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萬”
“三十萬”
很快價格也來到了“五十萬!”
是個看上去像學者的散修,顯然是衝著“上古靈植遺骸”的研究價值來的。
隻不過報價剛落,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,帶強勢:“一百萬。”
現場瞬間安靜下來,眾人循著聲音望去——說話的正是前排角落裏的束淩,也有不少人認出了此人。
屍鬼門的名頭擺在那兒,他一開口,剛才還躍躍欲試的人頓時偃旗息鼓,沒人敢輕易得罪這位小公子。
李悄塵也朝束淩的方向看了眼,隻覺對方氣息凝練又帶著幾分陰寒,雖不知具體身份,卻能斷定是大門派的核心弟子。
他起初對這木頭沒太大興趣,可不知為何,心裏總縈繞著一股“要拿下”的潛意識,像是有什麼在牽引著他。
等現場徹底沒了動靜,李悄塵鬼使神差地開口:“一百一十萬。”
聲音不大,卻像顆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麵。束淩猛地轉頭,冷眸直直鎖定李悄塵,帶著幾分詫異——竟有人敢跟他搶東西?看清是個麵生的修士,他臉色更冷,直接加價:“一百五十萬。”
“二百萬。”李悄塵幾乎沒猶豫,話一出口,身旁的張道人瞬間變了臉色,連忙湊過來壓低聲音:“李小友,你瘋了?這就是塊來歷不明的爛木頭!而且那是屍鬼門的束淩,你這是明著不給人家麵子啊!”
李悄塵也無奈,他總不能說自己是憑著直覺出價,隻能輕輕搖頭:“張道長,事已至此,隻能接著跟了。”
束淩盯著李悄塵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——他倒不是多想要這木頭,隻是被一個陌生人接二連三叫板,心裏憋著火。“三百萬。”他報出價格時,眼神裏帶著幾分警告。
李悄塵索性也硬著頭皮開口:“三百萬,再加三塊靈石。”
這話一出,現場徹底炸了鍋。誰都沒想到,一個不知名的修士不僅敢跟屍鬼門小公子競價,還直接用靈石加碼——要知道,三顆靈石加起來也值近百萬,這一下相當於把總價抬到了四百多萬!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兩人身上,連台上的小彎都頓了好久,才反應過來喊道:“這位道友出價三百萬加三塊靈石,還有更高的嗎?”
束淩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周身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,眼睛冰冷盯著李悄塵。
他心裏清楚,再跟下去就不是爭麵子,而是意氣用事了,傳出去反倒顯得他小家子氣。
最終,他重重冷哼一聲,猛地別過臉,沒再出價。可那眼神裡的狠戾藏都藏不住,心裏早已給李悄塵判了“死刑”——不管這人是誰,敢掃他的麵子,他都不會讓對方好過。
隨著小彎一錘定音,拍賣會繼續推進。很快,一名工作人員便將那塊深褐色的木頭送到了李悄塵麵前。他當場轉了三百萬到指定賬戶,又從揹包裡取出三塊靈石遞過去,順利接過了木頭。
指尖剛碰到木頭的瞬間,心裏那股莫名的牽引感驟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的安穩。
他清楚,自己這一鬧,肯定被束淩盯上了,得更加謹慎才行。
他悄悄將木頭收進揹包,目光重新落回台上,隻是心裏多了心事,不敢再像之前那般放鬆。
拍賣會繼續推進,後續又上了幾件拍品——有能穩固氣息的護身玉佩,有記載著殘缺身法的竹簡,還有些年份尚淺的靈草。
台下的競價依舊熱鬧,李悄塵卻再沒出過價,隻安靜坐在原位,下意識觀察那塊木頭情況。同時也盼著拍賣會早點結束。
隨著拍賣尾聲,小彎的聲音突然提高,加快了節奏:“各位同道,接下來要登場的,就是本次拍賣會的最後一件壓軸拍品!”
這話一出,台下瞬間安靜了不少,連那些交頭接耳的散修都收了聲,目光齊刷刷投向台上。一直坐在前排、閉目養神的陸川,也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自始至終都沒參與過任何一次競價——作為太乙門的核心煉丹弟子,方纔那些拍品於他而言,要麼是宗門內隨手能拿到的基礎物件,要麼是入不了眼的凡俗玩意兒。就連剛才那塊引發激烈爭奪的“爛木頭”,他也沒多關注,這類所謂的“上古遺物”,他在宗門典籍裡見得多了,大多是華而不實的擺設,遠不如一株珍稀藥材、稀有丹方來得實在。
太乙門接觸的修行圈,本就比尋常勢力更接近修行本質,陸川的眼界早已被拉高,若不是為了那株“水沁靈蘭”,他連這場拍賣會都不會專程趕來。此刻聽到“壓軸拍品”四個字,他才真正提起了精神。
小彎抬手朝身後示意,兩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工作人員立即上前,雙手捧著一個巴掌大的錦盒,腳步輕緩地走上台。錦盒雖被紅布嚴嚴實實蓋著,卻仍有一縷縷溫潤的靈氣從布縫中溢位,若有似無地縈繞在台上,引得台下眾人紛紛側目。
“諸位同道,請看。”小彎的聲音帶著幾分激動,指尖輕輕掀開紅布。
錦盒內鋪著一層雪白的絲綢,一株靈草靜靜臥在中央——葉片是純粹的碧綠色,邊緣卻像被染上了水潤的朱紅,脈絡清晰可見,根莖處還凝結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,彷彿風一吹就會滾落。濃鬱的草木靈氣瞬間從錦盒中散開,裹挾著清冽的水汽瀰漫全場,修士們吸入肺腑,隻覺丹田都跟著陣陣舒暢。
“是朱水沁靈蘭!”台下有人忍不住低撥出聲。
陸川放在膝頭的手微微收緊,目光緊緊鎖著那株靈草——這正是他此行的目標,比他在宗門典籍裡見過的圖樣還要鮮活,靈氣也更濃鬱,用來煉製先天武者用的靈丹再合適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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