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不少修士圍聚議論,吃瓜不嫌事大。畢竟司家平日裏仗著勢力橫行霸道,不少小家族與散修都受過欺壓,如今見司家吃了這麼大的虧,大多是幸災樂禍的心態。
“嘖嘖,沒想到司家也有栽跟頭的時候,這兇手膽子也太肥了!”
“活該!司登那小子仗著家族勢力,平日裏作威作福,這下算是遭了報應!”
“百萬下品靈石啊,這波‘劫富’可太痛快了,就是不知道是誰幹的,真夠狠的!”
眾人議論紛紛,沒人同情司家的遭遇,反倒都在琢磨兇手的身份,或是等著看司家如何收場。司家雖顏麵盡失、怒火中燒,可滿城的幸災樂禍讓他們愈發憋屈,搜捕的力度也愈發瘋狂,幾乎把青雲城翻了個底朝天。
隨著調查深入,司家很快拚湊出完整真相,鎖定了兇手正是李悄塵。
原來竟是司登看中了李悄塵的靈器與靈石,見他是孤身散修,便以為好拿捏,暗中設局下藥、帶人截殺,想將其財物據為己有。怎料偷雞不成蝕把米,非但沒能得逞,反而被李悄塵反手團滅,連寄賣行的百萬財物都被一併捲走。
這真相傳開,司家更是顏麵掃地——本就因子弟被殺、財物被搶丟盡臉麵,如今又曝出是自家先尋釁滋事,純屬咎由自取,簡直是羞恥疊羞恥。說到底,李悄塵不過是自保反擊,並無過錯,反倒是司家理虧在先。
可司家哪裏會認這個理?在他們看來,不管起因如何,殺了司家子弟、劫走家族財物,就是對司家權威的極致挑釁。哪怕理虧,也要找回場子,否則日後如何在青雲城立足?
當下,司家執法隊便帶著畫像與追蹤法器,氣勢洶洶地衝出青雲城,誓要將李悄塵緝拿歸案,以血洗恥!
李悄塵早在司家搜捕前,就一頭紮進了青雲山脈深處。這山脈橫跨萬裡,古林密佈、險地叢生,靈獸橫行,想在裏頭找一個刻意隱藏的人,無異於大海撈針——等風聲過後,他再返回學院繼續自己的修行,管他司家如何暴怒,都壓根碰不到他分毫。
事實也正如他所料,司家執法隊在山脈外圍搜了數日,翻遍了附近區域,別說李悄塵的蹤跡,連半點相關線索都沒摸到,活脫脫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訊息傳回青雲城,司格氣得渾身發抖,一掌拍碎身前的案幾,怒吼道:“廢物!都是廢物!一個散修罷了,竟讓他逃得無影無蹤,我司家的臉都被丟盡了!”
可怒歸怒,青雲山脈深處兇險萬分,他也不敢讓執法隊貿然深入白白折損人手,隻能下令在外圍持續封鎖追查,卻遲遲沒有進展,憋屈得幾乎嘔血。
而李悄塵也知道,短期內絕不能回青雲城,好在有這百萬價值物品靈石打底,日子過得倒也自在。他在青雲山脈深處尋了個隱蔽山洞,直接閉關修鍊——距離學院開學還有段時日,正好藉著這波海量資源衝擊靈築境中期!
盤膝坐定,他取出儲物袋中堆積如山的靈石,《竊道真解》功法運轉開來,周身靈力瞬間形成漩渦,海量靈氣被瘋狂吸入體內,順著經脈奔騰流轉。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、碎裂,化作純粹的能量被他煉化吸收,山洞內的靈力濃度飆升,幾乎凝成實質。
他屏氣凝神,專註於衝擊境界壁壘,每一次功法運轉,都有大量能量淬鍊肉身與靈力,朝著靈築境中期穩步邁進!
時間一天天流逝,司家的搜捕依舊毫無進展。
家主司南坐在主位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滿心無語——十多天過去,別說抓到李悄塵,連半點有用的線索都沒摸到,反倒讓司家成了青雲城上下的笑柄,顏麵盡失。
他沉聲道:“罷了,繼續這麼漫無目的地找不是辦法,把外出搜捕的人手都召回來!”
話音頓了頓,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:“我有位老友,精通獨門追蹤秘術,我親自去請他出手,看看能不能能鎖定李悄塵的大致範圍。”
“若是連他都無法追蹤到,那便算了。”司南語氣凝重,“抓緊時間,此人若已離開青雲星,想要再找便難如登天;若是離開了這方星係,我們更是半點機會都沒有了!”
隨著命令下達,司家收縮搜捕力量,同一個被請來的修士落座司家。
此人是個瞎眼老者,姓追,人送外號“追影”,一手測算追蹤之術在青雲城小有名氣——哪怕毫無線索,也能憑天地氣機推演目標方位,從無失手。
司南親自相請,將事情來龍去脈和盤托出,又奉上厚禮:“追老,我家中之人遭人所害,家族財物被劫,還望您出手相助,鎖定兇手蹤跡,司家必有重謝!”
追影端坐椅上,枯瘦的手指撚著一串黝黑念珠,聞言緩緩點頭:“司家之事,我已聽聞。拿我所需之物來,三日之內,給你一個大致方位。
司南大喜,連忙命人奉上追影指定的天材地寶。追影接過寶物,指尖輕觸,便開始閉目推演,周身縈繞起淡淡的玄奧氣息。
隨著追影指尖念珠轉速陡然加快,一道幽藍推演光紋自他眉心射出,在空中交織成玄奧法陣。可下一秒,光紋剛在青雲山脈一處山穀方位顯形,便驟然崩碎!
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猛地撕扯而來,追影悶哼一聲,一口黑血噴濺而出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他心中驚駭欲絕暗道:“此人絕不能窺探!先前能推演對方,全仗對方修為弱小,可這李悄塵……竟有如此天機避諱,這李悄塵不簡單。再探下去,自己必死無疑!”
“追老!您怎麼了?”司南見狀大驚失色,連忙上前攙扶,滿心焦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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