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西王麵對三方集火,率先支撐不住。即便他是半仙修為,在吳道子的仙劍、李悄塵的水墨意境與墨麟的吞噬神通夾擊下,也漸漸力不從心。
他拚儘全力催動焚心印,試圖擋住墨麟那霸道的吸力,同時神魂暴漲,強行撕開李悄塵水墨丹青神通的束縛,可肩頭的傷口不斷滲血,為數不多仙氣的消耗更是如同流水,護體火焰已黯淡了大半。
“不好,我扛不動了!”焱西王嘶吼一聲,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,“紀莽國主!快來助我!”
紀莽此刻正被段景行的華夏鼎死死牽製,哪裡抽得出身?他怒喝一聲:“撤!這回改成我們撤退!都拿出壓箱底的本事來!”
話音未落,他猛地將長刀插入地麵,刀身烏光暴漲,竟催生出無數黑色藤蔓,如毒蛇般纏向段景行,藉著這片刻的阻滯,身形急退數丈,顯然是想先脫離纏鬥,再尋機會接應焱西王。
被困在陣中的焱默見狀,也顧不得顏麵,拚儘殘餘仙元催動焱魂幡,幡麵烈焰驟然收縮,化作一道火柱直沖天際。八卦陣法受此巨力衝擊,光幕劇烈波動,陣紋都泛起了漣漪。緊接著,他指尖一彈,一道破陣符應聲飛出——這符是靈仙層次,卻也是他壓箱底的脫身手段之一。
先前他本想憑半仙修為慢慢耗破陣法,隻是眼下局麵急轉直下,哪還容得他拖遝?索性藉著火焰衝擊的勢頭,讓破陣符精準撞在陣法薄弱處。
“嗤啦——”
符光與陣紋碰撞,發出一聲脆響,八卦光幕應聲裂開一道丈許寬的缺口。焱默眼神一厲,身形如離弦之箭,順著缺口疾衝而出,直奔焱西王而去。
而被死死壓製的焱西王見狀,簡直如蒙大赦,心頭猛地鬆了一口氣。至少當下,焱默的突圍讓他看到了喘息之機,那道疾馳而來的火焰身影,無疑是此刻最急需的支援。
焱默身形如電,一衝出缺口便直奔墨麟而去,掌心凝聚的烈焰驟然暴漲,化作一道凝練的火牆狠狠撞向那股吞噬之力——“嘭”的一聲爆響,墨麟的吸力被硬生生截斷。
“走!”焱默一把拽過搖搖欲墜的焱西王,同時反手再轟出一道火柱,這道火柱裹挾著沛然之力,精準撞在華夏鼎的金光之上。鼎身劇烈震顫,段景行隻覺一股蠻橫力道湧來,不由自主後退半步,包圍圈應聲破開一道縫隙。
“撤!”焱默低喝一聲,拽著焱西王、招呼著紀莽,三人藉著這轉瞬即逝的空隙疾退而出,烈焰在身後拖出三道殘影,轉瞬便拉開了數丈距離。
“想走?”墨麟眼神一沉,吞噬神通再啟,卻被焱默回身甩來的火焰屏障阻了一阻。段景行穩住華夏鼎,冷聲道:“追不追?”
李悄塵望著三人遠去的方向,指尖水墨流轉:“不必。他們短時間掀不起風浪。我們快點找機緣。”墨麟收了神通,冷哼一聲:“再來便直接吞了他們!”
如此一來,李悄塵這方六人算是成功打退了焱烈、黑山二大修真國的國主,這般戰績落在在場圍觀修士眼中,無疑是投下了一顆驚雷,震撼得眾人久久無言——誰能想到,這夥看似尋常的修士,竟能逼退三位半仙?
冇有絲毫拖遝,李悄塵當即招呼眾人:“走!”六人身影迅速收斂氣息,如幾道輕煙般冇入衡嶼深處,繼續尋找兩儀草可能生長的區域。
戰場周遭,隻餘下被能量衝擊得狼藉一地,以及那些仍在回味方纔激戰的修士們。
而雙方各自退開一段距離後,周遭觀望的修士們也漸漸散去。畢竟看熱鬨隻是一時興起,星衡嶼秘境之中機緣遍地,抓緊時間尋找修煉資源纔是正事,誰也不願在一場落幕的激戰旁過多耽擱。
焱默一行人隱匿在一處,焱西王臉色仍有些難看,忍不住悶聲道:“真是晦氣!我們三人皆是半仙,竟被一群靈仙逼到這般地步,傳出去簡直顏麵掃地!”
紀莽收了仙刀,卻冇接他的話茬。此次失利雖在意料之外,卻也讓他看清了對方的底牌——那六人看似修為不及半仙,全力配合與底蘊卻遠超尋常修士,後續再遇,怕是更難應付。
焱默瞥了兩人一眼,沉聲道:“好了,眼下不是計較顏麵的時候。先找些能恢複的資源再說,他們的目標顯然也是秘境機緣,隻要不是非必要的衝突,暫時不必與他們硬碰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他們剛打退我們,短時間內也不會主動尋我們的麻煩,正好各尋機緣。”
紀莽與焱西王聞言皆沉默點頭。事已至此,糾纏過往無益。
脫離戰圈後,李悄塵索性道:“如今大家既然聚在一起,不如一同行動也好有個照應。”
幾人皆無異議,畢竟剛經曆一場惡戰,結伴而行確實更穩妥。
段景行聞言,指尖在華夏鼎上輕輕一撫,鼎身驟然亮起柔和的金光,他眼中閃過一絲篤定:“我來帶路。之前單獨行動時,我察覺兩儀草的氣息與氣運之力相呼應規律,或許能用這鼎的氣運之力感應更多方位。”
說完,他將華夏鼎托在掌心,催動靈力注入其中。鼎身金光大盛,隱隱浮現出無數細密的紋路,如同脈絡般蔓延開來,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微弱的指引光束。
李悄塵眼中一亮,“那就跟著光束走,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兩儀草。”
眾人精神一振,緊隨段景行身後。華夏鼎懸浮在半空,指引光束如同明燈。
墨麟望著空中的華夏鼎:“還能這麼玩…………不過有了這氣運之力指引,用不了多久,就能尋到資源了。”
段景行微微一笑,並未多言,一行人順著光束的方向深入衡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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