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拉回,李悄塵對著電話道:“修行者我倒是聽過些,這麼說來,周誌宏還真跟這些人扯上了?”
“目前還說不清具體關聯,但能確定的是,周誌宏最近幾年行事確實神秘兮兮。”李則茂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。
“更麻煩的是,既然別墅裡有那樣一位武者@守著,你再想潛入調查,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。趙廳那邊問,需不需要幫你搞一些趁手傢夥。”
李悄塵聞言,心裏當即冷笑——這趙建明為了上位,竟連這種事都想得出來。自己不過是跟他合作,又不是他的殺手走狗,犯不著對陌生人下死手。他壓下心頭不快,回道:“不用。這樣吧,我再試探一次。反正他們沒懷疑到咱們頭上,就當是我個人好奇,想找那位武者討教幾招。”
李則茂那邊沒多說,隻應了聲“知道了”,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李悄塵放下手機,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桌沿。這次再去,他心裏打著兩重算盤。一來是想實打實試試,自己的身手到底能不能跟那位武者抗衡。
二來,他對“武者”“修行者”的好奇,早已勾起來——這事兒怎麼看,都越來越脫離現代該有的模樣,倒像進了爺爺故事裏的江湖。
帶著這股按捺不住的念頭,李悄塵當天傍晚就開始準備。他換上一套深色速乾衣褲,和一個工具箱,趁著暮色漸濃,驅車朝著茶園別墅的方向駛去。
這一次,李悄塵依舊藉著暮色掩護翻進外側圍牆。可越靠近別墅,他心裏越犯嘀咕——上次巡邏的狼狗沒了蹤跡,整棟別墅靜得反常。
他沒敢掉以輕心,助跑躍起上牆時特意壓低身形,落地後貼著牆根蟄伏片刻,確認沒有人才往裏探。
他輕手輕腳繞完二層,連臥室、書房都查了個遍,隻看到些許淩亂的痕跡不見人。
懸著的心稍稍放下,他開始仔細搜尋線索,可一圈下來仍是一無所獲。
直到回到一樓,推開一道木門。
這裏應該是間茶室,剛邁進去,一股清冽又醇厚的香味就鑽進鼻腔。這味道很特別,不像茶香,倒像某種草木的氣息,吸進肺裡竟讓他瞬間覺得意識清明,連神經都鬆快了幾分。
不知為何,他腳步不受控地走到茶室中央,竟下意識想打坐。
隻是猶豫了片刻,他還是順從的盤膝坐下,循著《盜技要略》裏記載的強生法門,慢慢運轉起周天小迴圈。
隻感覺小肚傳來微弱的暖意,順著全身緩緩遊走,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裏般舒服。
直到窗外掠過一道夜風,帶起窗簾輕響,他才猛地回神,自己這是在別人的地盤,可不是在家打坐!他立刻收了功,起身時還覺得有些恍惚,心中疑惑:這香味到底是什麼?怎麼會讓自己如此失態?
定了定神,他在茶室裡仔細摸索起來,很快有了新發現:茶室中央的地麵留著一個規整的土坑,坑邊散落著幾片深綠帶紋裡的葉片,顯然這裏原本種著一株植物,茶室的通風、採光甚至加濕器的位置,都是圍繞它特意設計的,隻是如今植株已被挖走。
李悄塵眼神一凝,掏出隨身一個密封袋,小心翼翼地將幾葉片裝了進去。確認茶室裡再無其他線索,他不再停留,循著原路悄然退出別墅,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家,李悄塵反手鎖上門,走到客廳茶幾旁。他從口袋裏掏出密封袋,倒出那幾片深綠帶金紋的葉片,指尖捏起一片湊到眼前仔細端詳。
葉片質地厚實,紋路細密得像人工綉上去的,可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也沒認出這是什麼植物。
就在指尖反覆摩挲葉片時,他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。掌心似乎縈繞著極淡的暖意,那股細微的能量順著指尖輕輕往麵板裡滲。
他心頭一動,下意識就掐下一小截葉片送進嘴裏。初入口時沒什麼味道,嚼了兩下,竟有一絲清甜在舌尖散開,還帶著點草木的清香,倒不像有毒的樣子。
就這麼捧著幾片葉子研究到後半夜,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,他才驚覺天已經亮了,而手裏的葉片早已被翻來覆去看了個遍。
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心裏有了初步猜測:這葉子絕非凡品,恐怕就是爺爺故事裏提過的“靈植”之類的東西,能散發出細微能量,還帶著天然清甜。
隻是這種植物,如今在市麵上怕是早已見不到了。
李悄塵心裏漸漸有了個推測:別墅裡那位武者,恐怕就是靠著某種修行法門,結合那株植物來提升的——畢竟那葉子能散出細微能量,對修行者來說定然是寶貝。
上次自己潛入時撞見對方,說不定正是對方察覺到植物可能暴露,才連夜把植株挖走轉移。這麼一想,周誌宏和那位武者的關係絕不止“表麵”那麼簡單,兩人必然是深度繫結。
既然別墅這邊已經沒了線索,靈植也被轉移,接下來要查,還是得從周誌宏本人身上找突破口。
就在這時,手機“叮咚”響了一聲,是段林希發來的資訊:“在幹嘛?這段幾天我旅遊剛回來了,要不今天出來逛逛?我有時間~”後麵還跟著個吐舌的可愛表情包。
李悄塵盯著螢幕,緊繃了許久神經一送,快速回復:“沒問題,我請你吃飯。”
自從把楊磊父子送進監獄,也算報了當年的仇,可這段時間和李則茂又合作起來,為了查周誌宏的事,神經一直綳得緊緊的。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放鬆一下,也挺好。
段林希很快回復過來:“這麼大方?找到工作了?”還配了個歪頭疑惑的表情包。
李悄塵自然不會提此現在他乾的事,隻是回復道:“一頓飯我還請得起。實在要找個由頭,就算慶祝楊磊被抓,我開心,行了吧?”
那邊秒回,帶著明顯的笑意:“那敢情好!下午1點,咱們雲海商業街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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