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學院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——淡青色靈氣護罩縈繞山間,晨鐘暮鼓的餘韻伴著濃鬱靈氣瀰漫,沉靜又厚重。
李悄塵剛踏入學院範圍,便取出傳訊玉符,給栗璐、木欣與木子魚分別發去訊息,告知自己歷練歸來。不過片刻,三道清脆的玉符震動接連傳來:
栗璐帶著幾分急切:“你可算回來了!在哪?要不找個地方交流下修鍊心得?”
木欣的語氣溫婉依舊:“平安歸來就好,要不要叫上子魚一起聚聚?”
木子魚則乾脆利落:“李哥,想死你了!快找地方聚聚!聊聊看你經歷想聽。”
李悄塵略一思忖,便回復約定三人同聚——反正學院內的靈食齋環境雅緻,正適合小聚。栗璐和木欣他本就相熟,木子魚雖不算深交,但也見過幾麵,倒也無妨。
不多時,三人陸續抵達靈食齋。看著李悄塵如今靈築境後期的沉穩氣息,栗璐三人紛紛驚嘆不已。李悄塵簡單說了些歷練中的“收穫”,諸如誤入秘境得些機緣、斬殺靈獸積累修為之類,編了一通——王家失竊和書瑤的事,他可沒打算透露。
三人聽得津津有味,滿眼羨慕,又閑聊起學院近來的瑣事,氣氛瞬間融洽起來。聊著聊著,栗璐忽然話鋒一轉,神色莫名凝重起來:“對了,李悄塵,你還記得馮溪嗎?”
李悄塵愣了愣,琢磨半晌才恍然想起——不就是當初一起參與學院天賦石測試,測出彩色天賦的那個天賦異稟的小女孩嗎?當初聽說她本要由院長親自教導,卻被某個更頂尖的大宗門看中,直接帶離了青雲星係,之後便沒了音訊。
他心頭微動,疑惑道:“怎麼突然提起她?”
栗璐抿了抿唇,聲音壓得低了些,帶著難以掩飾的惋惜:“她死了。”
這話一出,靈食齋內的熱鬧瞬間凝固,木欣臉上的笑意僵住,木子魚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連李悄塵都不由得心頭一震——那般驚才絕艷的彩色天賦,竟會落得如此下場?
栗璐環顧四周,壓低聲音道:“這裏人多眼雜,不好細說——這事還是院長無意間跟我提的,不能透露太多。”
她抬手催了催幾人:“快些吃,吃完去我那裏再細聊。”
幾人聞言對視一眼,方纔的食慾早已消散無蹤,紛紛點頭應下。一頓靈食吃得索然無味,不過片刻便匆匆收尾,起身朝著栗璐的居所而去。
栗璐的居所遠比李悄塵幾人的雅緻闊綽多了,坐落在院長專屬區域的一隅,是座獨門獨院的雅緻小樓,青瓦木簷襯著院角的靈植,靈氣比別處濃鬱。
幾人推門而入,屋內陳設簡潔,玉質桌椅泛著溫潤光澤,還隱隱透著陣法加持的痕跡。剛落座,栗璐便又佈下一層隔音禁製。
緩緩開口:“前段時間我找師父(青雲子)請教修行上的幾個疑難,剛進門就見他臉色沉得厲害——師父向來心境澄澈,極少有這般失態的時候,我忍不住多問了兩句。”
她語氣裡仍帶著震驚:“師父猶豫了半晌,纔跟我說馮溪死了。我當時都懵了,那般彩色天賦的驚才絕艷之輩,本該前途無量,怎麼會……”
栗璐輕輕嘆了口氣,眼底翻湧著惋惜:“師父說,馮溪當初是被乾午修真國的天級殿下,巡天使者帶走的——起初確實是看中了她的彩色天賦,可咱們這青雲星係終究是小地方,她的天賦在這裏算驚艷,到了乾午修真國那樣的大舞台,竟變得甚至微不足道。”
她話音落下,屋內靜了靜,滿是唏噓。
李悄塵心頭卻掀起波瀾,暗自思忖:“天級殿?巡天使者?”這些名詞他從未聽過,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。
木欣和木子魚更是一臉懵逼,你看我我看你,顯然也被這陌生的勢力劃分繞得摸不著頭腦。
見三人這模樣,栗璐連忙補充解釋:“在乾午修真國,為了管理麾下眾多星係,分設了天級殿和地級殿。天級殿主要管散修、宗門還有世家這類籠統的統籌,巡天使者就是每個星係的管理者,兼顧情報收集和區域穩定,地位相當不一般——咱們青雲星係和周邊幾個星係,都歸這位巡天使者管。”
她頓了頓,又道:“至於地級殿,我知道的也不多,都是聽師父提的隻言片語,應該是掌管資源調配之類的事務。”
李悄塵聽完心中瞭然——原來更大的舞台,從來都意味著更多機遇,也藏著更致命的危險。
就拿他如今的修為來說,麵對靈蛻境的對手尚能周璿一二,可若是遇上比那更強的存在,他便毫無還手餘地。
思緒忽然飄到林依身上,那位將她帶走的強者,其修為定然遠超他能想像境界,自己此刻在對方麵前,怕是連螻蟻都不如。
念及此處,李悄塵眼底泛起幾分柔色,又摻著難掩的牽掛——林依,他的女朋友,分開這麼久,不知她如今過得好不好。
栗璐見眾人神色沉鬱,氣氛有些凝滯,反倒轉頭安慰道:“好了,諸位不必太過唏噓。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道與活法,不是天賦驚艷就一定能順風順水,也不是資質平平就隻能是廢物。咱們隻需步步為營,多些警醒,走好自己的路便好。”
木子魚連連點頭,臉上又恢復了幾分隨性,笑道:“師姐說的在理!我啊,就是典型的混吃等死、順其自然的性子。”
他撓了撓頭,語氣坦誠:“在我看來,能順利畢業回木家,把家族產業經營好就夠了。我也知道自己沒那個天賦修鍊到多高的層次,壽命有限,不如踏踏實實過好當下的日子。”
木欣也輕輕點頭,也帶著幾分通透:“子魚說得沒錯,我這點天賦,比起馮溪來差得遠,能穩步精進、安穩修行便已知足,從沒想過要去闖什麼更大的天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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