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大概140平,裝修得不算差,客廳的沙發上還搭著白天穿的外套。李悄塵踩在地板上,沒發出一點聲響。
貼著牆根往臥室挪去,找到臥室門,拿出一根鐵絲插入,輕輕轉動,不過兩秒,“哢嗒”一聲輕響,門鎖就開了。就見周梅趴在床上睡得正沉,長發散在枕頭上,曲線勾勒得格外明顯。
李悄塵的目光不經意掃過,睡衣領口下隱約露出的肌膚,隨即立刻收回視線。
他來這兒不是為了看這些
迅速在周梅後頸的風池穴輕輕一點,力道控製得剛好,既能讓她睡得更沉,又能短時間內絕無醒過來的可能。
確認周梅沒動靜,他彎腰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,用周梅指尖解開螢幕。
李悄塵自己都覺得有點變態,可這種窺探他人私隱的隱秘感,又莫名帶著點異樣的刺激,讓他喉結動了動。
先點開相簿,裏麵大多是自拍、美食和風景照,沒什麼特別。直到翻到最後一個隱藏相簿,他點開——裏麵竟存著幾張穿著暴露的私房照,角度刁鑽,尺度大。
“就用這個。”李悄塵勾了勾嘴角,直接點開朋友圈,選了兩張最惹眼的照片,配文故意模仿周梅平時的語氣:“最近新買的睡衣,大家覺得好看嗎~”沒設定分組,所有人可見直接點選傳送。
發完沒多停留,把手機放回原位,又沿著空調外機翻出陽台。下樓時看了眼時間,淩晨三點四十。
他本就沒想把事鬧大,不過是給周梅一個教訓,這點“回禮”,剛好抵消她白天的嘴碎。
第二天早10點左右,回到家的李悄塵正對著電腦整理周誌宏資料一夜沒睡,手機突然響了,是段林希打來的。
他接起,就聽見段林希帶著點興奮又八卦的聲音:“李悄塵!你知道嗎?周梅今天徹底炸了!她昨晚不知道發什麼瘋,把自己的私密照發朋友圈了,還沒分組,所有同學、朋友都看見了!”
一邊說一邊在電話裡吐槽:“現在同學群都炸開鍋了,有人說她是手滑,有人說她故意博眼球。聽說她早上醒了之後直接崩潰了,躲在家裏沒敢出門,估計現在見人都要覺得丟死了!”
李悄塵靠在椅背上,沒接話,隻聽著段林希絮絮叨叨地把聽來的八卦說完。
掛了電話,他隨手關掉電腦上的資料檔案,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——周梅這事,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,犯不著多放在心上。他目光落在桌角那張寫著“文興園小區”的便簽上,真正該他花心思的,是住在別墅區最裏麵的周誌宏副省長。
他心裏已經盤好了潛入計劃,決定下午就動手——越是臨近正午,安保人員就放鬆警惕,反而比深夜更不容易被察覺。
而他選中的突破口,正是別墅後那片緊挨著的人工湖——這片湖連通著小區外一條隱蔽水道,水流淺緩,剛好能讓他悄無聲息地潛進去。
中午十二點半,日頭烈得晃眼,路上行人都躲著陰涼走。李悄塵把車停在小區外的街道邊,後備箱裏隻翻出一副潛水呼吸管,連多餘的裝備都沒帶。他繞到水道入口,看了眼四周無人,直接順著長滿青苔的石階下了水。
水道裡的水剛沒過胸口,他咬上呼吸管,身子一沉就往水下鑽。
他年幼練過憋氣,哪怕水流帶著點淤泥,也絲毫不影響動作。他貼著水道底部往前探,隻偶爾抬眼確認方向,水麵上連點漣漪都沒泛起。
不知遊了多久,眼前的水域突然開闊——他終於從外水道潛進了人工湖。藉著湖水的掩護,他朝著周誌宏的別墅慢慢遊去,根本沒人能察覺水下藏著人。
到了別墅後院對應的湖岸,他先伸出手指碰了碰岸邊的石板,確認可以落腳,才猛地一撐身子上岸。後院隻圍著一圈半人高的小圍欄,他拍了拍身上的水,手一撐圍欄就翻了進去。
周誌宏已經去省政府上班,家裏空無一人,連他提前擔心的監控都沒裝——大概是覺得私隱重要,外麵安保也嚴格。反倒給了他可乘之機。
李悄塵沒多猶豫,推開通往後院的玻璃門就進了屋。一樓的客廳、廚房他連眼角都沒掃,踩著還沒完全乾透的鞋子,徑直往二樓沖。這次他沒刻意隱藏痕跡,濕漉漉的腳印留在樓梯地毯上也毫不在意——反正後續有李則茂幫他處理收尾,他要的是速戰速決,找到有用的東西纔是關鍵。
二樓走廊邊就是書房,門上裝著密碼鎖。李悄塵蹲下身,拿出準備好的鐵絲,開始撬動,很快就摸到鎖芯“哢嗒”一聲彈開——這種級別防護,對他來說簡直不值一提。
推開門走進書房,裏麵堆得滿滿當當——整麵牆的書架塞滿了書籍,從政治理論到歷史典籍,書脊上落著層薄灰,看著多是擺設。書桌攤著幾份未看完的檔案,上麵內容也就是一些規劃專案批改。
讓李悄塵意外的是,書桌放著一張合照——周誌宏穿著休閑裝站在左側,右側的老道士卻一身素色道袍,手裏還捏著串桃木手串,兩人對著鏡頭笑得格外熟絡。
按說能擺上枱麵的照片,要麼是家人要麼是重要人脈,可這老道士看著平平無奇,既沒有宗教場所的背景,也看不出半點權貴氣息,反倒像道觀裡隨便請來的。李悄塵心裏犯起嘀咕:周誌宏這種身居高位的人,怎麼會和一個普通道士走這麼近?
他沒再多糾結照片,指尖扣住抽屜鎖芯輕輕一擰,“哢嗒”一聲就開啟了。裏麵沒藏檔案,隻壓著本泛黃的線裝書,紙頁邊緣都捲了毛邊,顯然被翻看過很多次。
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