢竟之前正是靠著李悄塵才破解了靈蛻境陣法,此刻自然願意給他時間觀察。嶽明溪見他神色專註,忍不住輕聲問道:“李悄塵,你看出什麼了嗎?”
李悄塵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大柱與石碑的連線之上,語氣篤定:“這些大柱、石碑和枯骨,組成了‘三才鎖魂陣’。枯骨是陣眼的守護者,而石碑上的三道光團,應該就是啟動陣法、壓製枯骨的鑰匙。”
“三才鎖魂陣?”嶽明溪喃喃重複著這個名字,眼中閃過一絲恍然,“難怪枯骨的魂刃帶著鎖魂之力,原來是陣法加持的緣故。”
楚清玄也走上前來,順著李悄塵的目光看向大柱與石碑的連線,沉吟道:“若真是三才陣,當分天、地、人三才位。石碑居中央為‘人’,那三根相對完好的大柱,想必便是‘天’‘地’兩位的陣腳。”他伸手點向廣場東側一根刻滿星辰紋路的大柱,“那根應是‘天樞柱’,西側那根纏繞水紋的,該是‘地脈柱’,剩下那根刻著兵刃痕跡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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