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瞬間安靜下來,紛紛豎起耳朵,連木子魚都收聲音。
那執事學員繼續說道:“閣老已將第一批待破解的古籍樣本,放在藏書閣一層西側的偏廳,各位可自行前往查閱嘗試。隻要能破譯出任意一段有效資訊、或是看出古籍門道的,便可通過初步篩選,後續隨閣老深入研究!”
話音剛落,排隊的學員們頓時躁動起來,紛紛朝著藏書閣內湧去。
李悄塵也隨著人流走進藏書閣一層偏廳,廳內早已擠滿了人,大家都圍著幾張長案爭搶古籍樣本,手中玉簡不停閃爍,忙著拓印上麵的文字,生怕慢一步就錯過了關鍵資訊。
李悄塵擠到一張相對空曠的案前,目光落在案上的古籍殘捲上——那上麵的文字古樸蒼勁,筆畫扭曲卻透著莫名的韻律,竟與他故土星球上甲骨文之前的上古文字有幾分相似!
他心頭一震,看著泛黃的紙頁,那些晦澀的符號彷彿瞬間活了過來,熟悉感油然而生。比起其他學員對著拓印文字抓耳撓腮的模樣,李悄塵已然有了眉目。
李悄塵凝神細看,藉著“賊眼金睛”的洞察力,再結合故土星球的甲骨文與上古符號知識,竟真的順藤摸瓜看懂了大半文字!
這卷殘卷記載的,並非尋常功法,而是一套名為《坤元地脈訣》的上古秘術——專司溝通地脈、汲取大地靈氣,既能用於快速修鍊,還能輔助佈設聚靈、防禦類大陣,底蘊極深!
他指尖劃過殘捲上“引脈入體,順坤元流轉”的字句,心中大喜,看來自己真的能看透這些上古文字。
接下來細細分析,這《坤元地脈訣》確實是一套完整的修行功法,而且等級不低——按照乾午修真國的功法評級體係,起碼是靈級上品!
要知道,如今修真界的功法分為神級、靈級、凡級三類,每類又分上中下三品。神級功法鳳毛麟角,多為頂級宗門或家族秘傳,靈級功法已是各大門派的核心傳承,尋常修士難得一見。而凡級功法,纔是絕大多數修士的修行選擇。
插一嘴,至於傳說仙級那真的有時間就是傳說了。
他之前一直好奇自己的《竊道真解》屬於哪一級別,卻發現這套功法完全跳出了現有體係,其玄妙遠超神級,恐怕仙級,這也讓他不敢輕易聲張自己修行功法原因。
如今這靈級上品的《坤元地脈訣》,雖不及《竊道真解》,卻也是極為珍貴的機緣,足以讓無數修士趨之若鶩。
“李哥,怎麼樣?看懂啥了沒?”木子魚擠到他身邊,看著滿紙天書似的文字,一臉茫然。
李悄塵點點頭,又抬眼,正見那名執事學員開始巡視查驗,當即指尖凝靈力,在空白玉簡上快速刻下解讀出的核心字句與功法品級,起身朝著執事走去。
執事學員接過李悄塵遞來的玉簡,本沒抱太大期望——畢竟這些上古文字晦澀難懂,連閣老都要耗費心神,哪想到有人能這麼快出成果。
可他低頭掃了一眼玉簡上的內容,神色驟然一變,差點驚得把玉簡掉在地上!
上麵不僅清晰譯出了“引脈入體,順坤元流轉”等核心字句,還精準點出了功法名稱《坤元地脈訣》,甚至標註出“靈級上品”的品級,解讀得條理分明、字字精準,絕非瞎蒙能做到的!
“這……這是你解讀出來的?”執事學員難以置信地看向李悄塵,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。
周圍學員聞聲紛紛側目,原本還在抓耳撓腮的眾人,見執事這副模樣,都好奇地圍了過來,想看看這突然冒出來的到底寫了什麼。
李悄塵淡淡點頭,語氣平靜:“是我解讀的。”
他繼續道:“若有疑慮,可請張閣老核對,我解讀的每一句都能在原文中找到對應,且能印證功法運轉的邏輯。”
這話一出,圍觀的學員頓時炸開了鍋——
“真看懂了?連品級都標出來了,這也太神了吧!”
“靈級上品?要是真的,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!”
“我連字都認不全,他居然直接解讀完了,這差距也太大了!”
執事學員越看越心驚,臉上的震驚漸漸轉為信服,抬頭看向李悄塵的目光滿是敬佩:“沒錯!字字精準,邏輯通順,你這是……真的破譯成功了!好了,你稍等,我這就去稟告閣老!”
說罷,他攥著玉簡快步往後堂走去,留下一廳喧鬧的學員。
場麵頓時有些失控,人群中忽然響起一道不服氣的聲音,帶著幾分譏諷:“憑什麼說他解讀的就是對的?不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傢夥,說不定是瞎編亂造矇混過關的!”
說話的是一名身著錦袍的青年,正是試煉塔靈築境榜單上的老牌強者,平日裏頗有些傲氣。他盯著李悄塵,眼神帶著質疑:“上古文字何等玄妙,閣老都要細究,你不過片刻就解讀完畢,誰能證明你不是弄虛作假?”
這話瞬間勾起了不少學員的疑慮,紛紛竊竊私語起來——畢竟李悄塵太過低調,此前在學院幾乎沒什麼名氣,最大一次也還以為試煉塔二十排名挑戰那次,可後來也就沒啥訊息了,這突然拿出這般驚人的成果,難免讓人難以置信。
木子魚當即護在李悄塵身前,怒懟道:“你自己看不懂,就覺得別人也看不懂?執事都核對過了,字字精準,你這是嫉妒!”
那錦袍青年冷笑一聲:“執事不過是個學員,他的判斷能作數?除非張閣老親自確認,否則我絕不承認!”
李悄塵神色未變,隻是淡淡瞥了那青年一眼,並未辯解——事實勝於雄辯,等張閣老來了,自然能見分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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