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晶城作為王家的榮耀根基,更是螢霍星的中心腹地,城牆由泛著幽光的紫晶岩砌成,氣勢恢宏,守衛也比其他城鎮嚴密數倍。
這段路,李悄塵偽裝成普通雜役,悄無聲息跟在一支給王家輸送靈材的商隊身後,藉著商隊,順利踏入了紫晶城。
進城後,稍稍打量紫晶城格局便知,城中那座巍峨聳立的巨山,竟是被城池完整囊括其中——整座城市圍繞此山而建,街道、坊市、建築皆依山勢鋪展,而這座山,本就是王家的根基之地。
王家府邸更是完全靠山而建,殿宇樓閣順著山體層層攀升,從山腳直抵山巔,氣勢磅礴,與巨山融為一體。更關鍵的是,紫晶城中唯有王家可以使用飛行靈器,尋常修士隻能徒步或藉助地麵代步工具,這也成了王家在城中獨有的特權標識。
李悄塵並未急於潛入王家山麓,反倒選在紫晶城熱鬧的坊市街角歇腳。他學著尋常散修的模樣,鋪開一塊粗布,擺上幾件低階靈材,看似是擺攤換些靈石,實則眼角餘光不停掃過往來人群,暗中打探王家的動向與城內規矩。
可攤位剛支棱沒多久,三個身著黑色勁裝、腰佩王家徽記的修士便大搖大擺走了過來,為首一人三角眼一斜,腳直接踩在布邊上,語氣蠻橫:“新來的?懂不懂規矩?在紫晶城擺攤,得給王家交保護費!”
另一個修士跟著起鬨,伸手就去撥弄攤上的靈材:“識相的趕緊拿五百下品靈石,不然這攤子,我們直接掀了!”
李悄塵指尖微頓,心中冷笑——剛想找王家的由頭,這麻煩就主動找上門了,正好順勢探探王家底下人的底氣。
李悄塵眉頭一挑:“五百下品靈石?我這攤上的低階靈材加起來也值不了這個數,你們張口就來,這哪是收保護費,分明是強取豪奪!”
為首的三角眼修士嗤笑一聲,踹了踹地攤邊緣,粗布上的符籙被震得翻飛:“強取豪奪又怎樣?在紫晶城,王家的規矩就是天!我們是王家招的護城隊,收你這點靈石是給你麵子,不然直接砸了你的攤,扔出城外!”
旁邊兩人也跟著圍了上來,眼神兇狠:“少廢話!要麼交錢,要麼捱揍,選一個!”
這三人本就是王家從散修裡挑來的閑散打手,沒什麼真本事,仗著王家的名頭在城裏作威作福,專挑新來的修士欺壓,日子過得倒也滋潤。
李悄塵嘴角冷笑,靈凝境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驟然釋放——雖隻是刻意壓製後的修為,卻如無形的威壓般籠罩住三人,讓周遭空氣都凝了幾分。
三個打手臉色瞬間煞白,腿肚子直打顫,先前的蠻橫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們不過是靈初境巔峰的修為,在靈凝境巔峰的威壓下連抬頭都難,哪裏還敢放肆?
為首的三角眼強撐著擠出一句:“你、你等著!我們這就去叫人!”說罷,三人連滾帶爬地逃離,連狠話都沒敢多說一句。
周圍擺攤的、圍觀的散修見狀,都悄悄鬆了口氣,看向李悄塵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,卻沒人敢上前搭話——顯然是怕得罪王家。
不多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,為首一人身著綉著王家紋章的青色勁裝,腰間挎著一柄彎刀,氣息沉穩——正是王家護城隊的一位隊長,修為同樣是靈凝境,隻是比李悄塵刻意展露的巔峰境界稍遜半籌。
他剛走近,目光便在李悄塵身上掃了一圈,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警告:“道友,在紫晶城行事,最好按王家的規矩來。保護費是城中定例,可不是你說不合理就不算數的,真要鬧起來,對你沒好處。”
李悄塵坐在攤後,指尖漫不經心:“規矩也得講道理。五百下品靈石遠超我攤位貨物的價值,這不是定例,是敲詐。要麼降價,要麼,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。”
隊長臉色一沉,冷笑一聲: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給我拿下!”
身後多名護城隊修士立刻上前,祭出縛靈索就朝著李悄塵纏來。李悄塵眼底閃過一絲玩味,並未反抗,任由縛靈索捆住雙臂——這靈凝境修士的縛靈索,對他而言與細繩無異,正好順藤摸瓜,摸清對方的行事路數。
“帶走!”隊長揮了揮手,語氣不耐。
李悄塵被兩人押著,穿過坊市街巷,朝著紫晶城一處走去。沿途修士見狀紛紛避讓,沒人敢多言,顯然對王家的霸道早已習以為常。不多時,他便被帶入一座陰森的石牢,牢門“哐當”一聲上鎖,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:“好好反省,等什麼時候願意交保護費了,再考慮放你出去!”
護城隊的腳步聲剛消失在走廊盡頭,李悄塵便動了。指尖凝起一縷微不可查的靈力,輕輕一彈,束縛周身的縛靈索便應聲斷裂。
他起身打量四周,這石牢依山而建,石壁潮濕冰冷,鑿出的牢房一間挨著一間,裏麵關押著不少修士。掃過一圈便知,這些人的修為最高不過靈凝境初期,大多是靈初境的散修,氣息萎靡,眼神裡滿是惶恐與不甘,顯然都沒什麼硬實力。
李悄塵走到隔壁牢房前,指尖敲了敲石壁,聲音壓低卻清晰:“諸位,都是被王家抓來的?他們為何關押你們?”
一名瘦高修士抬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苦澀:“還能為啥?要麼是交不起保護費,要麼是無意中衝撞了王家的人……在這裏,王家說你有罪,你就有罪。”另一名圓臉修士補充道:“聽說有的是拒絕給王家當雜役,有的是藏了點王家覬覦的低階靈材,就被抓來關著,要麼逼交錢,要麼逼賣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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