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入石門,一股比通道內更甚的寒氣便撲麵而來,李悄塵下意識低頭看去,地麵並非尋常岩石,而是覆著一層薄而緻密的冰殼,冰麵下隱約能瞧見岩層——顯然是此地常年陰冷、水汽凝結,日積月累形成的景象。
他正欲抬步深入,靴底卻不慎蹭到冰麵下一抹異樣的色彩。凝神細看,竟見幾株形態奇特的靈植,正從冰殼與岩石的縫隙中鑽生而出。
葉片呈半透明的淡青色,脈絡間似有微光流轉,連帶著周遭的寒氣都彷彿被染上了一絲靈氣。
這靈植的模樣,他從未見過。
當即運轉“賊眼金睛”望去——視線穿透葉片表層,其內蘊含的靈氣竟如溪流般奔湧,濃鬱程度與此前在拍賣會上的“水沁靈蘭”相比,竟是半分不遜,甚至在精純度上更勝一籌。
“發財了!這下真是發財了!”驚喜瞬間衝散了連日疲憊,他忍不住在心底低呼。
緊接著李悄塵心頭的算盤起來:有了這些寶貝,不僅身上的舊傷能徹底痊癒,挑些品相稍次的帶出去變賣,單株最少也值五百萬加四十塊靈石打底,這趟錮牢山之行總算沒白費,簡直是天大的收穫!
他迅速行動,指尖凝出火球術,懸在冰麵上方緩緩烘烤。冰層遇熱後發出細微的“劈啪”聲,很快便融化成細密的水珠。待冰殼稍軟,他反握破邪刀,以刀背小心撬動岩縫,隨著撬開,露出下方完整的靈植根莖。
不過一二個小時時間,他便小心翼翼地挖取了十多株,每一株都葉片瑩潤、靈氣充盈。李悄塵迫不及待拿起一株,直接塞進嘴裏,同時運轉《竊盜真解》進行煉化。靈植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清冽的靈氣順著喉間滑入體內,在經脈中緩緩遊走,所過之處在不斷修補受傷的身體。
更奇的是,識海中那株小樹苗,似是被這股精純靈氣驚動,枝葉微微顫動,竟主動牽引著一部分靈氣纏繞而上,嫩芽頂端隱隱透出一絲極淡的新綠,像是也跟著“喝”到了靈植的養分。
他索性席地而坐,一株接一株將靈植送入口中。每吞下一株,便有股靈氣湧入,在《竊盜真解》牽引下沖刷經脈。待體內氣息從滯澀漸至奔騰渾厚,
接著他不僅徹底恢復全盛,更穩穩突破瓶頸,站在了後天武者巔峰的境界。
“這些靈植果然是好東西!”他暗自感嘆,目光隨即投向空腔更深處,好奇心驅使著他繼續前行。
剛走沒幾步,那道特殊吼叫“聲音”再次傳來,這一次竟清晰了數倍,分明是從下方地層深處飄出。“看來不假,錮牢山下怕是真的鎮壓著一頭靈獸!”李悄塵心中篤定,腳步愈發加快。
越往深處走,周遭環境愈發極端:地麵已不是薄冰,而是凍得堅硬的厚冰層,連岩壁上都凝結著尺許長的冰棱,寒氣冷得異常刺骨,遠超尋常陰冷之地。
更讓他在意的是,空氣中的靈氣竟漸漸稀薄起來,與方纔靈植生長處形成鮮明對比。
那道吼叫也變得時斷時續,偶爾響起一聲便驟然停歇,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行壓製著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視野驟然一滯——一處被巨型鐵鏈封鎖的區域赫然出現。那鐵鏈粗如兒臂,通體泛著暗黑色的銹跡。
鏈身纏繞著複雜的符文,顯然是依託此處地形佈下的陣法。李悄塵試著以靈氣探查,剛觸碰到鐵鏈,便被一股強悍的反震力彈回,他心頭一沉:這陣法的複雜程度與破解難度,可比外麵那層遮蔽入口的陣法要高出太多,以他如今的能耐,根本無法破開。
可既已至此,他仍不甘心,沿著陣法外層細細搜尋,隻不過,除了隻找到幾根刻滿繁雜紋路的石柱,其上符文晦澀難懂,也不敢觸碰。最終,他還是壓下心中不甘,緩緩退出——這地,暫時還不是他能染指的。
返回的路並無波瀾,待出了洞口,他又仔細將入口回填掩蓋,喃喃道:“等著吧,待我有能力之日,必再來探。”說罷,便轉身向山外走去。
又疾行近一日,李悄塵總算回到了山腳下的小村子,徑直走向此前借宿的小孩家。院中隻有那孩子在玩耍,見他回來,立刻蹦蹦跳跳地迎上來,清脆喊道:“大哥哥!我還以為你出不來了,都過去好幾天了!”
李悄塵笑著摸了摸他的頭:“沒事,我說了會回來的。哥哥要走了,你乖乖在家。”
他轉身將停在院外的車開了出來,從包裡取出一遝萬元現金遞過去。小孩接過,似懂非懂地看著他。李悄塵再次揉了揉他的腦袋:“把錢給你爸媽,就說這是哥哥的停車費,順便給你買糖吃。”
小孩脆生生應了句“我知道了大哥哥”,便又自顧自玩了起來。李悄塵見狀,也不再多留,駕車駛離小村,朝著回漢武市的方向疾馳而去——這趟錮牢山之行,總算滿載而歸。
駛離山路上,李悄塵單手握著方向盤,思緒發散。下意識摸了摸揹包袋嘴角不自覺一笑。
如今包中中還剩六株靈植,他已經盤算好:“挑出三株拿去出售,依著這靈植的精純靈氣,和不下水沁靈蘭價值,單株最少也能換一百塊靈石。”
自己隻需要兌換三朱,就有三百塊靈石打底,短期內修鍊所需的靈氣便再無愁緒,連帶著後續也不需要太平繁入山尋找資源。
這般一來,不僅能安心修鍊《竊盜真解》嘗試突破先天武者境界,還能抽空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,畢竟修鍊也需要勞逸結合。
就這,他是越想越覺得順暢,腳下不自覺加中踩油門,朝著漢武市的方向疾馳得更快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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