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別給臉不要臉!”李彪眼神一沉,手按在腰間的鬼頭刀上,刀鞘摩擦發出“噌噌”的冷響,“識相的趕緊把玄陰玉交出來,不然老子拆了你的攤子,再把你扔去喂靈獸!”
身後的嘍囉們也跟著起鬨,紛紛抽出兵刃,凶神惡煞地圍了上來,攤位周邊的修士嚇得徹底四散奔逃,隻留下龔瑞孤零零地站在原地。
此時龔瑞反倒不慌了——他知道自己根本擺不平這尊煞神,索性當機立斷,指尖凝起一道微弱靈力,對著李悄塵的方向發去飛音傳訊。
傳訊一送完,他立刻換上諂媚的笑,連連點頭:“給!給!彪哥要,自然都給!”一邊說一邊慌忙去搬盛放玄陰玉的儲物箱,一副“小命要緊”的識時務模樣。
李彪見狀仰頭大笑,語氣得意:“哈哈!小子,算你識相!”身後的嘍囉們也跟著鬨笑,伸手就要去搶儲物箱。
而另一邊,李悄塵正和書瑤、兩位長老在坊市外圍的臨時洞府中,突然收到龔瑞的傳音,聽完瞬間無語,心裏默默為李彪默哀——這貨怕是不知道自己惹的是誰,純屬壽星公上吊,嫌命長。
他轉頭把訊息告知書瑤與兩位長老:“李彪帶著人去搶龔瑞的攤位了,龔瑞已經傳訊求救。”
書瑤臉色一沉,眼底閃過一絲慍怒:“敢搶我書家的東西,好大的膽子!”
身旁一位長老已然起身,靈蛻境的威壓悄然瀰漫開來,語氣冰冷:“不過一個靈塑境巔峰的匪類,也敢捋虎鬚,老夫去會會他!”
說完,那長老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洞府中。
李悄塵笑著搖了搖頭,也起身跟了上去——這般靈蛻境對靈塑境的碾壓局,可不多見,正好去湊個熱鬧。
此時的坊市攤位前,李彪剛把裝滿玄陰玉的儲物箱搶到手,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褪去,甚至還回頭沖嘍囉們吹了聲口哨:“看見沒?這世上就沒有老子搶不到的東西!”
話音未落,一道冰冷的氣息驟然籠罩全場,如同寒冬臘月潑下的冰水,瞬間凍住了所有人的笑聲。
李彪渾身一僵,猛地轉頭,就見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,眼神淡漠地掃過他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隻螻蟻。
“靈……靈蛻境!”李彪瞳孔驟縮,手中的儲物箱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恐取代,雙腿都忍不住打顫——他怎麼也沒想到,龔瑞的背後,竟然有靈蛻境修士撐腰!
藏在暗處觀望的那些勢力,見狀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暗自慶幸自己沒衝動動手,連忙縮了縮身子,恨不得把自己藏得更嚴實些。
李悄塵慢悠悠地跟在後麵,見此情景,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的笑——好戲,開始了。
書家老者眼神一厲,冰冷的喝聲如同驚雷炸響:“敢動我書家的東西,找死!”
話音未落,老者指尖凝出一道凝練的靈力匹練,裹挾著靈蛻境的恐怖威壓,直撲李彪麵門。
李彪嚇得魂飛魄散,求生的本能讓他瞬間抽出腰間鬼頭刀,拚盡全力灌注靈力,朝著靈力匹練劈去——可靈塑境巔峰與靈蛻境之間,本就是雲泥之別。
隻聽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鬼頭刀被靈力匹練瞬間震飛,刀刃上佈滿裂紋,而那道靈力餘勢不減,狠狠砸在李彪胸口。
“噗”
李彪狂噴一口鮮血,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遠處的石牆上,掙紮了幾下便癱軟在地,氣息瞬間萎靡下去,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身後的嘍囉們嚇得魂不附體,哪裏還敢上前,要麼癱在地上瑟瑟發抖,要麼轉身就想跑。
李悄塵則是看得津津有味——這就是實力碾壓,精彩呀。
書家老者眼神未變,手腕一翻,一道淩厲的刀氣憑空凝聚,快得隻剩一道寒芒。
李彪早已被靈蛻境的威壓嚇破了膽,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,隻來得及發出一聲驚恐的慘叫,便被刀氣正中眉心,當場氣絕身亡,屍體軟軟倒地。
周圍藏在暗處、本有覬覦之心的勢力,見狀瞬間噤若寒蟬——靈蛻境修士出手,竟如此狠辣果決!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李彪,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成了屍體誰還敢有半分想法?
原本蠢蠢欲動的心思徹底煙消雲散,不少人悄悄收斂氣息,趁著混亂往後退,生怕被老者注意到。
書家老者環視一圈,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,聲音不帶一絲情緒:“想交易玄陰玉的,按之前的價格來,出價爽快、絕不拖欠;若有人還敢打歪主意,這,就是下場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李彪的屍體,又看向龔瑞:“收拾好攤子,繼續收購。”
龔瑞連忙應聲,心裏徹底鬆了口氣——有靈蛻境長老坐鎮,這下再也沒人敢來搗亂了。
李悄塵輕咳兩聲,看情況震懾住了,走上前對著圍觀的修士們揚聲道:“提醒各位一句——玄陰玉收購,最後倒計時三天!”
他目光掃過人群,語氣帶著幾分篤定:“現在願意出手的,依舊是三倍高價,一手交貨一手結賬,;三天後我們便動身離開,到時候我們不收,這黑淵古林裡,再沒人會出這個價。”
“諸位手裏的碎玉,除了給我們換靈石,別無他用,想清楚了再決定。”
這話如同潑下一盆冷水,讓那些還抱著抬價心思的修士瞬間猶豫起來——李彪的屍體還躺在不遠處,書家有靈蛻境撐腰,且真要撤走,自己手裏的玄陰玉可就砸手裏了!
“我賣!不等了!”一個修士率先擠了出來,懷裏抱著個儲物包,聲音都帶著急切,“三倍高價,現在就交易!”
“我也要賣!這是我珍藏的幾塊,成色好得很!”另一個人緊隨其後,生怕慢了一步就沒了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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