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二人找了處,短暫調息片刻,待內息平復,便又朝著秘境深處繼續查探,比之前更謹慎,也時刻留意著四周的雪地。
而蒼空奈緒幾人剛衝出屏障膜,就被外麵的嚴寒狠狠砸了臉——零下70度的低溫,往骨頭縫裏鑽。三個後天保鏢瞬間打了個寒顫,身上的靈氣護體像紙糊似的被凍裂,嘴唇發紫,手腳僵硬得幾乎抬不起來,眼看就要凍僵。
隻有蒼空奈緒靠著先天修為,還能勉強抵抗,卻也凍得臉色發白。幾人剛出秘境洞口,還沒等喘口氣,三個保鏢就撐不住了,踉蹌著往洞壁上靠,連說話都不利索:“小…小姐…太冷我怕是。”
話還沒說完,三人靈氣徹底運轉不暢,身體瞬間被凍成冰雕,連氣息都斷了。蒼空奈緒心一沉,知道無力迴天,攥緊裝著雪靈晶的袋子轉身就跑。
可她的一舉一動,早被衛星鎖定。剛逃到氣溫稍緩的區域,就被軍方層層圍住。蒼空奈緒倒也鎮定,冷聲道:“我要聯絡我國大使館,你們最好讓高層來談判。”
而帶回之後,軍方很快查清,蒼空奈緒身份,原來是蒼空家族,日方頂級勢力,還出過首相,確實不好硬來。談判時,蒼空奈緒隻提了一個要求:“把部分雪靈晶送回日本,給我爺爺續命。”
軍方權衡後同意了,扣留大部分雪靈晶,隻放行少量。蒼空奈緒清楚形勢比人強,沒再爭辯,乖乖配合。
再回到雪忘鄉,李悄塵和趙凜已重新深入,走到了之前蒼空奈緒幾人不敢靠近的石台邊。
那巨型雪團消失後,周圍的雪球生靈也沒再出現,石台表麵的符文亮得更盛,連空氣裡的靈氣都往石台匯聚,形成一圈淡淡的光霧。趙凜摸了摸石台邊緣,入手冰涼卻不刺骨:“這玩意兒看著就不一般,老弟,你能看出啥門道不?”
李悄塵圍著石台轉了兩圈,猜測道:“應該是修行台,在這上麵修鍊,吸收靈氣怕是能事半功倍。”
趙凜眼睛一亮,擼起袖子就想往上站:“那我試試?”
“趙老哥別!”李悄塵立刻攔住他,“你看這靈氣往石台裡湧得多猛,咱們現在的修為,上去怕是瞬間被靈氣撐爆,得不償失。”
趙凜猛地縮回動作,後怕道:“多虧老弟提醒,差點就誤事了!”
李悄塵也皺著眉,“這地方邪門得很,我看咱先去別處查探,石台就當是個重要發現,等後續帶專業的人來研究更穩妥。”
趙凜點點頭,立刻掏出裝置拍照記錄,又快速在報告裏標註石台位置、符文特徵和靈氣異常。等他忙完,拍了拍李悄塵的肩膀:“李老弟,走!再去別處轉轉,說不定還有新發現。”
於是二人換了個方位繼續深入,同時放慢腳步,李悄塵的“賊眼金睛”始終盯著地麵和四周,趙凜則留意著動靜——畢竟剛經歷過巨型雪團,兩人都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這次前行沒多久,眼前的景象驟然開闊。一片融化的雪水浸潤出的草原出現在視野裡,青草帶著雪水的濕潤氣息,在靈氣中微微搖曳。而那曾讓眾人驚魂未定的小雪球生靈,此刻正散落在草原各處,有的嵌在草葉間,有的滾在淺雪層上,冰藍色的眼瞳靜靜閉合,似在沉睡,又似在吞吐著草原上的靈氣。
二人不敢驚動那些沉睡的小雪球,腳步放輕,貼著草原邊緣緩緩繞開。越往裏走,視野越開闊——這片草原竟比之前的修行台區域廣袤數倍,雪水融化後浸潤的草地泛著瑩潤的綠光,卻不見任何器物或建築的蹤影,隻有風卷著雪粒掠過草尖。
忽然,李悄塵抬手按住趙凜的胳膊,目光投向草原一處。
隻見前方半人高的草叢裏,竟臥著好幾團“大雪球”——比之前見的拳頭大小的雪球生靈,這些足足有人高,雪球表麵凝著一層剔透的冰殼,隱約能看見內部流轉的寒氣,可那雙冰藍色的眼瞳緊閉著,顯然還在沉睡,沒有半分攻擊性。
趙凜壓低聲音,嘴型都不敢張大:“好傢夥,這又大一號?剛才那小的竟是崽兒?”
李悄塵點頭,“賊眼金睛”掃過雪球生靈,能清晰看見它們體內凝練的寒氣比小的渾厚十倍,卻盡數沉在體內,他朝趙凜比了個“繼續走”的手勢,二人愈發謹慎,連落腳都專挑無雪的草縫,生怕踩碎雪粒的聲響驚醒這些沉睡的“傢夥”。
草原深處的靈氣越發濃鬱,腳下的草葉沾著未乾的雪水,踩上去軟乎乎的。走了約莫半小時功夫,前方的雪球生靈漸漸多了起來,三三兩兩地散落在草原上,像一片靜止的雪丘。
趙凜攥著刀柄,湊到李悄塵耳邊低語:“這地方咋跟雪球窩似的?這麼多大傢夥,要是全醒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李悄塵忽然停住腳步,眼神驟然凝向草原盡頭——那裏竟臥著十幾個巨型雪球,個個都和之前追趕他們的“大雪球王”一般大小,此刻卻像凝固的小山丘,一動不動嵌在草地上。
趙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,當即倒吸一口涼氣,連吐槽都沒了力氣:“好傢夥,這哪是雪球窩,這是雪球軍團吧?這一個個比之前那隻還大,難道真有個最大的‘總瓢把子’?”
李悄塵撇撇嘴:“不好說。”他的“賊眼金睛”早看透了,這些哪是什麼普通雪球,分明是在此地生長多年的靈氣靈獸,每一個都是顆蓄滿寒氣的“活炸彈”。尤其是最中間那個,比周圍的雪球足足大了一圈,表麵冰殼泛著暗藍色,連散逸的寒氣都帶著刺骨的威壓,“這最大的要是醒了,咱倆怕是連跑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趙凜喉結滾了滾,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腳:“那咱還往前湊?這要是踩錯一步,直接引爆一窩‘炸彈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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