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導師回過神,語氣裡裹著幾分讚許,又摻著些許無奈:“你們幾個,膽子是真不小,連靈塑境都敢硬撼。”
話鋒一轉,他沉聲道:“沙海遺跡的遊學還剩十多天,現在有兩個選擇——跟我回起點,或是繼續深入探查。”
李悄塵幾乎沒半點遲疑:“我跟導師回去。”他心裏還惦記著那石碑,正想找個安穩地方仔細研究,可不想在遺跡裡分心。
木欣揉了揉胳膊上的輕傷,也輕聲附和:“我也回去吧,剛才沒幫上什麼忙,還受了點傷,我一個人就算了。”
反倒栗璐,沒半分退縮之意:“我想繼續探索。這趟還沒盡興,剩下的時間,正好再找找機緣。”
錢導師略一沉吟,點頭應允:“也好,各自隨心便好。栗璐你獨自行動務必小心,遇事別逞強,隨時用學院符傳訊。”
叮囑完畢,他和幾位導師便帶著李悄塵和木欣轉身,駕馭著飛行靈器朝著遺跡起點疾馳而去。原地隻留下栗璐一人,望著沙丘深處,繼續探索。
飛行靈器穩穩落在臨時營地中央,李悄塵剛隨錢導師落地,便見一道身影快步迎了上來——正是此前未曾同行的李長老,也是這些遊學哪位主負責人。
顯然錢導師早已通過傳訊,將沙海遺跡中的遭遇盡數稟報。作為此次遊學的主事長老,又事關院長親傳弟子栗璐的安危,李長老本就格外關注,此刻見李悄塵平安返回,目光裡先是掠過一絲關切,隨即被濃濃的讚許取代。
“李悄塵是吧,錢導師都跟我說了。”李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沒想到你不僅是靈陣師,竟還能以靈築境修為,佈下困殺陣困住靈塑境的矛玉占,這份膽識與手段,遠超同階弟子!”
他頓了頓,想起錢導師提及的細節,補充道:“更難得的是,你遇事沉穩,還懂得暗中佈局、借力打力,比許多年長修士都要周全。”
李悄塵聞言拱手一笑:“長老過獎了,不過是僥倖罷了,多虧了陣法和栗璐姑孃的配合。”
“僥倖也是實力的一部分。”李長老擺了擺手,眼神愈發認可,“營地中有清凈的靜室,你們先去歇息調整吧。這次遊學兇險,已有幾位學院弟子意外隕落,能平安歸來便是萬幸。”
李悄塵應聲謝過,沒多言語,轉身便與木欣一同朝著臨時休息室走去。
看著自己分配的小房間,反手關上門,終於鬆了口氣。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枚神秘石碑,輕輕放在桌案上。
石碑入手微涼,表麵刻滿了模糊不清的古奧文字,隻能隱約辨認出“發決”等零星字樣。李悄塵運轉靈力催動“賊眼金睛”,目光如炬般掃過碑身——那些原本晦澀的文字竟瞬間活了過來,如遊蛇般在石碑上流轉,隨即化作一道道資訊流湧入他的腦海!
這竟是一門名為《噬生決》的詭異功法,其中還記載著一招核心招式“枯敗掌”,能汲取周圍一生靈精氣轉化為自身實戰的能量。
《噬生決》整體透著幾分陰邪詭譎,李悄塵心中難免有些顧慮,但那招“枯敗掌”卻讓他挪不開眼——這招式隻取功法核心的生機汲取之能,剝離了多餘的陰邪桎梏,比他如今修鍊的噬魂抓霸道太多!
一掌拍出便能直接掠奪生靈生機,轉化為精純靈力能量,威力遠超同階技法,簡直是為實戰量身打造。
李悄塵不再猶豫,當即盤膝坐下。他本就有《竊道真解》在手,無需修鍊完整功法,隻需提煉招式精髓便可。隨著體悟深入,他愈發驚喜:這枯敗掌的威力竟能疊加,吸收的生機之力越多,爆發越強!而他識海深處的小樹苗本就蘊含磅礴生機,若是與霸權之力配合,定然能爆發出恐怖的威能!
就在他沉浸修鍊之際,手中的石碑忽然化作粉末,隻有一道玄妙流光,融入他的意識之中。恍惚間,他彷彿看到一道虛影《噬生決》運轉抬手一掌,竟直接吸盡整顆星球的生機,再一掌拍出,星空震顫、天地傾覆!
李悄塵心頭一震,下意識呢喃:“難道這沙岩星,就是當年被人以《噬生決》吸盡生機,才變成如今這般模樣?”
轉念一想,李悄塵心頭愈發驚喜——這意味著枯敗掌的威力上限簡直深不可測,修到極致怕是能翻江倒海!
當下他再無半分遲疑,愈發專註地沉浸在修鍊中。
時間一天天流逝,轉眼五日過去。
此刻的李悄塵已然能熟練施展出枯敗掌,他隨手取出一株靈草置於桌案,掌心泛起淡淡的灰黑氣流,輕輕一按——靈草的翠綠瞬間褪去,化作枯黃,其中精純的生機被盡數抽離,匯聚掌心轉化為一種能量。
他眼神一亮,隨即抬手一掌朝空拍出,灰黑氣流呼嘯而出,裹挾著吞噬生機的霸道威勢,竟讓房間內的空氣都泛起幾分枯寂之感!
他心中瞭然,這枯敗掌,自己總算是真正入門了。
而這一掌的威力,會隨著他汲取的生機越磅礴、對招式的領悟越精深,變得愈發恐怖,日後必將成為他的一大殺器!
同時,隨著沙海遺跡探索給時間僅剩不到五天,外出探索的弟子們陸續朝著臨時營地折返。
歸途中的身影百態各異:有人意氣風發,腰間儲物袋鼓鼓囊囊,臉上難掩收穫頗豐的喜悅。
有人神色暗淡,衣衫染血、氣息萎靡,顯然是遭遇了兇險,帶著一身傷痛僥倖歸來。
更有不少名字,永遠留在了遺跡深處的黃沙之中,再也沒能出現在返程的隊伍裡。
營地內漸漸熱鬧起來,卻也透著幾分劫後餘生的凝重。李悄塵站在房間門口,看著歸來的弟子們,心中清明——這便是修行之路,機遇與兇險並存,能活著帶回收穫,已是萬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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