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屍渾身劇顫,殘魂受創的劇痛讓它枯槁的軀體都在發抖。它死死盯著李悄塵,有些難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幹了什麼?!為何識海裡會有這等凈化之力?這不可能!”
它本以為憑殘魂之力,能輕易震碎李悄塵的意識,卻沒想反被一股精純的生機之力反噬——那力量溫和卻霸道,專克它這陰邪殘魂。
李悄塵明白,定是識海那棵神秘小樹苗起了作用。他不再猶豫,周身靈力灌注拳頭,狠狠一拳砸在乾屍胸口——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乾屍如斷線風箏般被打飛出去,撞在石壁上滑落在地。
“小來,動手!把它軀體切碎,看它還怎麼作祟!”李悄塵厲聲喝道。
小來三人早憋了一肚子火,聞言立刻抄起腰間的軍用砍刀,呈三角陣型圍了上去。刀刃寒光閃爍,對著乾屍軀體猛砍下去。
本就受了神魂重創的乾屍,此刻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。幾刀下去,軀體竟開始出現詭異的龜裂,縫隙中黑色死氣不斷逸散,眼窩中的猩紅鬼火也越來越暗——顯然,沒了完整軀體承載,殘魂已支撐不住了!
場麵算不上血腥,隻有死氣潰散的虛無——乾屍的軀幹、四肢被砍刀剁得四分五裂,散落在地的殘肢很快失去光澤,化作灰黑色碎屑。最後隻剩一顆頭顱滾在石地上,眼窩中那道殘魂沒了軀體依託,像團扭曲的黑霧在顱腔內翻騰,嘴裏不斷發出怨毒的咒罵:“你們這群凡人……我絕不會放過……”
話音未落,殘魂猛地從顱腔中竄出,化作一道黑影直撲最近的特戰隊員,想寄生!
可李悄塵早用賊眼金睛鎖定了它的軌跡,指尖火球瞬間凝聚,精準罩向那道黑影。火焰裹住殘魂的剎那,淒厲的慘叫炸響:“啊——!為什麼?你明明隻是凡人,怎麼能看見我的魂體?!”
火球越燒越旺,殘魂在烈焰中不斷扭曲、縮小,黑氣滋滋消融,聲音也越來越弱,很快就被燃燒。
李悄塵緊繃的脊背終於放鬆,長長鬆了口氣——這次若不是識海中小樹苗的反噬之力,他和小來等人恐怕早已成了乾屍的血食,結局不堪設想。他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碎石地上。
小來三人也累得夠嗆,拄著砍刀大口喘氣,手臂還在因剛才的狂砍微微發顫。
休息間,李悄塵目光掃過散落的殘肢,忽然注意到——那被斬斷的乾屍手臂手指上,戴著一枚烏黑色的戒指,樣式古樸,看上去不簡單。
他心中一動:這戒指定然是邪物的貼身物件,說不定是個法器。又想到若是等軍方的人回來接手,這東西必然會被收繳入庫,再難沾手。
念頭閃過,李悄塵不動聲色挪到殘肢旁,趁小來幾人沒注意,飛快將那枚戒指從枯指上捋下。塞進了自己的戰術靴夾層裡。
這才剛藏好,胡宇就帶著全新一隊特戰隊員衝進來,每人肩頭都扛著重沖槍。剛進來就見李悄塵癱坐在碎石堆裡,小來三人拄著砍刀大口喘氣,地上隻剩乾屍化灰的碎屑:“悄塵!你們沒事吧?那邪物……解決了?”
李悄塵抬頭,指了指地上的灰黑色碎渣:“解決了,就是有點費力氣。”
小來見胡宇帶人來,立即起身:“胡將軍!多虧李哥,那玩意兒被我們剁成渣,連殘魂都燒乾凈了!”
胡宇閃過一絲驚嘆,隨即:“好了,你們四個先出去休整,傷口處理、體力補充都跟上,這裏交給我們。”
他轉頭掃過身後隊員:“其餘人聽令!用探靈儀仔細掃,石壁、地麵但凡有死氣殘留的地方都標記出來,另外重點查這邪物的殘肢有沒有啥收穫。”
而李悄塵幾人也被特戰隊員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往外走。直到出了洞口,迎麵的風帶著草木氣撲來,他才徹底鬆了勁,任由隊員扶著往臨時營地走。
洞內,軍方的人讓人把最後一點乾屍碎屑裝進密封袋,又用探靈儀掃了三遍石壁,確認沒有別的收穫這才停下探尋。
可以說,這次古修墓確實是“雷聲大,雨點小”,從頭到尾都透著股高開低走的勁兒。
除了洞內靈園中不少靈植、發光靈石有些價值,算得上實打實的硬通貨,其餘東西幾乎沒什麼“驚喜”。那不死修士就是個空有邪性的殘魂,既沒留半點修行心得,也沒有何種古代典籍。
就連小日子偷的青銅盤,扒開了看也隻是個陣法鑰匙,就是塊沉甸甸的廢銅。
說白了,這墓裡別說修士遺物、術法典籍,連強力法器的影子都沒見著,白瞎了一開始那股“藏著大秘密”的激動勁兒。不過對軍方來說,這也算是個重要的研究課題,尤其是張教授,對這陣法佈局、靈植特性的研究,反而興趣十足。
臨時帳篷裡,霍溪看著被扶進來的李悄塵,遞過一瓶溫水:“真沒想到,你居然突破先天武者。這趟多虧了你,厲害啊,李悄塵。”
李悄塵接過水,咧嘴一笑,故意帶著點委屈:“霍大小姐,這可不怪我藏著掖著——我也是淩晨剛突破先天,屁股還沒坐熱,就被你那通訊息催得火急火燎趕來,連口氣都沒喘勻。”說著還揉了揉腰,裝模作樣地嘆氣,“你看,剛打完架,現在腰還酸著呢。”
霍溪被他逗得“噗嗤”笑出聲,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:“少來這套,先天武者還喊腰痠?我看你是想邀功吧。”
李悄塵嘿嘿一笑:“哪能啊,我這是為國家貢獻力量。再說了,剛突破確實沒適應力道,下手重了點。”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霍溪收起玩笑,遞過一塊能量棒,“先墊墊肚子,等下胡將軍估計要開總結會。這次雖沒找到啥驚天秘寶,但靈園裏的靈植和靈石,夠研究好一陣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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