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一點,城市徹底褪去喧鬧,空蕩的林間隻剩夜風掠過枝葉的輕響。
長椅上的李悄塵睜開眼,眸底閃過一絲銳光——時機到了。
他起身走向早已選好的湖邊樹下,將背上的靈石包往地上一放,拉鏈拉開。
隨即盤膝坐下,凝神靜氣,《竊道真解》心法驟然運轉。剎那間,空氣中稀薄的靈氣和揹包靈石靈氣向他湧來,順著周身鑽入體內,與此同時,他神識一動,精準溝通識海深處的那株小樹苗,引著樹苗旁懸著的零靈氣團,緩緩融入神魂與丹田,開始了最後的煉化。
突破過程比預想中更順遂——對李悄塵而言,先天境本就無甚壓製,靈氣團一入丹田,便如溪流歸海般順暢運轉。
氣機一破,先天武者境的屏障應聲而開。他隻覺渾身筋骨都鬆快下來,整個人也輕快,連識海都清明瞭一些。
更驚喜的是,“賊眼金睛”的感知範圍直接擴了一倍,百米外柳樹上蟄伏的蟲豸,翅膀振動的紋路都清晰入目,周遭靈氣流動也在眼前無所遁形。
更讓他一喜的是“竊氣”能力的蛻變——如今,他隻需心念一動,湖邊柳樹裡蘊著的溫潤靈氣,就順著無形的氣脈被“竊”出,絲絲縷縷鑽入體內。
這樣一來,往後哪怕沒了靈石,單靠竊取草木、山川間的靈氣,也能穩步修行,再不用為靈石匱乏犯愁。
藉著體內充盈的靈氣,他對著水麵又試發了一記火球術——焰光比先前亮了數倍,炸開時竟帶著股灼熱氣浪,威力直接翻了番。
隻是火焰與靈氣的轉換運用,仍比預想中生疏,運轉間總有些滯澀,算不上爐火純青,還是因為術法原因,畢竟這都是照貓畫虎悟出來,不算完整法門修行而來缺點也明顯。
看了看時間也才淩晨三點出頭。李悄塵也不好繼續火球術演練,畢竟這還是公園動靜太大也不好。乾脆收了靈石,起身返回酒店。
酒店中,林依早已睡熟,呼吸輕淺,臉頰還帶著點紅暈。他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躺進去,沒敢驚動她。同時閉上眼——識海深處,那株小樹苗還在緩緩舒展枝丫,正隨著靈氣團流轉,悄無聲息地擴張著他的感知邊界,他也利用這個休息空檔滋養自己神魂。
隻是,本以為能安穩睡到天亮,不料淩晨五點剛過,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李悄塵睜開眼,動作極輕地拿起手機,見來電顯示是霍溪,指尖按了接聽鍵,聲音壓得極低:“喂,怎麼了?”
電話那頭,霍溪語氣有些急切,幾乎是搶著開口:“李悄塵,你現在在哪?”
“中南市,怎麼了?”李悄塵眉頭一皺,聽出了不對勁。
“是小日子的事!”霍溪語速飛快,“調查清楚了,他們去了鳳凰山!那邊藏著個上古修士墓,就是用之前盜走博物館的青銅盤開啟的!”
喘了口氣繼續說:“現在軍方和組織已經破開了第一層禁製準備探索,我也是剛收到訊息,正從黑龍山往那邊趕。跟你說一聲,你最好也來——這修士墓裡的東西,恐怕都關乎上古修行秘辛,錯過就沒機會了!”
李悄塵聽完,眸底瞬間閃過一絲激動——上古修士墓,聽名字就知道不少好東西。
“我這就過去。”當即結束通話電話。
他轉頭看了眼仍在酣睡的林依,沒忍心叫醒。輕手輕腳溜出房間,給她發了條訊息:“臨時有急事要處理,你先在酒店等我,隨時聯絡,時間不定。”
做完這些,就往酒店樓下沖,連夜開車往鳳凰山趕。鳳凰山在漢武市,不得不從中南市過去,路程足足有十小時以上,可李悄塵半點不敢耽擱——修士墓裡的東西,每分每秒都在誘惑他。
此刻突破先天,他的視力、聽力都敏銳到極致,路況看得一清二楚。腳下油門踩到底,大G的時速直接飆到200邁以上,引擎轟鳴著撕破夜色,一路朝著漢武市狂奔。
再回到鳳凰山這邊氣氛早已焦灼到極點,小來的特戰隊早已和趕來的軍方考古隊、研究組匯合,初步探查有了結果——這石門後的古墓遺跡,是一處環環相扣的陣法禁製。
尋常爆破、技術破解全不管用,禁製的核心與石門凹槽,也就是失竊的青銅盤完全繫結,缺了青銅盤,就算用炸藥炸,也隻能撼動石門表皮,傷不到禁製根本。要是威力太大也怕炸毀古墓遺跡這樣損失更大。
隨行的先進探測儀器螢幕上,密密麻麻的資料流不斷跳動:遺跡內部靈氣濃度遠超外界數倍,且存在多處能量節點,儀器掃描到的光影圖裏,隱約能看到第二層禁製後,藏著一個巨大空間。
這些發現讓軍方又驚喜又急,修士墓這前所未有的重大發現,簡直等於又一次大機緣,這可比走蛟更有價值。可偏偏被這層禁製卡了殼,怎麼都打不開。
連夜從各軍區、特殊組織調來的陣法方麵高手,已經圍著石門和探測資料蹲成一圈,圖紙畫了一張又一張,不斷的比量來比量去,隻是有些遺憾,始終摸不透核心陣法脈絡。
時間就在這焦灼的研究中一分一秒溜走,鳳凰山外也已被軍方徹底封鎖,山下拉起數道警戒線,荷槍實彈的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連隻飛鳥都別想靠近。與此同時,更多重灌部隊、特戰武者和科研裝置正源源不斷往山裡調集,整個鳳凰山被圍得水泄不通,隻等禁製解開的那一刻,立刻進去控製修士墓地遺跡。
而霍溪因與胡宇將軍同乘一架直升機,率先抵達鳳凰山,沒多耽擱,二人下了飛機便直奔臨時指揮室,迫切想知道當下的破解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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