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忙忙回到酒店,李悄塵掏出那塊劈來的蛟肉。說實在的,讓他生啃這玩意兒,心裏著實犯怵,可肉裡裹著的靈氣又實在捨不得扔。
索性一咬牙,沖了沖水就往嘴裏塞。生肉的腥氣直躥鼻腔,差點讓他當場吐出來。好在硬嚥下去後,一股熱流猛地從腹間炸開,瞬間竄遍四肢百骸,渾身燥熱發燙——這分明是靈氣直衝天靈蓋的勁兒。
配合這股靈氣衝擊下,他的肉身竟泛起細微蛻變。麵板表麵滲出一層粘稠的黑褐色雜質,帶著股腥臭味。
李悄塵不管這些,一口接一口把蛟肉啃完。等最後一塊下肚,體內氣息驟然暴漲,後天巔峰的壁障嗡嗡作響,隻差一步便能觸碰到先天門檻!
他心頭狂喜,顧不上滿身臟汙,扯掉衣服就衝進浴室,擰開花灑對著渾身猛衝。可蛟肉的勁太烈,那股熱意混著股邪火在體內亂竄,燒得他坐立難安,即便冷水澆頭,渾身依舊燥得像揣了個火爐,隻能任由水流沖刷,試圖壓下那股邪火。
隔壁的林依早聽見這邊水聲嘩啦啦響個不停,心中猜測李悄塵回來了,忍不住推門進來。
剛進門,一股混雜著腥氣、濁臭的味道直鑽鼻腔,她當即捂住嘴,差點沒吐出來。抬眼看見李悄塵在浴室洗著澡,皺著眉喊:“塵哥?你啥時候回來的?洗這麼久還沒好,咋這麼腥啊?”
李悄塵慌忙關了花灑,抓過浴袍胡亂裹住身子,就走出來,眼神有些閃躲,隨口胡謅:“剛在外頭沾了些泥垢,藏在毛孔裡洗不幹凈,多衝會兒就好。”
這蹩腳的理由,傻子都不信。林依沒戳破,隻是捏鼻子甕聲甕氣點頭:“好吧……那你快點洗,味兒實在太大了。”
可蛟肉催生的邪火還在燒,此刻見著林依站在眼前,素白的臉上沾了點薄紅,雪白的大長腿一晃一晃,李悄塵體內的燥熱驟然翻湧,身體竟不受控地泛起異樣,心跳陡然快了幾分,連眼神都有些發飄。
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不敢直視林依的眼睛。
可不知道為啥,就是一股子邪火壓製不住,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是蛟肉裡混雜著一絲野性的衝動,讓他有些控製不住心神。
林依也瞧出了不對勁,李悄塵的眼神熾熱得有些**裸,像要把人燒穿。她當下臉一紅,耳尖透著粉,哪能不明白他的心思?她本就對李悄塵心存好感,非但不排斥,心底還藏著點隱秘的期待,當下咬著唇,聲音細若蚊:“塵哥,你要是想……我可以的。”
這話像根火星,點燃了李悄塵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。他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方纔還在強裝的鎮定轟然崩塌,體內的燥熱與野性徹底翻湧上來。也不知是被邪火沖昏了頭,還是心底的渴望再也藏不住,他上前一步就包著林依往床上一放。
約莫一個時辰後,房間裏的喘息才漸漸平息。
李悄塵靠在床頭,身子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,心底卻泛起幾分悔意——方纔被蛟肉邪火沖昏了頭,行事實在太過霸道,全然沒顧上林依的感受。
林依像隻溫順的小鳥,軟軟靠在他懷裏,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。床單上那抹刺目的血紅,格外清晰。
李悄塵喉結動了動,語氣有點侷促:“小依,那個……對不起,我剛才太急了。”
林依仰頭看他,臉一紅,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:“沒事,我自願的,也……也挺享受的。就是你太……太霸道了。”話說到最後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。
李悄塵聽她這麼說,心裏的悔意散了大半,索性不再糾結。他本就沒女朋友,幾次接觸下來,林依性子好,人又漂亮,要說不動心也不是。
當下手一緊,把人更緊地摟進懷裏,多了絲認真:“好了小依,既然這樣,咱們就算男女朋友了。別再叫塵哥,喊我小塵就行。我李悄塵,肯定對你負責到底。”
林依沒說啥,隻是重重點頭,往他懷裏又縮了縮,嘴角揚著藏不住的笑,此刻她是幸福的。
李悄塵手指摩挲著林依的髮絲,心裏盤算著——既然已是男女朋友,總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藏著掖著。
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,沉聲道:“小依,跟你說句實話。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總神神秘秘的嗎?其實,我是個武者,混修行圈的。”
林依猛地抬頭,有些迷茫錯愕。雖然她早猜到李悄塵不簡單,卻從沒想過什麼“修行圈”這種隻在故事裏聽過的事,小嘴微張,半天沒合上。
李悄塵耐著性子,把修行、走蛟、靈氣這些事撿要緊的講了一遍,連方纔搶靈石、吃蛟肉突破的事也沒瞞著。
等他說完,林依才慢慢從震驚中回神,眨了眨眼,伸手戳了戳他說出一個無厘頭問題:“那你……是不是會飛啊?”
這話把李悄塵逗笑出聲,捏了捏她的臉:“哪能說飛就飛,不會不會。不過修行到一個境界,倒真有踏空而行的可能,就是那過程,比登天還難。”
林依似懂非懂點頭,同時更是高興,原來自己男朋友這麼厲害。隻要他越強,自己也跟著沾光不是,連帶著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。
李悄塵瞧她這副模樣,索性把話挑明:“放心,我越強,就越能護著你。以後有我在,沒人能欺負你,好的東西也都沒你。”
林依仰頭,在李悄塵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,軟乎乎的觸感帶著暖意,隨即又往他懷裏縮了縮,繼續乖乖靠著。
李悄塵愣了愣,隨即失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。胸口貼著她身子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香,心底也因為戀愛而起的甜意,在心間悄悄漫了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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