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對實戰院區的生活漸漸適應,李悄塵也終於回歸了正常的學院節奏——按時到演武場聽課,跟著導師打磨實戰技巧,閑暇時便泡在學院藏書閣,翻閱各類功法典籍、戰技心得,將所學與丹、器、陣的知識融會貫通,不斷完善自己的“攻防輔”三位一體戰鬥體係。
而木子魚這兩年多的蛻變更是驚人,昔日的紈絝之氣早已消散無蹤。如今的他身姿挺拔、眼神沉穩,對戰時招式淩厲且章法有度,待人接物也添了幾分謙遜內斂,唯有見到李悄塵時,那熱絡依舊未變,時常拉著他交流對戰心得。
這天,演武場邊的石凳上,木子魚剛結束一場對練,擦著汗湊到李悄塵身邊,語氣帶著點打趣:“李哥,你這幾年光埋頭專研陣法、琢磨丹藥靈器,怕是都快忘了青雲學院不止是修鍊的地方吧?”
他往李悄塵身邊一坐,繼續說道:“你既不接學院任務攢靈石、換資源,也不跟師兄弟們多走動,更別提認識學妹學姐,這也太浪費時光了!要知道,青雲學院終究隻是個跳板,咱們早晚得畢業離開,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兒。”
說著,他瞥了眼遠處正在指點弟子的導師們,語氣沉了沉:“你也看到了,學院裏的導師大多也就靈塑境,再往上就隻剩院長了。咱們要是一直困在這兒,不出去歷練、不攢機緣,修為這輩子可能就卡死在靈築境,哪還有機會衝擊更高境界?”
木子魚的話像一盆冷水,瞬間澆醒了沉浸在修行中的李悄塵。他愣了愣,隨即恍然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”
是啊,他來青雲學院,從不是為了一輩子困在這方天地,更不是要做死守學院的“書獃子”——這裏雖帶著幾分宗門規整,終究隻是教書育人、打下根基的地方,絕非止步不前的安樂窩。
若一直隻專註院內鑽研,不接任務攢資源、不出去見世麵,別說靈築境後的突破難如登天,就連之前缺的靈築境煉器材料,這輩子都未必能湊齊。更別提學院之外的天地,才藏著真正的機緣與挑戰,那纔是修行者該去的地方。
他看向木子魚,眼神漸漸清明:“你這麼一說,倒是點醒我了。那學院任務,你平時都接哪種?帶我一個?”
木子魚咧嘴笑道:“哎呀李哥,那些日常學院任務哪配得上你!都是些採集靈草、清理靈獸巢穴的活兒,報酬低還沒挑戰性,純屬浪費你這‘丹器陣全能’的本事!”
他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道:“我說的歷練分兩種——一種是學院內部的‘挑戰’,藏書閣後麵有座試煉塔,分了不同境界的關卡,通關能拿高階功法、感悟心法,甚至靈築境以上的材料。
另一種是出校特殊任務,得由靈塑境導師帶隊,去學院之外的秘境或險地執行,能遇上天材地寶,還能見識真正的生死搏殺,就是風險高。”
李悄塵這才恍然,原來自己這些年確實隻顧著埋頭鑽研,竟忽略了這些關鍵。他忽然想起兩人,抬頭問道:“對了,最開始和我們一起入學的那兩位天驕,馮溪和栗璐,她們去哪了?好久沒聽說訊息了。”
木子魚頓時來了興趣,連忙說道:“這我知道!那個天賦石顯彩色的小女孩馮溪,據說被院長親自教導,後來被一個頂尖宗門給接走了——你也知道,咱們青雲星係就是個普通小星係,在乾午修真國裡,連個強點的世家都比不上,人家宗門自然是看上了她的逆天天賦,學院根本不敢反抗。”
“至於另一個栗璐,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她一直在自然院修行,由院裏的資深導師教導,隻是性子孤僻,不常露麵,平時也沒人敢輕易打擾。”
李悄塵點點頭,心中瞭然。畢竟,到了更高層次的舞台,天賦與機緣纔是決定上限的關鍵,馮溪能被頂尖宗門看中,也是情理之中。
他收回思緒,看向木子魚,眼神變得堅定:“那試煉塔,你知道怎麼個事。”
木子魚當即掰著手指解釋:“這試煉塔一共四層,剛好對應四個境界——一層靈初境、二層靈凝境、三層靈築境、四層靈塑境,每層就一個挑戰,是尊量身打造的傀儡對手。”
他繼續道:“打贏傀儡不算完,還得看用時長短和擊敗方式打分,學院會按分數排榜,後續還能挑戰榜上的人搶排名!排名對應的就是積分,積分能換學院庫房裏的高階材料、功法拓本,比日常任務劃算多了!”
李悄塵聞言恍然點頭,這試煉塔說到底就是新老學員同台競技的平台,哪管你入學早晚、資歷深淺,隻需要憑真本事打贏傀儡、刷出高分,就能在榜上佔得一席之地,兌換想要的資源。
李悄塵眼中頓時亮起興緻,一拍石凳起身:“走,我去挑戰!”
他轉頭看向木子魚,補充道:“這第一關傀儡說到底就是道篩選,得先闖過了,纔有資格挑戰榜上其他人——不然沒個準入門檻,豈不是要整天忙著應對別人的挑戰?”
木子魚立馬站起身,也有點期待:“李哥,走!我正好看看你能沖個什麼名次!”他雖也突破到了靈築境,可之前連靈築境那層的傀儡都沒打過,此刻對李悄塵的表現更是好奇不已。
哼快二人來到了,塔下,這裏不少新老學員聚在各處議論,或是交流闖關心得,或是為榜上名次爭論不休。
李悄塵徑直往裏走,掠過對應靈初境、靈凝境的一二層——這兩個境界早已不匹配他如今的修為,已經沒有許可權挑戰。接著他抬腳邁向了標註著“靈築境”的第三層入口。
木子魚緊隨其後,一邊嘀咕:“三層的傀儡最是難纏,攻防都透著股狠勁,我上次硬拚了半柱香都沒佔到便宜,李哥你可得小心點!”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