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明確目標,四人不再猶豫,當即打定主意——即刻奔赴殷墟。
他們迅速聯絡軍方接應點,說明此行意圖後,立即上了一架軍用直升機。登機後,朝著殷墟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機艙內,風姮擦拭著銹鐵棒子,杜淳安閉目養神,實則在梳理上古殘卷中關於殷墟的零星記載。趙凜則扒著舷窗,望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山河,滿臉按捺不住的激動。
李悄塵也靜坐一隅,腦海中翻湧的全是歷史與傳說中關於殷墟的碎片——尤其是那位殷商最後一位君主,紂王。
傳說中,他荒淫殘暴,卻也有著不為人知的雄才大略。他不敬鬼神,卻在牧野之戰中與周軍死戰到底。更有傳言說,他晚年沉迷於上古祭祀,試圖藉助鬼神之力穩固江山,殷墟地下或許藏著當年的祭祀遺址與秘傳功法。
“歷史上的紂王,真如記載中那般不堪?”李悄塵低聲呢喃。若殷墟真與封神傳說相關,那位末代君王身上,會不會藏著秘境的關鍵線索?
杜淳安睜開眼,介麵道:“上古歷史本就真假難辨。紂王或許確實有過,但封神傳說中的神隻與法寶,未必全是虛構——靈氣復蘇後,連靈凝境異獸都重現於世,那些被歲月掩埋的真相,或許就藏在殷墟之下。”
風姮收起武器,沉聲道:“管他紂王是賢是愚,咱們要找的是頂級秘境和傳承。隻要能提升實力,應對未來的危機,就算遇到上古殘留的兇險,也得闖一闖。”
趙凜拍了拍胸脯:“怕啥?咱們有上古陣基,還有靈啟後期巔峰的實力,就算殷墟裡有更厲害的異獸或禁製,也未必能攔住咱們!”
直升機穿越雲層,朝著那片承載著三千年傳說與歷史謎團的土地飛去。當機身緩緩降落,四人踏下舷梯的剎那,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心頭一沉。
如今的殷墟遺址,早已不復考古記載中“洹河兩岸、方國都城”的輪廓。月球碎片的衝擊如同天崩地裂,將原本就斑駁的遺址徹底化為一片廢土:斷裂的甲骨散落在焦黑的泥土中,殘存的青銅碎片鏽蝕斑斑,原本標記考古探坑的區域塌陷成巨大的溝壑,狂風捲起沙塵,嗚嚥著掠過滿目瘡痍的大地,透著一股蒼涼而詭異的氣息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慘了吧?”趙凜咂了咂嘴,腳下踢到一塊破碎的陶片,“都成這樣了,地下的秘境還能完好嗎?”
風姮蹲下身,指尖撫過一塊嵌在土中的甲骨,上麵隱約可見模糊的刻痕:“遺址本就是歲月沉澱的遺存,月球碎片衝擊的是地表,未必能傷及深埋地下的核心區域。你看這些甲骨和青銅殘片,靈氣復蘇後,上麵還殘留著微弱的上古氣息。”
杜淳安環顧四周,目光落在遠處一處相對完整的高台遺跡上——那正是史料記載中殷商祭祀區的大致方位:“殷墟作為商代後期都城,歷經八代十二王、二百七十三年,都城形製規整,地下必然有深築的宮殿、祭祀坑與墓葬群。地表的廢墟,反而可能因衝擊破壞了後世的保護設施,讓地下秘境的入口更容易顯露。”
李悄塵頷首:“沒錯。當年商王沉迷祭祀,甚至用青銅禮器舉行大規模祭典,這類祭祀遺址往往深埋地下,防護最為嚴密。月球碎片的衝擊或許是禍是福,說不定已經震開了塵封三千年的禁製。”
四人不再遲疑,沿著坍塌的遺跡邊緣小心翼翼前行。腳下的泥土混雜著腐朽的木片與破碎的玉器,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歷史的遺骸上。行至祭祀區高台下方時,李悄塵忽然停下腳步,指著地麵一道不起眼的裂縫:“你們看這裏。”
眾人俯身望去,隻見裂縫中透出微弱的青色光暈,伴隨著絲絲縷縷精純的上古靈氣,與地表的荒蕪氣息截然不同。風姮伸出銹鐵棒子探入裂縫,剛觸碰到深處的土壤,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,棒子瞬間震顫起來。
“是秘境的氣息!”趙凜眼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,“地下真的有東西!”
杜淳安神色凝重:“這靈氣比靈凝境異獸的內丹還要精純,且帶著殷商時期獨有的祭祀能量。看來我們找對地方了,但接下來的路,恐怕比想像中更兇險。”
李悄塵握眼神反而堅定起來:“開弓沒有回頭箭。不管下麵藏著封神秘寶,還是上古凶煞,咱們都得闖一闖。”
四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擺出戒備姿態,朝著那道透出裂縫,緩緩探身而去。
腳下的坑道出乎意料地規整,石壁上還殘留著人工開鑿的痕跡,雖歷經三千年風霜,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匠人手藝。四人小心翼翼地前行,沿途並未發現任何危險蹤跡,也沒有感受到絲毫靈氣波動,隻有一股沉寂的荒蕪感撲麵而來,彷彿踏入了被時光遺忘的角落。
這是從未有人踏足的秘境——若非月球碎片衝擊引發異變,打通了這處塵封的通道,恐怕它還會在地下沉睡不知多少歲月。
隨著不斷深入,坑道逐漸寬闊,最終延伸至一處平整的平台。四人踏上平台的剎那,一股厚重的歷史氣息撲麵而來,壓得人微微屏息。這氣息不含半分靈氣,卻帶著殷商王朝獨有的莊嚴與肅穆,彷彿穿越千年時光,將當年的王朝盛景與祭祀榮光,盡數鋪展在眼前。
平台中央,沒有預想中的寶藏或遺跡,隻有一道巍峨的玄鳥青銅大門靜靜矗立。
青銅門高約三丈,寬逾兩丈,通體泛著暗沉的青綠色光澤,表麵佈滿了繁複的紋路——展翅欲飛的玄鳥盤旋其上,羽翼紋路細密如絲,喙爪鋒利如刃,眼神威嚴而神秘,正是殷商時期的圖騰象徵。玄鳥之間,還刻著密密麻麻的甲骨文,筆畫古樸蒼勁,透著一股上古先民的敬畏與虔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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